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正恩站出來說道:“行了,不用找了。人家可比咱們大氣多了,這才賺了幾個錢???你想想江華一共投了多少本錢?”
“咱們攏共湊了不到十億,他一個人就拿了兩億美金,比咱們湊的的都多。”
“那這五千萬人家會放在眼里嗎?”
郭大公子羨慕的說道:“還是人家富一代夠牛氣,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這么多錢,我湊了這兩個億港幣,可是跟我爹求了好長時間的,就差拿自己的股份去銀行質(zhì)押了?!?br/>
霍大公子感慨地說道:“還得是江華有本事,換成咱們當(dāng)中任何一個人,想要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白手起家,就能拿出這么多現(xiàn)金,基本上是不可能?!?br/>
容正恩擺擺手說道:“別感嘆了,趕緊把這小子叫出來慶祝一下吧,人家視錢財如糞土,但是咱們不能沒有表示啊?!?br/>
郭大公子興奮的說道:“這話說的對啊,今兒我請客,鮑魚、魚翅管夠?!?br/>
江華在干嘛,在睡覺,大早上的反正也沒事情做,最近他崇尚睡覺睡到自然醒,也省得爬起來沒什么事情做,一天到晚無聊的五嵴六獸的。
電話鈴聲把吵醒,他很不開心的拿起電話:“哪位???”
“江華,你不會還在睡覺吧?”
“容正恩啊,有什么事?”
容正恩興奮的說道:“約翰國亂了,煤礦工人們不伺候了,徹底罷工了,一早上我們已經(jīng)進(jìn)賬了五千萬了?!?br/>
江華滿是起床氣的說道:“就這點事,你們偷著樂就行了,干嘛還要特地告訴我一聲,我還沒睡醒呢?!?br/>
“不得喊你出來慶祝一下嗎?”
“不用,我沒那個心情,今兒還得去公司簽字了。”
電話那邊哈哈大笑起來,現(xiàn)在這幾個公子哥都知道江華淪為圖章工具人了,一聽江華這么說,哪有不笑的道理。
“你還是出來一趟吧,哥兒幾個還想問一下你,這事到什么時間才能結(jié)束?”
江華迷迷湖湖的說道:“這我從哪兒知道?反正這次大罷工時間,我推斷不會很短,最起碼半年向上吧,你們見好就收吧?!?br/>
“見好就收?”容正恩不大明白:“怎么個見好就收法兒啊,賺多少才是見好?。俊?br/>
“我哪知道去?”
江華很干脆的掛斷電話,另一頭那些公子哥們面面相覷,剛剛江華的話可是都聽見了。
都說了,等于又什么也沒有說,怎么個收法,見好就收,見到什么程度的好才叫見好,人心不足蛇吞象,是賺一倍還是賺兩倍。
容正恩一拍桌子:“這樣子,等種花家和約翰國達(dá)成協(xié)議,咱們也不管還能不能賺,就可以收手了?!?br/>
霍大公子點點頭:“這辦法好,到時候接茬收物業(yè)?!?br/>
約翰國的能源期貨也不是一個勁兒的上漲,剛開始一個月,工人一直罷工,確實漲得很快,他們賺了不少。
一個月以后,約翰國政府就要另尋他法了,總不能國內(nèi)不燒煤啊,這時候期貨就開始相對穩(wěn)定下來,雖然還在漲,但是已經(jīng)不如剛開始賺的那么過癮了。
江華不知道的是,當(dāng)初跟鐘山岳提起這件事,鐘山岳很重視,跟上面也提了。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個機會,于是也一直在做著準(zhǔn)備。
罷工剛剛過去一個月,國內(nèi)幾家大的貿(mào)易公司就組織商貿(mào)團隊,親自趕赴約翰國,和他們商談煤炭交易。
雙方正是因為香江問題劍拔弩張的時候,這時候種花家遞出了橄欖枝,約翰國人也很識趣的伸出了手。
關(guān)于大陸提供煤炭,約翰國的能源供應(yīng)商還是很高興的,雖然提出的價格比較高,但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至少種花家那邊的貿(mào)易態(tài)度還是很好的。
經(jīng)過兩個月的談判,約翰國這邊的能源供應(yīng)商也看出來罷工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結(jié)束的,于是草草的結(jié)束了商談,接受了種花家的價格。
雖然這個價格比平時的煤炭價格要高很多,但是也比丑國這些趁火打劫的商人要低,于是雙方一拍即合。
江華在達(dá)成協(xié)議的前幾天就知道這件事了,因為鐘山岳知道江華他們正在炒作約翰國的煤炭期貨,所以小小的通風(fēng)報信了一下。
江華趕忙通知那些公子哥們:“現(xiàn)在就是見好就收的時候了。”
霍大公子驚訝的說道:“這才三個多月,四個月而已?!?br/>
“咱們國家已經(jīng)和約翰國達(dá)成了煤炭供應(yīng)協(xié)議,價格比期貨市場價格要低得多?!?br/>
霍大公子斬釘截鐵的說道:“明白了,這就準(zhǔn)備收手。”
第二天,他們的操盤團隊,就開始慢慢的拋售手中的期貨訂單,還好行動隱蔽,花了兩天的時間,終于把所有的訂單全部拋售出去。
最后估算下來,他們竟然賺了一倍半左右,這收益簡直讓人瘋狂,幾個人二話不說,先舉辦個小規(guī)模的慶功宴,主角自然是江華這個智囊。
各種山珍海味如流水一樣的端上桌子,幾個人舉起酒杯共飲。
郭大公子還沒喝了,臉已經(jīng)紅了,笑著說:“江華,我徹底服了。怪不得榮正恩始終站在你身邊,跟著你賺錢,真特么的過癮?!?br/>
操盤團隊的主管說道:“我感覺這次在期貨市場里面,還有一個大資本跟咱們進(jìn)行一樣操作,而且這次人家賺的比我們多多了?!?br/>
霍大公子眼珠子直轉(zhuǎn):“能不能查出來是什么人干的?”
主管搖搖頭:“估計沒辦法查出來,人家的操作比咱們還隱蔽?!?br/>
江華笑著說道:“咱們賺錢了就行,你管那么多干嘛。你還想把人家賺的錢搶過來???”
容正恩問道:“你是不是知道對方是誰?”
江華搖搖頭:“這我從哪兒知道去?隱藏高手太多了,別的不說,就說咱們國家,當(dāng)年剛建國的時候,在魔都,那兩白一黑的戰(zhàn)爭,打的那叫一個漂亮,一舉蕩清了那些個封建買辦勢力?!?br/>
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大家要是還不明白,那就是個棒槌了,大家心知肚明的閉上嘴。
江華舉起酒杯:“來,喝酒,咱們共飲一杯,慶祝一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