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璇瑾似乎才注意到楚璇璞的存在,奇怪地看向他:“真是難得,四弟今天怎么會到母后這邊來?”
“皇兄,你也太打擊人了吧?想我玉樹臨風,儀表堂堂,站在哪兒都是一道風景,你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
“別貧嘴了!朕還不知道你的性子?乖乖坐到一邊去,別讓你三皇嫂看了笑話?!背彩请S口一問,見楚璇璞有長篇大論的趨勢,頓時開口讓他停下。
楚璇璞撇了撇嘴,有氣無力道:“是,臣弟遵旨。”說著,朝旁邊的椅子上走去,懶洋洋地貼了上去。
這時楚璇瑾也沒功夫和他糾正坐像了,抬眸一臉關心地看著楚璇鈺:“三弟,昨天新婚過得可好?大哥剛好昨天有事沒時間到睿王府給你道喜,不知你會不會怪大哥?”
真誠中略帶自責,口吻親切溫柔,似乎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大哥對弟弟表示關心和歉意,要不是知道他是皇帝,以及他藏在眼底的凌厲,沐心冉都要以為這真的是一位疼愛弟弟的好哥哥了!
可是,就憑他安插在睿王府的奴才來看,就知道這個皇帝不是什么好鳥,還有昨天冷清的婚禮,若非有楚璇瑾的默認,哪會那般;還有一點,便就是昨天隱在暗處監(jiān)視他們的探子,以她之見,最有可視派人監(jiān)視睿王府的便是這個皇帝。
沐心冉雖然心中不恥楚璇瑾的假仁假義,但面上沒有絲毫變化,微垂著臉,讓人看不清她的樣子。
見楚璇鈺閉著嘴沒有回答,楚璇瑾鷹眼微瞇,又問:“三弟對大哥給你安排的王妃可還滿意?”
楚璇鈺抓著沐心冉的手,似乎沒聽到楚璇瑾的問話一般。
沐心冉暗暗好笑,再淡定的人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傻王爺也得憋出病來,以她的眼光來看,這位西楚皇帝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可惜遇到睿王爺,也只有憋氣的份了,誰叫當皇帝的愛面子不好拉下臉來呢。
楚璇璞一臉看好戲地盯著楚璇鈺,這個傻三哥還挺有能耐的,在他面前問題一大堆,總是把他整得啞口無言,在皇兄面前倒變成了啞巴,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皇兄來說,三哥不說話怕才更讓人下不了臺吧。
楚璇瑾深吸了口氣,轉(zhuǎn)頭問太后:“母后,怎么不見睿王妃?您叫兒臣過來不會就是來喝茶的吧?”
太后臉色也不是很好,掃了眼殿中央像兩根柱子似的男女,沉聲道:“皇上,哀家這是請你來主持公道的。”
“主持公道?”微微訝異的聲音從楚璇瑾的口中溢出,眼眸一閃,忽而冷聲道,“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敢給太后氣受?”
“唉!”太后嘆息一聲,眼睛有意無意地瞟了李公公一眼,繼而望了眼天色,沐丞相應該也快來了吧。
恰在這時,外面進來一個太監(jiān)。
“啟稟太后,沐丞相和沐小姐來了?!?br/>
“快讓他們進來。”太后急急說道。
見狀,沐心冉心中冷笑,想來個當堂對質(zhì)嗎?哼!她也很想看看沐老頭和沐心秀是如何狡辯的。
“咦,沐丞相怎么會到長秋宮來,還有什么沐小姐?沐小姐不是嫁給三皇兄了嗎?莫非是沐丞相的其他小姐?”楚璇璞眼珠子在眼眶里不停地轉(zhuǎn)著,似疑惑,又似在打著什么壞主意。
楚璇瑾喝了一口宮女遞過來的茶,目光望向殿外,好像也在好奇沐丞相父女怎會來長秋宮。
心里卻跟明鏡似的,李公公是太后身邊的大紅人,如今去睿王府一趟回來成了這副模樣,想來是在睿王府遭了罪,他還真好奇在睿王府有誰敢那么大膽出手打李權(quán),只是時間太急,安插在睿王府內(nèi)的探子還未來得及向他稟告他便被太后叫來了這里,不過似乎很快就能知曉了。
“微臣參見皇上和太后娘娘?!?br/>
“臣女參見皇上和太后娘娘?!?br/>
很快,一個老頭和一個少女走了進來,沐翰博和沐心雨一起向皇太后和皇上行禮。
沐心冉見到沐心雨時,眼中的冷意更深。
“免禮。”太后見皇上沒有出聲,只好自己讓他們起來。
一雙凌厲的鳳目打量著沐翰博身邊的年輕姑娘。
沐心雨謹記沐丞相的話不敢隨便亂瞟,但在太后的注視下不免瑟瑟發(fā)抖。
沐翰博也是一臉緊張,雖然他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但就怕皇上和太后不愿網(wǎng)開一面,還是要治他的罪,特別是看到了和睿王爺站在一起的沐心冉,整顆心都提起來了。
“沐丞相,哀家請你來可不是讓你低頭不語的,怎么?雖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好歹也是你親生的,何況昨兒個才剛嫁出去,如今見了連聲招呼也省了嗎?”太后輕瞥了沐心冉一眼,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