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中了蠱毒了,滿腦子都是那個得不到的女人!
他現(xiàn)在恨得牙癢癢,本來是他應(yīng)該得到的福利,卻獨獨便宜了歐耀崴那個混蛋!
突然一陣喧鬧聲讓管家忙跑出大門外張望,只見清一色的黑衣保鏢如入無人之境地闖了進(jìn)來,筆挺的西裝,威嚴(yán)的表情讓人想到了黑社會的古惑仔。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能私闖民宅!”管家老頭被氣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當(dāng)他看到眾黑衣男子向兩邊一字排開,中間走出來一位穿著黑色小西裝的小男孩,精致的臉蛋帥氣中帶著一絲絲冷酷。
身旁的男子會意地提出一個慢慢地手提箱,打開竟然全是鈔票!
老管家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多錢,心臟病差點犯了,他輕撫著胸口難以接受。
“老爺爺,只是給你的慰問費,想必給韓子墨先生當(dāng)管家很辛苦吧,這些錢都是給你養(yǎng)老的,限你十分鐘之內(nèi)最好回家養(yǎng)老,否則……”歐宸故弄玄虛地拉長聲音,讓管家的心臟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豪華的鑲金房門被猛地踹開,讓仰躺在床上生悶氣的韓子墨嚇得一陣激靈,自從被歐耀崴那狠狠地一踹之后,他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每次動靜大些心臟就快要停止跳動了。
“你……你們是誰???!”韓子墨明顯有些驚嚇過度,看著滿屋子的黑衣男子,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大腿內(nèi)側(cè)撕裂般的疼痛,讓他膽怯地縮到了墻角。
歐宸優(yōu)雅地邁動著小步子,像個英國紳士般踱到猩紅色的沙發(fā)旁坐下,還高翹著二郎腿,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嗨!韓子墨是吧!你認(rèn)識我嗎?”歐宸露出一抹一般孩童天真的笑容,卻讓韓子墨如芒刺在背,那笑容雖然純真,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真的可以堪稱惡魔。
“原來是個小孩子在唬人!你是什么人?!”韓子墨冷著一張面孔,故意扳出一副兇狠的面孔,以為這樣就可以嚇到我們的絕色酷bb了!也不看看誰才是砧板上的肉!
當(dāng)看到那張酷似某個恐怖男人的俊顏時,韓子墨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小孩兒莫不是……
“現(xiàn)在不認(rèn)識沒關(guān)系,我會讓你永遠(yuǎn)的記住我的……”一句話語畢他習(xí)慣性地沖著身旁的男人努努嘴,一只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韓子墨。
我的媽媽咪,又是手槍,一天被一大一小拿槍指著,是他上輩子欠下的什么惡孽債嗎?!
韓子墨有些屁股尿流地從床上滾下來,偷偷摸摸地藏在床沿邊,只剩下一雙黯淡的雙眸,發(fā)出絕望的光芒。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小朋友我告訴你,這槍不是玩具,不好玩的!”哀求的聲音從隱蔽處傳了出來,讓歐宸一陣惡心。
這就是想染指小薰媽咪的癩蛤蟆嗎?!一點兒膽識都沒有,還是崴爹地和陌干爹夠男人!
*********豆花出品 yy精品********
室內(nèi)的空氣緊繃的幾乎一個火苗就會迅速地爆炸!
“韓少爺,還記得上午你做過什么禽獸的事情嗎?!”歐宸雙手插兜,又將那黑色墨鏡架在鼻梁上,看到這個人渣簡直污染了他的眼睛。
“什么禽獸的事情,我韓子墨行的端,坐的直!”韓子墨拍著胸脯心虛地說著違心的話,那沖著胸脯的一拍差點沒咳嗽出聲!
很顯然眼前的小鬼頭根本不是善類,光是那可以派遣眾多黑衣保鏢的氣勢絕對不容小覷。
“難道是忘記了?!沒關(guān)系,那我就幫你重溫一下,再差的記性也會記起來的!”
歐宸緊抿著嘴唇,沉郁的黑眸中閃著不屬于小孩子的狡黠,看來某些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身旁的黑衣男子很識相地扣動了扳機,那咔噠一聲讓韓子墨的臉色馬上渾身顫抖,蒼白如死灰,額上早已經(jīng)布滿了細(xì)細(xì)的汗珠,要是他再被開一槍那就不是臥床養(yǎng)病那么簡單了,肯定是要去見馬克思去了!
他忙不迭地踉蹌地從床沿邊閃出來,趕緊伸手阻止著噩夢的發(fā)生:“別殺我,別殺我,我道歉,求求你們不要再開槍了,我承認(rèn)我上午是對尹沐薰做了一些事情?!彼艁y失措的眼神對上那黑洞洞的槍口時,急忙地補充著:“不過我沒有得逞,你看我的腿都成這樣了,您老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讓我一條生路吧!”
“賤骨頭!”歐宸冷冷的唾棄一聲,繼而冷笑”我可以不殺你,但我并不打算輕易的饒過你!”
一聽這話,韓子墨那賤人的臉是徹底的白成粉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