“對你微笑純屬禮貌!”別丫地給點兒溫度就膨脹!
晚欣看到溫浩的眼角抽了抽,她忍不住掩口嬌笑起來,似乎跟他說了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演戲需要配合,溫浩很及時地攬住她的纖腰,索性俯首吻向她那張招人恨的小嘴巴。
腦子頓時有些發(fā)懵,晚欣萬萬想不到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吻她!一時間,整個人都僵住了,更給了某人長驅(qū)直入,攻城陷池的好機(jī)會。
頓時,全場都安靜下來,無數(shù)雙眼睛注視著那對正在深情熱吻的男女,隨即,許多人舉起了手里的手機(jī)和相機(jī),開始瘋狂拍照。
在洛杉磯的上流圈子里,溫浩以潔身自愛聞名,從沒有人看到他在任何場合吻過任何女子。今天的晚宴,他竟然如此激情難耐,實在令人納罕。
他懷里擁抱著的這個路晚欣究竟是何來路?無人得知!可是她在短短的一天時間里,先是被溫浩帶回家,又被他帶進(jìn)了集團(tuán)的董事會,并且當(dāng)著所有的股東們高調(diào)求婚,送上了希世珍寶“沙漠眼淚”。
晚宴上他又上演了情不自禁地一幕,當(dāng)眾激吻女友,實在令人吃驚這個名叫路晚欣的女孩究竟有多么大的魅力,把“EMPIRE”的太子爺迷得神魂顛倒到如此地步。
“唔,”晚欣終于回過了神,她想掙開溫浩的懷抱,可他的鐵臂緊緊擁著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再者,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他們呢。如果她有明顯抗拒掙扎的動作無疑會落人口實。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她決定用最隱蔽的方式給他一點兒教訓(xùn)——別以為她的豆腐那么容易吃!
貝齒合闔,她想咬他,而這個比黃鱔還要狡猾的男人卻及時溜走,令她的報復(fù)計劃落空。
結(jié)束了這個“深深”地吻,溫浩又恢復(fù)了他儒雅紳士的風(fēng)度(仿佛剛才那個饑渴的色狼跟他半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他在晚欣的額頭落下個羽毛般輕柔的淺吻,順便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別人聽不清,晚欣是聽清楚的,他說:“親愛的,你的味道真美!”
“……”這個惡劣的家伙!晚欣氣得臉通紅,為免流露出對他的鄙視和怒意,她只好斂眸垂首。
而她的這樣的動作在旁人的眼里看來,簡直就像朵羞答答的玫瑰。
掌聲再次響起,眾賓客用手里端著的香檳酒來向他們倆表達(dá)祝福。
站在溫浩的身邊,晚欣無疑是整個酒會的主角,她看到無數(shù)美艷女子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而他挽著她的纖手,除了她,對任何女子都視若無睹。
不得不承認(rèn),溫浩對路晚欣的偏愛!晚欣承認(rèn),假如他愿意,實在不缺乏演戲的“道具”,可是他卻偏偏選中了她!
一陣短暫的失神,晚欣不由猜想溫浩選中她的緣故,難道就因為他們曾經(jīng)在孤兒院里相互扶持著度過的那段日子嗎?
晚欣出神的時候,恰好溫浩忙著應(yīng)酬,誰都想不到,就在這短短的剎那間,竟然有人趁機(jī)作亂!
一個身形瘦削單薄,長相看起來像混血兒的男孩端著杯濃咖啡快步走過來。
也許是經(jīng)歷過傷痛之后,晚欣對迫近的危險極為敏感,她轉(zhuǎn)過頭望向走近她的男孩。
男孩大約十三四歲,幾乎瘦得皮包骨頭,卻仍然掩蓋不住他極清俊的長相。那雙淺褐色的瞳仁里有著冰霜般的寒冷,好像從不會微笑。
就在晚欣打量男孩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走到她的身邊,不等她開口發(fā)問,他突然舉起手里的濃咖啡,悉數(shù)潑到了晚欣的臉上。
“?。 蓖硇蓝汩W不及,被潑了滿臉,幸好咖啡并不燙,順著她的臉龐發(fā)梢流淌下來,污臟了潔白的蕾絲拽地晚禮服。
情況發(fā)生得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怔住。前一刻還光彩照人的路晚欣,此時竟然被潑了咖啡,弄得狼狽不堪。
“你干什么!”正在跟商友聊天的溫浩回過頭,見晚欣遭到襲擊,立刻抓住了罪魁禍?zhǔn)?。他身軀頎長,直接把瘦小的男孩給拎了起來。盡管溫浩修養(yǎng)風(fēng)度極佳,此時也不禁動了怒意。“小子,你想死嗎?”
現(xiàn)場頓時一陣躁亂,誰都想不到竟然有人狗膽包天,敢動手向溫浩心愛的女人潑咖啡,簡直是活膩歪了!
男孩睜著一雙倔犟的大眼睛,褐色的眼瞳像透明的水晶,完全沒有任何的恐懼。
“砰!”溫浩把男孩摔在地板上的時候,暗暗用了點兒力氣,果然看到男孩倒地痛苦地扭曲著身體。他余怒未消,冷聲喝問:“誰支使你來的!”
他和晚欣與這個男孩素昧平生,肯定是有人支使!而且如此拙劣的手段,實在不像是高明之人的做法。
男孩被摔得渾身骨頭快散架,卻仍然倔犟得像頭驢,緊咬著牙關(guān),就不吭聲。
晚欣正打算去換衣服,卻見有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走過來,對著那個瘦弱的男孩開始拳打腳踢,用英文大聲喝斥著。
溫浩并沒有阻止,他抬首掃過全場的賓客,聲音依舊優(yōu)雅卻滲著透骨的冷意?!暗降资钦l在搞惡作劇,最好現(xiàn)在站出來,別拿一個孩子當(dāng)槍使!”
周圍先是一陣寂靜,然后便是竊竊私語地議論,大家都沒見過溫浩動怒的樣子,顯然今晚他是真的生氣了!
“住手!”晚欣喝止了那幾個圍攻男孩的保鏢,她對溫浩說:“既然知道這個孩子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當(dāng)槍使,何必再打他呢!”
溫浩揮手摒退了保鏢,晚欣走上前去,她沒理會眾人的目光,也沒理會身上污臟的裙子,慢慢蹲伏下去,把那個蜷縮成一團(tuán)的男孩子拉起來。
男孩嘴角被打破了,瘦弱的身體瑟瑟顫抖,但臉上的神情還是那么倔犟。
“別害怕,這里沒有會傷害你!”晚欣注視著男孩水晶般的褐色眼瞳,輕輕地問道:“告訴姐姐,是誰騙你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