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節(jié)骨眼上了,還讓他們收手,幾個不懂了,看著李大美人的臉色都是疑惑。
“你們想突破后伺機甩掉吧?”
“恩?!背骑w點頭。
“為什么?”
“哪有什么為什么,相互之間都是死敵,見面哪有不死磕的?!贝炭筒晒媚锏男∧⒐搅亮潦种械呢笆住?br/>
“如果它們能保護我們一路暢通無阻呢?”
“怎么可能?”蘑菇笑,這簡直無稽之談,哪有獵手為獵物保駕護航的,幾人也點點頭,這確實不大可能。
“如果突破包圍圈,我們現在正干嘛呢?”
“額,跑路吧?!蹦⒐交卮?,想要將冰雪青狼一網打盡不大現實。
“這青狼領除了青狼之外,其他的魔獸也有20多種吧。這樣我們逃跑會顯得很匆忙是吧,很有可能會被截斷或者留下而滅團吧。”
“是的?!?br/>
“假若我們突圍失敗,我們將要面對更大一波的狼群是吧?”
“是的?!?br/>
“或者我們甩脫成功,半路發(fā)現高等采集物,還要重新和守護的魔獸死磕是吧?!?br/>
“是啊?!比胙┯虿杉痪褪侨绱说膯幔克麄內绱?,其他強隊也是如此。蘑菇被問得木訥了。李大美人到底想表達什么?
凌然也不再問,卻是手上有了動作。有些東西意會比言傳來得更明了。
前方一頭青狼作勢撲咬。
李大美人一枚魔法球打了出去。
卻是打空了,魔法球打在了這頭青狼的面前,激起飛天的雪花。
就這近距離,魔法球還能打空,此刻的牧師和之前那妖異的牧師判若兩人。
干嘛呢?
幾個云里霧里的。隊長楚云飛也搞不懂這牧師搞的什么鬼。
探頭的青狼被這飛天的雪花嚇得一驚,卻是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喉嚨里發(fā)出青狼本有的嘶吼??礈柿似渌硕急蛔约旱耐槎⒅?,這頭青狼向最前方的牧師發(fā)起了攻勢。
這個時候,不論誰幫助李大美人,勢必要遭受其他青狼的攻擊。一個控制得不好的話,瞬間就會爆發(fā)一團惡戰(zhàn)。那不是凌然想看到的結果。
這種時候,講究一個拖字訣。凌然可沒將這青狼領的霸主視作視作自己的掣肘。拖得越久,就是變相地對自己的保護,他們是來采集的,不是來殺怪的。
青狼一個撲咬,李大美人讓過了身,青狼在撲空落地的剎那返跳,一口咬在了李大美人的小腿。
李大美人一腳甩出,頓時將青狼甩出去幾米遠。
青狼起身,樣子變得更加兇戾了。渾身的毛發(fā)直了起來,尾巴直翹,前肢扎在了雪地里,頭埋得很低。周身氣流涌動,雪花也跟著飄了起來,顯然是為自己加持了風行之術。
下一刻,如同一道出弦的箭,青狼電射而來,在四米之外已然起跳,直接咬向了李大美人的脖子。
李大美人也不著急,魔法球照面轟去。
一人一狼,有來有回,一時之間,戰(zhàn)得旗鼓相當。不過總體勢力是李大美人一直在往前壓,六人戒備地跟上,其他青狼好似漫無目的地圍在四周閑逛,實則隨時可能發(fā)起致命的攻勢。
在搞什么,六人還是不得要領。
接著,又來了一頭青狼,兩頭青狼一起圍攻牧師李大美人。
結果,小爆發(fā)似的,李大美人和兩只青狼又戰(zhàn)得旗鼓相當。
法師小伙似乎明白了點什么。要說李大美人較真那是絕不可能的,單只的青狼和單只的雪魔,顯然后者更強。可是血魔之前在李大美人的手里被戲弄得找不到北,所以某人在演戲。什么旗鼓相當都是演出來的,該是迷惑狼群。
道路上,顯現一株小藍草,守護騎士天賜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順勢給采了,這一細節(jié)也是落到了小火的眼里。
“我明白了?!?br/>
采掘者成員全部一致看向法師小伙。
“明白了什么?”楚云飛問。
“她在拖時間,也在演戲。”
“怎么說?”
“既然是拖時間,就不會表現得太強勢,總讓我們看起來有機可乘,可又有點強勢的手段,這樣狼群就會展開逐步的攻勢,慢慢蠶食。而在這段時間里,我們大可以放心地采集。”
“可某些采集物的邊上有守護怪吧?!毙』鸩駟?。
“你豬啊,這地可是青狼的領地,青狼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其他物種見了青狼群的時候勢必要規(guī)避,如此,我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采集?!?br/>
幾個倒吸一口氣,妙啊。與其和守護怪大費周章地斗個你死我活,還有可能引來更多的魔獸,這種還有保護的采集方式實在是太輕松啦。
“總有發(fā)動全面攻勢的時候吧,之后呢?”楚云飛問。
“之后以迅雷之勢將它們擊退,等它們喊來其他狼群再次保護我們。只要我們頂得住壓力,一直演戲和它們周旋,就等于是探索了青狼領,當然了,若是我們遇見了大群的狼,那就是我們跑路的時候。30幾只以下我們還是能應付得過來的?!?br/>
原來如此,眾人明白了。
還得演戲制造假象啊。這是他們這些老玩家從來沒想過的事,某時刻,竟然還要演戲,而且演戲竟然比廝殺的效果更直觀。
“o,答對了,但是沒有獎?!鼻懊?,李大美人已經和三只狼戰(zhàn)在了一起。
李大美人的戰(zhàn)局直接關系著他們的作戰(zhàn)。只要李大美人沒有倒下,他們都暫時是安全的。青狼可是耐心的獵手,只要沒有出狼群的獨有領地,他們不會輕易和敵人拼命的。
“發(fā)現目標。蘑菇上。”
前方不遠處,一株低矮的植被處,兩顆蘋果般大的紫色果實掛在木龍灌之上,周邊是一些寬而深的腳印,很亂雜亂,顯然是守護魔獸的,此刻卻是不見了蹤影。
兩顆木龍果輕松到手,蘑菇咧嘴一笑,剛要招手,兩只狼兇猛地撲了上來,蘑菇本能抓起匕首準備反抗。
“蘑菇,不要反抗,連滾帶爬給我回到隊伍里來。”李大美人喊。
“為什么?”蘑菇沒反應過來。
小火怒:“讓你做就做,哪那么多廢話,被咬幾口,又不會死?!?br/>
現在的法師小伙可算是對李大美人刮目相看了。本身是個推論師,思想也高瞻遠矚,技術也是很贊的,就那一首控怪的功夫,小火相信鮮有人能做得那么熟練。
蘑菇也是對李大美人信服了,既然人家說了,那就照做唄。之前的疑問純屬本能反應。
于是之,刺客蘑菇猶如醉鬼一般爬了回來。
青狼的分割戰(zhàn)也開始了。
在李大美人手里沒討到好處之后,青狼終究是將目標轉向了其他人,在蘑菇被攻擊的時候,其他人也被盯上了。
15只青狼,除了李大美人,其他人每人都分到2只青狼的攻擊。
這個時候切不可強勢,不然就容易引起對手的恐慌了,說白了,還是演戲,讓青狼的拼命來得越晚越好,所以,最好什么情勢都按著青狼想要的節(jié)奏走。
七人邊走邊戰(zhàn),看起來七人更吃虧些,每個人身上都掛了一些傷,青狼雖也有傷殘,但各個都不急切,就好似看著小羊羔一般慢慢在自己的一抓一撓之下鮮血流盡而死。
當然它們更想一擊致命,可惜這七個人類并沒有什么明顯的破綻,而且有2名牧師的加持,兩邊一直僵持著。
而在這邊走邊打的過程中,幾人又是采到了一枚木龍果,額外的還有一株和木龍果等值的冰藍花。
這群青狼和他們都周旋快20分鐘了,不知道一路趕走了多少守護怪,如果一路殺過來的話,怕是要殺到手軟,另一個方面,青狼領少有玩家深入,采集物也就生長良好,他們才能收獲三枚木龍果和一株冰藍花。
嗷嗚。
狼嚎傳來。
這是發(fā)起總攻的號令。
分割不果,眼看著狼群要重新集結,要對著隊伍中那個看起來最弱的牧師小手很暖發(fā)起沖鋒。
這個時候,已經無需再演戲了,20分鐘的掩護一路無阻,太贊了。
其后,7人的突然的爆發(fā)打得狼群一個措手不及,冰雪采掘者的兇威也展示了出來,不展示不行啊,一路的憋屈,終究是要撒口氣的。
青狼瞬間倒下了十只,余下的五只做鳥獸散。但大家知道,這五只殘血的青狼不會作勢罷休的,它們會喊來幫手。
而他們之后慢騰騰的前進就是為了等新的守護狼群。
有了示范,凌然就指揮著人物跟隨前進,也不去管游戲里的了,而是拉出之前小火給的資料和新的三個木龍果坐標仔細地整合了起來。
對于這簡單的前進任務,采掘者六人肯定是能勝任的。
于是,凌然又開始了作圖作畫了。
哈著氣,伸著懶腰,楚莫和李美美終于是完成了手工的工作,準備休息了。
一根食指按到了凌然面前的鍵盤。
i鍵,背包鍵。
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些藥劑,幾把牧師武器,啥都沒有,什么采集的東西是一個也沒有。
“哼?!崩蠲烂酪荒樜揖椭朗沁@樣的表情哂了凌然一眼:“明兒要沒采夠2課木龍果,可是要被掃地出門的喲,我們的大畫家同志。”
一雙手摸了摸凌然的頭:“弟弟啊,別聽這瘋女人的,她要敢趕你,你就住我屋里?!?br/>
噗通。
凌然從座椅上滑了下去。
“你怎么了?”楚莫關切地問。
“沒事,姐,我腳滑了?!绷枞粷M頭大汗。
這楚大姐也真是的,動不動就說要把自己弄自己屋里去,可讓他一個正直的熱血青年驚慌得不行。
兩位睡去了。藍悠柔穿著粉紅的睡衣捧著一碗熱面放到了凌然的桌子上。
“早些睡哦,還是少熬夜的好?!?br/>
“恩,謝謝?!绷枞贿B忙起身致謝。話說穿著睡衣的藍悠柔也是好可愛啊,頭發(fā)都放下來了,跟小仙女似的,凌然不覺多看了幾眼她的背影,趕緊閉眼嗅了幾口,空氣中還有一種清淡的芬芳,好聞得不得了。
這個據說是?;ㄖ坏乃{同學對我可是蠻好的呢。又是盛飯又是夾菜,還特地為自己做面條,好賢淑好體貼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