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容站在池邊,身上穿著褻衣,靜靜的調(diào)戲療傷。
一雙大手從后面樓主了她,問道,“你怎么來了?”
葉容道,“大帝讓我來的,你不是在房里嗎?”
柳景川道,“你說過,活著出來,你就原諒我,真的嗎?”
“嗯?!?br/>
柳清瑤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爹娘,你們和好了嗎?”
“小妮子,從哪冒出來的?”柳景川無奈道。
柳清瑤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道,“我去房里找你,可你不在,我便隨處走走,誰知道爹爹和娘親躲在這里呢!”
葉容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呀?!?br/>
柳清瑤窩在葉容的懷里,“娘親?!?br/>
“嗯,娘親在。”
“娘親,我想。”柳清瑤賊兮兮的在葉容耳邊說道。
葉容也賊兮兮道,“好呀!”
母女兩人,暗中蓄謀然后突然發(fā)力,往柳景川身上打了一層水花。
柳景川沒想到這母女倆居然暗中謀劃,反應(yīng)不及時,那層水花便正正好好的打在了柳景川臉上。
柳景川道,“好哇你們倆,看我怎么罰你們。”
“瑤兒,快跑?!?br/>
柳清瑤跑的到時挺快,可是葉容腳下一滑,整個身子往前撲去。
若不是柳景川將她撈起,葉容怕是要成了被這溫泉第一個淹死的人了。
可方才在水中,葉容看到了一個影子,與她一模一樣,身著五彩金羽衣,一臉的朝氣蓬勃與無憂無慮,正朝著她笑。
“怎么了?”
“沒什么?!比~容甩了甩臉上的水,然后來到了岸邊,看著父女倆人打鬧,回想剛才那個影子。
那人十分的熟悉,可是又陌生的很,想著想著頭便疼了起來,最后靠在岸邊睡了過去。
柳清瑤指了指睡著的葉容,小聲道,“爹爹,娘親睡著了?!?br/>
柳景川笑道,“知道了,肯定是你太鬧了?!?br/>
柳清瑤委屈道,“我哪有?!?br/>
柳景川抱著葉容回了房間,然后摟在懷里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而可憐巴巴的小屁孩柳清瑤,一邊踢著石子,一邊走在路上,“哼,有了娘親就不要我了?!?br/>
而后越想越委屈,獨(dú)自一人坐在臺階上哭了起來,柳景年走了過來,將她帶回了自己的寢殿。
“王兄?!?br/>
“阿悄。”
“王兄,你有何打算?”
“打算?”云凡站在至高處,俯瞰整個九州大地,“我要屠盡天下人,我要讓柳家兄弟,付出代價?!?br/>
“父王母后,以及整個南疆的仇,也是時候該報了?!?br/>
等柳景川醒來后,懷中并沒有葉容,原以為她只是出去走走,可誰知,她竟然與柳景年打了起來,而且實(shí)力不相上下。
他最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柳景年,你拿命來?!?br/>
法斗之時,葉容的身上散發(fā)出了鳳凰之氣,且琉璃火傍身而行,柳景年與柳景川一樣,修的是水系術(shù)法,在葉容這純陽之火的面前,絲毫占不到上風(fēng)。
四周還有不少圍觀的仙人,柳景年的五臟六腑正在燃燒,但依舊死撐著。
柳景川將兩人分開,可葉容無情的將他踹開,這一腳絲毫不留情面,傷勢未愈的柳景川被她一腳踢暈了過去。
而此時柳清瑤跑了出來,“娘親。”
葉容頓時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倒在了地上。
等醒來的時候,并不是在房內(nèi),而是被綁上了縛仙索,關(guān)在天牢中。
喊了半天也沒人回應(yīng),回應(yīng)她的只有空蕩蕩的回聲。
柳清瑤哭道,“爹爹,娘親在天牢里,你快去救救她吧!”
“什么?”
凌霄殿內(nèi),眾仙請求柳景年處死葉容,柳景年一邊咳嗽,一邊聽著,期間還有不少血咳出來。
“葉容,午時三刻,天滅,由,由南宿星君掌刑?!?br/>
“遵命?!?br/>
這時云凡與沈若光結(jié)伴而來,“誰敢?”
不過,云凡身著黑色長袍,又掩藏了氣息,故而無人能認(rèn)出他來。
柳景年沙啞道,“來者何人?”
云凡冷笑一聲,“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葉容,不是你們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