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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性戀舔陰部 無奈地再次張開雙眼望向

    無奈地再次張開雙眼望向那張近在眼前的臉。那張不帶任何表情的臉讓他害怕,讓北絕色想逃,但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了害怕的理由,沒有了逃跑的勇氣,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強迫自己去討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歡心。于是,他違背良心地對朱翊鈞展現(xiàn)出一個僵硬的討好笑容。

    “不準笑!”另一個耳光扇到了另一邊的臉上。

    這種笑容讓朱翊鈞莫名地惱火。他按住北絕色的臉狠狠地吻他,毫不留情地咬破了他的嘴唇,用力地吸著他唇上冒出來的血,然后,帶著滿嘴咸咸的血腥味道慢慢地吻下去,沒有半點憐惜地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帶血的牙印。

    北絕色睜著一雙暗藏著淚的眼睛,躺在床上既不敢動也不敢發(fā)出半點的聲音,暗自咬緊牙關(guān)忍受朱翊鈞對他所做的一切。

    嘴上沾滿了血的朱翊鈞從北絕色的身上爬起來,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脫掉。北絕色將雙眼閉上,朱翊鈞這一次沒有強迫他張開眼睛,他把身上所有的累贅全扔到地上后,伸手去扯掉北絕色身上最后一件遮體的衣物。

    在身體沒有任何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瞬間,北絕色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成拳;隨后朱翊鈞又一次的靠近讓他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體溫,這種沒有任何障礙的接觸讓他沒由來地覺得害怕,身體隨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把眼睛睜開!”朱翊鈞低聲地在他的耳邊命令說。

    北絕色很不情愿地再次張開眼睛,當他的目光剛觸及朱翊鈞,就不由自主的有些慌亂有些怕。他移開目光把頭轉(zhuǎn)到一邊,朱翊鈞卻把手深深地插進他的頭發(fā)里,抓住他的頭發(fā)用力地往后拉,讓他的頭不得不轉(zhuǎn)回來,目光也不得不再次落到朱翊鈞的身上。

    看到他唇上未干的血痕,感覺到他的身體因為害怕而在微微地顫抖,朱翊鈞在那么的一刻有那么一點的心軟,但一想到他和公主背著自己所做的事情,心也在那么的一瞬間被冰封了起來,變得冷酷無情。

    更用力地扯住他的頭發(fā),仰起他的臉吻上他的唇。這一次不是咬,是粗暴地索取他的吻,還有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溫存,沒有半分的柔情蜜意,此刻,只是將背叛了自己的他當成了一件泄憤的工具。

    那突如其來的痛讓北絕色忍不住叫出聲來,但他的嘴被牢牢地堵住,所有的喊聲到最后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雜亂音節(jié)。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朱翊鈞,但被緊緊地抱住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接受那沒有絲毫憐惜的粗暴對待;朱翊鈞報復(fù)似地折磨著他,那種粗暴的懲罰讓撕裂的痛感一次比一次強烈,因為痛疼而不斷地冒出來的冷汗,更讓貼在床上的傷痕累累的后背象被火燒一樣。承受著各個地方傳來的強烈痛楚但又無法去掙扎,渾身被汗水打濕了的北絕色深深地體會到什么叫“痛不欲生”。

    意志被各種痛楚侵蝕著,痛到了盡頭,神智開始模糊,承受力已經(jīng)到了極限的身體也開始覺得麻木。痛到?jīng)]有了感覺的北絕色此刻連喊出聲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神情呆滯、目光散渙地看著朱翊鈞折磨那具象是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的身體,就象是在看一出與自己無關(guān)的鬧劇。只是,這出鬧劇并不好看。

    如同沒有知覺的木偶一般的北絕色不知道這出鬧劇上演了多久,他睜著無神的雙眼,一滴淚緩緩地流了出來,順著他的臉龐滑落。不明白,身體明明早就不覺得痛了,為何還會有淚水流出來?

    一場以泄憤報復(fù)為目的的鬧劇終于完結(jié)。

    報復(fù)過后的朱翊鈞情緒慢慢平穩(wěn)下來,他伸手去將身邊人的臉扳過來,看到他臉上殘留的淚痕,還有那呆滯的神情和散渙的目光。本來已經(jīng)被冰封的心,本來已經(jīng)硬了下來的心腸,在看到如此模樣的他的那一刻頓時軟化了下來。雖然是很惱他背叛自己,但又不忍心看到這樣的一個他。

    朱翊鈞暗嘆了一聲,從他的身上下來,跳下床穿上衣服,回身放下布帳把床牢牢地遮住后才向外高喊一聲:“張誠!”

    張誠匆忙地推門而進,跪到了跟前:“皇上有何吩咐?”

    “傳朕御旨,宮靜公主聯(lián)姻一事暫且擱下,容后再議?!?br/>
    待張誠領(lǐng)旨出去后,朱翊鈞命人送來了一盆清水。他撩開布帳坐到床沿上,用擰得很干的布一點點地擦去北絕色額上的汗水和臉上的淚痕,一邊擦一邊說:“你聽到了,朕已經(jīng)不讓她去韃坦聯(lián)姻。這一次朕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但你以后不準再去見她?!?br/>
    一直象是沒有知覺的北絕色聽到他這句話,目光依舊散渙,但那原本呆滯的臉上竟綻放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很溫順地說:“不見?!?br/>
    他這種順從的反應(yīng)讓朱翊鈞手上的動作不由地停了一停。

    撥開粘在他臉上的幾縷亂發(fā),朱翊鈞接著說:“以后沒有朕的準許,不得離開朕?!?br/>
    “不離?!毙θ葸€是那樣的迷人,回答得還是那么的溫順。

    朱翊鈞的手指從他帶著血痕的嘴唇上劃過,又說:“除了朕,以后不準對別人笑!”

    “不笑?!北苯^色那雙沒有了焦距的眼睛象是在望著朱翊鈞,笑得更深。

    “不準再笑!”面對著忽然沒有了刺、變得溫順聽話的北絕色,朱翊鈞覺得很不習(xí)慣,還有些莫名的煩躁。

    “好。”回答他的是很干脆的一個字,還有那迷人的笑容。

    朱翊鈞捉住了他的肩膀,用力的晃了晃,問:“小北,你這是怎么了?”

    北絕色沒有回答他,只是用一雙沒有了神采的眼睛定定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

    朱翊鈞觸到北絕色的肩膀的雙手感覺不到一個活人該有的體溫,手心傳來的是一片冰涼的觸感。目光不經(jīng)意地觸及他背后墊著的被子上現(xiàn)出鮮紅的血跡,連忙將他的身體翻過來,那張被子竟已經(jīng)被染出了大片的殷紅,他背上的傷口在剛才的那一場折磨中全部裂開,血還在不停地滲出來;將他的身體翻過來后更發(fā)現(xiàn)除了那張血被外,那一床被汗水弄濕了的錦墊也早被混著濁物的血弄得污穢不堪。

    這一切,都是剛才肆意施虐后所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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