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剛那群人臉上的表情看來,這人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吧,這種人不應該是很高冷,然后不習慣對別人解釋的嗎?
那為什么對著她……
蘇淺語想了半天訥訥的點頭:“哦?!?br/>
臉上沒有一點點的抱怨。
仿佛只是知道一個很平淡的事情。
郁悶的反而是盛琰景。
他盛世集團的二公子,從出生起就注定站在金字塔的最頂端,還是第一次想要出生和一個女人解釋一下的欲望,但是沒想到自己迎來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回應?
她在知道自己被睡了,然后男方人跑了之后也不知道難過的嗎?
對比蘇淺語的淡定,盛琰景忽然覺得剛剛自己的解釋,那是有多無聊才會做出來的一個動作啊。
真的是敗給這個小丫頭了。
點點頭:“你放心,這個孩子我會派人好好保護的,還有你,是我盛琰景的人誰都動不了?!?br/>
“咦?”
蘇淺語傻傻的看著他。
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
良久之后才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忽然間難看起來:“我這是……被你包養(yǎng)了嗎?”
“……”
聽到“包養(yǎng)”兩個字的時候,盛琰景差點腳下一崴,沒摔倒在地上。
這個丫頭的腦回路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這是怎么會聯想到自己是被人給包養(yǎng)了。
笑了半天之后,點頭:“嗯,差不多是吧。你要是愿意的話,可以這么說?!?br/>
“可是我媽說只有壞女人才會是被包養(yǎng)的,所以我不想要被包養(yǎng)。先生還是很感謝您今天出手相救,我先走了?!彼Y貌的點了點頭。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能氣死人。
盛琰景 一臉的無奈,現在看著蘇淺語也有些弄不懂了,這丫頭究竟是真的是缺根筋,還是故意這樣說的,只是為了氣自己?
愣了會兒之后,忽然笑了起來。
他盛世集團的二公子,竟然會被一個蠢萌蠢萌的小丫頭給拒絕了。
這說出去真的是要被人給笑死了。
這丫頭是真的不知道這盛世集團的名字是有多響亮嗎?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的女人想要爬上自己的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上的去,現在好了,他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竟然會被以“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這種奇葩的理由給拒絕了?
盛琰景嗤笑一聲。
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一個蠢萌的小丫頭,這個世界上難得還有這么純潔天真的一朵無污染的白色小花,他盛琰景怎么能不去采摘呢?
至于對方愿不愿意,也從來都不是自己考慮的范圍。
他冷笑一聲。
可是轉頭看向那個已經走到了馬路邊上的小女人的時候,卻是傻在了原地上。
只看見那個小丫頭站在馬路邊上,傻愣愣的跑到了一款勞斯萊斯的面前,問人家?guī)煾的懿荒芩退xx,她可以多加費用。
盛琰景:“……”
這應該就是缺根筋吧……
她是怎么將勞斯萊斯和那個不過是幾萬塊錢一輛的出租車給混為一談的。
這樣去問的話難道不會被人家給打嗎?
果不其然,那小丫頭下一秒就被罵了回來,她臉上一臉的委屈,那樣子仿佛在說著,不愿意就不愿意為什么要罵她嘛……嘟囔著又轉向了另一輛法拉利。
同樣的又是受挫了。
蘇淺語嘆了口氣,坐在馬路邊上,開始搗鼓自己的手機,準備喊一輛車。
她實在是不太懂那些車為什么不愿意載自己。
不就是名貴的車嗎?
名貴的車難道就不能載人了嗎?
反正車買來就是開的呀,她又不是不付錢。
搗鼓了半天??墒菦]有快車師父來接單。
手機也快沒電了。
她悠悠的嘆了口氣,站起身,準備走回去。
可卻不知道自己走的方向也是反的。
盛琰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幾步走上去,追上她,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會跑到那些車的面前讓人家送你回去,你知不知道這是人家的私家車?”
“這有什么關系,反正都是車,買來不就是開的嗎?我又沒有軟件可以打車,我只是想要請他們幫一下忙,如果是因為燃油的話,那我可以付錢的??墒且膊恢劣诹R我呀……”
蘇淺語苦著一張小臉,實在是委屈得很。
盛琰景:“……”
這小丫頭是真的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面子”的嗎?
人家那種幾百萬上千萬的車就這么被她當成了出租車,人家沒沖上去打她就算是不錯的了。
盛琰景真的是頭疼啊,這樣的小女人是怎么活到了現在的。
這確定不是古代來的,怎么感覺對一切都不知道。
這還真的不能怪蘇淺語。
純粹是顧珍將她保護的太好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就連用手機定外賣,喊車,甚至是付款,那也是最近這幾天出來歷練之后自己才懂得。
以前她都是保姆二十四小時的跟著,根本就沒有時間出來。
所以可能也是因為這樣,陸城才會選擇和她分手。
蘇淺語也知道自己這方面的常識欠缺,所以也沒灰心。
只是告訴自己,多接觸接觸別人就好了,這些東西遲早都會懂得。
現在被人當成白癡,那也沒什么,反正那也只是別人的想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樣的蘇淺語還真的挺超然灑脫的。
聽完了蘇淺語的敘述,盛琰景已經不知道是該敬佩還是該吐槽了。
怎么會有人活成這樣。
就算是像他這樣的人,或者是他的那些姐姐妹妹們,哪怕家里面嬌生慣養(yǎng),就算離開家族的庇護之下,但是也不會活得像是個白癡一樣啊,這家伙怎么就是缺根筋呢。
可是盛琰景卻忘了,在盛家,那是豪門大族,即便嬌生慣養(yǎng),那也活在陰謀詭計之下的。
可是蘇淺語不一樣,蘇家只是一個小家族,家里總共就蘇淺語,蘇和海,顧珍,三個人,兩個都是寵她的父母,下人又尊敬有加。即便是蘇七夕不得寵,父母有偏見,但是蘇七夕也從未想過害她,設計她。
即便是在其他的方面,遇到這些骯臟的手段,顧珍也早就幫她擺平了,她連知道的機會都沒有。
家人寵愛,父母關心,下人敬愛,重重包圍下,所以現在鬧得她什么都不會,也什么都不懂。
“那你究竟會什么?你總不會這二十幾年里就什么都不干吧。”
盛琰景實在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坐在駕駛位上準備將蘇淺語送回去的時候,忽然間問道。
蘇淺語系好安全帶,想了想,認真地說道:“這倒是沒有,我的古漢語很好,舞跳得也不錯,我的歷史專業(yè)成績很優(yōu)異,我對天文也很感興趣。以前沒什么機會出家門,所以我喜歡在家里看書,彈琴跳舞。媽媽不讓我做其他的,我也就只會這些了?!?br/>
她當初也是因為這些特長,加上家里的錢財砸進去,才會讓學校破格錄取了自己。
所以算來,她蘇淺語也不是什么都不會。
別人的常識她可能不太懂。
但是她會的,別人也未必能懂。
盡管有時候自己會因為常識缺失而垂頭喪氣,但是更多的時候她只想要有足夠的自由去彌補這些不足。而不是一味的自我貶低。
這就是她,沒什么好說的。
她承認,也接受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