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沒有愛情，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原來，她竟然可以容忍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發(fā)生那么親密的行為。又或者說，其實，她對他并非沒有絲毫感情？

    （1）

    莫錦年和往常一樣，照樣戴著帽子和墨鏡，鬼鬼祟祟地進了杜明晟所住的公寓樓。剛走到電梯前，帽子突然被人扯掉了，她頓時嚇了一跳，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會是被程然派的眼線逮個正著吧？

    “打扮成這樣，也不怕保安把你當(dāng)小偷抓起來？”低沉而熟悉的聲音。

    聽見他的聲音，她懸在半空的心終于落定：“我打扮成這樣還不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杜明晟極輕地笑了，口氣中帶點譏誚：“我有點花邊新聞不是很正常嗎？”

    “是很正常。你恨不能電視上天天出現(xiàn)你和各色美女的新聞你才開心吧？”莫錦年冷哼一聲，語帶嘲諷地說：“第一次遇見你，你不就說什么女友花名冊嗎？說說看，現(xiàn)在你的女友排到第幾號了？能比得上冠希哥嗎？”

    杜明晟頓時就樂了：“我就那么隨口一提花名冊的事情，沒想到你一直念念不忘?？磥?，你很在乎我嘛！我說的每句話都記在心上。”

    “……”莫錦年一時說不上話來。

    此時電梯下行到一層，電梯門一開，他和她一前一后走進去。進入電梯，他把手中的帽子重新扣到她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將她審視一番，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這樣還挺像狗仔的。”

    莫錦年配合他：“多謝夸獎。需不需要我挖掘你的緋聞提供給媒體??？”

    他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好啊。待會兒我家會有勁爆的畫面，你要是不在乎新的艷照門事件，歡迎隨時拍攝。”

    “流氓！”她白他一眼。

    一進屋，門剛關(guān)上，杜明晟就將莫錦年壓到門板上，傾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她顯然未料到他會如此急切，下意識地有些抗拒，雙手護在胸前，同時使了點力氣推他。他卻紋絲不動，依然忘情地吻她。這個綿延纏綿的吻仿佛持續(xù)了很久，就在她覺得自己窒息得缺氧的時候，他終于松開她。

    她剛打算松口氣，可是，下一秒，他的手已經(jīng)探入她的腰間，把她塞在套裙里的襯衣拽出來，將襯衣推高，露出黑色蕾絲胸衣，美好的胸型一覽無余。他的眼神變得灼熱，手掌覆上去，她感覺身體沒來由地戰(zhàn)栗了一下，口中呢喃著：“你想做什么？”

    莫錦年在這個情迷時刻還在問他想做什么，實在是讓他自尊心大受打擊。他還做得不夠明白嗎？她竟然問他想做什么？！

    杜明晟抬起頭，微微挑眉，不滿道：“難道看不出來我想做什么嗎？我得對得起你剛才對我的稱呼??！”

    她的臉上已經(jīng)漫上一層紅暈，看上去十分嬌羞動人。然而她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唱起了空城計，她快速轉(zhuǎn)移話題：“可是，你不餓嗎？要不要我先去做飯？”

    “我是很餓啊！你沒看出來嗎？”他邊說邊將手探入她的裙擺，溫柔地?fù)崦笸葍?nèi)側(cè)，她的身體霎時像過電一般，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似乎從腿部蔓延到心尖。

    “那我先去做飯?！蹦\年不解風(fēng)情地說。

    “我很餓，所以要先吃了你?！彼樕媳砬橐槐菊?jīng)，手上動作卻更加過分。

    正在此時，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聽這鈴聲不是她的電話，那么就是杜明晟的手機在響！這下莫錦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大聲說：“電話！你的電話！”

    “聽不見！專心點！”杜明晟沒好氣地說。

    “會不會是非常重要的電話呢？比如和楊思思有關(guān)的。”莫錦年還在垂死掙扎。

    “她的電話算什么？”杜明晟嗤之以鼻，同時揚起唇角，她還說沒有吃醋！一定是看了他和楊思思一起出席活動的報道吧？

    “那會不會是跟工作有關(guān)的呢？你的下屬向你匯報工作進展？”莫錦年再度“好心”地提醒。

    “如果有這樣的下屬，我一定開了他，也太不會挑時候了。”杜明晟直起身，放開她，慢悠悠地說：“先饒過你一回?！闭f完就去掏手機。

    “謝謝啊?！蹦\年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不客氣，我們晚上繼續(xù)?！倍琶麝纱浇俏P，笑得十分自如。然而這個明媚的笑容在莫錦年看來卻是那么的詭異――啊？還要繼續(xù)？他都不嫌累的嗎？

    杜明晟接電話的時候，莫錦年去做飯。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家的冰箱和她上次離開時沒什么不同，她訝異，他平時都不在家里吃飯嗎，是不是外面的應(yīng)酬太多的緣故？

    好在上次她過來買的菜還沒壞，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她也懶得出去買菜，索性就地取材，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餐。

    直到她把晚餐從廚房端到客廳時，杜明晟還坐在沙發(fā)前通電話，眉頭微蹙，是她很少見到的郁郁寡歡的神情。

    她不是有意偷聽他講電話的，可是她坐在餐桌前等他時，那些話還是十分清楚地飄到了她的耳中。

    “你顧忌他做什么？到底誰才是董事長?。俊聲家呀?jīng)決定做的事情怎么能反悔呢？我這邊都簽訂合同了，你這樣讓我如何跟我們的客戶交代？我們以后還有沒有信譽可言？”一句又一句的反問句，能夠反映出杜明晟此時不滿的心情。最終他把電話掛斷，氣得把手機摔到地板上。

    “就算你的手機再頑強，你也不能這么對它吧？”莫錦年走過去彎下腰幫他把手機撿起來，放到茶幾上。

    杜明晟把她一把拉到沙發(fā)旁坐下，一本正經(jīng)地說：“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真相，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莫錦年直覺是不太好的事情，可是對她而言，最壞的事情也不過就是失戀以及父母不開心吧？她從嘴角擠出一個笑容：“說吧，我的心臟負(fù)荷力不錯的?！?br/>
    “關(guān)于那個酒店合作項目，有可能會泡湯?！倍琶麝捎行┐鞌〉卣f。

    莫錦年的表情并未有多大的變化，只是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說的酒店考察一直遲遲未能成行呢！可是，這么一來，我怎么向我們老板交差呢？”

    杜明晟微微一愣，他原本以為他告訴她此事后，她會拿協(xié)議做文章，說“那你沒有按照協(xié)議履行細(xì)節(jié)，要不我們把協(xié)議時間也打個折扣？”然而她對協(xié)議的事兒卻只字未提，這委實讓他有些意外。

    “我再爭取看看吧?！狈讲诺碾娫捠嵌琶麝傻母赣H杜德慶打來的，反映關(guān)于酒店重新整改裝修的事宜，董事會上持反對票的股東居多，尤其是公司副總孟懷殫。據(jù)說孟懷殫和程然私底下走得比較近，或許是程然在他耳邊煽風(fēng)點火的緣故吧。

    “剛才你打電話時，語氣那么兇，就是為這事兒嗎？”她試探性地問。

    他側(cè)頭看她，挑了挑眉頭：“你偷聽我講話？”

    她大呼冤枉：“是話自己飄過來的，我才不稀罕聽呢！”說完想起桌上的飯菜，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菜快涼了，趕緊吃吧?！?br/>
    不過是很普通的家常菜，杜明晟卻一副吃得很香的樣子，還煞有介事地對莫錦年伸出大拇指：“廚藝有進步了！”

    莫錦年只尷尬地笑，她怎么覺得這次發(fā)揮得不如上一次好呢？上次的鯽魚湯和芹菜炒肉絲可是她的拿手菜呢，結(jié)果他十分厭嫌地說難吃。這次只不過是西紅柿炒雞蛋和青菜豆腐湯，結(jié)果倒對他的胃口了?；蛟S是他平時應(yīng)酬多，吃慣了大魚大肉，所以才想吃點素返璞歸真吧？

    雖然她有些納悶，但他喜歡吃她做的菜，不知怎的，她竟莫名有些高興。

    因為方才的那個電話，杜明晟還是覺得心里憋得慌，拿了遙控器打開電視，孰料電視里正在播的娛樂新聞?wù)嵌琶麝珊蜅钏妓紨y手同行的那一幕。

    同樣的畫面莫錦年看第二次的時候仍然有些不舒服，不過她表面裝作渾不在意。她的動作還是泄漏了她的情緒，心神不寧之際居然把筷子伸到杜明晟碗里去夾菜。

    杜明晟似乎猜中她的心思，唇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怎么？吃我的菜是想和我間接親吻嗎？”

    “才不稀罕呢！”莫錦年把菜還回他碗里。

    “那是因為什么？是不是看到我和別的女人走在一起你不開心？”杜明晟微挑眉頭。

    “你跟別人在一起關(guān)我什么事?！蹦\年用生硬的口氣說。

    杜明晟就坐在莫錦年身旁，他一把扳過她的肩膀，逼迫她和他對視：“當(dāng)然與你有關(guān)。你如果能對我付出感情，自然就覺得和你有關(guān)?！?br/>
    莫錦年微微一愣，沒有作答。

    他繼續(xù)說：“因為，你如果在乎我，就不會希望看到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br/>
    （2）

    “因為，你如果在乎我，就不會希望看到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莫錦年的心似乎被輕輕牽扯了下。她好像真的不希望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呢，不然看到電視上的畫面也不會難受了。

    感情的問題太過復(fù)雜，莫錦年剛從一段失敗的愛情里走出來不久，不太想再次陷入，于是她特意繞開話題：“你猜猜今天我看到了誰？”

    “誰？”他并不去猜，而是問她，同時松開她的肩膀。

    “杜琳娜。”莫錦年并不想把見到程然的事情告訴杜明晟，以免他胡思亂想。

    “哦?！彼鏌o表情地答了下，繼續(xù)吃飯。

    看他的表情太過平淡，她都覺得奇怪，問：“你難道不好奇我是怎么認(rèn)識她的嗎？”

    他這才放下筷子，側(cè)頭看她，說：“你和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你們能認(rèn)識不是很正常嗎？一個想了解這個男人的現(xiàn)在，一個想了解這個男人的過去。兩個人剛好可以交換戀愛心得。”他雖然說得波瀾不驚，卻隱約能聽出話里有輕微的妒意。

    “杜先生，請注意你的用詞，我早已經(jīng)不喜歡那個男人了?！蹦\年盯著他似乎深不見底的眼睛說。

    “哦？那你現(xiàn)在喜歡哪個男人？”他輕輕揚了揚眉。

    “……”話題怎么又好像繞回來了？莫錦年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雖然杜明晟很期待她的答案，但見她猶豫，他也不再深究這個問題，輕啟薄唇：“我不要求你給我明確的答案。但是，你既然跟我說已經(jīng)不喜歡那個男人了，我相信你?！?br/>
    他說“我相信你”時的口吻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她的心忍不住微微一動。

    這一刻，她覺得他的眼睛分外清亮，幽深的眼眸中似乎有光華流轉(zhuǎn)，一時她的目光竟然移不開，就好像他的眼睛是磁鐵一樣，將她牢牢地吸附住了。

    還是杜明晟伸手輕輕將莫錦年前額垂下來的長發(fā)撥到耳后時，莫錦年才回過神來，不再是一副傻愣愣看著他的表情。

    他幫她撥頭發(fā)時的動作極為輕柔，修長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面頰，有著溫暖的觸感。

    “你的耳垂很好看，應(yīng)該露出來?！彼粗∏煽蓯鄣亩拐f道。

    莫錦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驚訝道：“不是吧？不是都說耳朵大才有福嗎？我耳垂這么小?！?br/>
    “耳垂小剛好適合佩戴鉆石耳釘，改天帶你去買?！?br/>
    莫錦年立即拒絕他的好意：“才不要呢！說得跟我被你包養(yǎng)了似的。”

    “包養(yǎng)”這個詞在杜明晟聽來有幾分刺耳，他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她怎么會和她在一起，怎么會同意和她簽署一年的協(xié)議把自己綁定在一個女人身上？他可是不喜拘束的射手座呢！表面上看來莫錦年是被動的，其實杜明晟才是被動的。在感情的世界里，誰付出的感情多，誰就處于被動的位置。

    有時候，越是處于被動的位置，嘴巴上就越想占上風(fēng)，比如此刻的杜明晟。

    “至少我‘包養(yǎng)’了你一年不是嗎？這一年，你就得聽我的支配。無論感情還是身體，那我想給你的身體增加一點裝飾，不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杜明晟特意強調(diào)了“包養(yǎng)”那兩個字。

    果然，他的目的達到了，莫錦年臉上的表情瞬時僵住了。她說那句話的時候完全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會拿她的話肆意發(fā)揮。雖然她很不情愿聽到這些話，可是他說的又有幾分道理。

    見莫錦年輕咬著唇不聲不響，杜明晟微一挑眉：“怎么？后悔當(dāng)初的決定了嗎？”

    莫錦年是有些后悔，她和他簽訂那份協(xié)議怎么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然而，現(xiàn)在她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再說，就算她取消協(xié)議，對他來說也沒什么損失，他還能輕松地決定“銳力”的未來。而她，已然“伺候”了他這么些天，這個時候取消協(xié)議，吃虧的人只能是她自己。

    莫錦年輕輕搖頭：“我從來就不會后悔自己做的任何一個決定，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是不會有后悔藥賣的?！北M管口是心非，她卻說得義正辭嚴(yán)。

    他笑了一下：“你是我見過的比較理智的女人，能把客觀事件和個人情感分得很清楚。只是……”說到這里，他略微停頓一下，“我希望你對我不需要分得這么清楚?！?br/>
    “什么意思？”她疑惑不解地望著他。

    “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是心甘情愿的，不只是因為協(xié)議的約束?！苯K于，他還是說出了心中所想。

    世界忽然靜止了一般，莫錦年只聽見胸腔里那顆心怦怦跳得厲害。這種感覺還是當(dāng)初她和程然熱戀時才有的感覺。這種情不自禁的心動久違了，這種感覺讓她迷戀，也讓她有些惶恐不安。有個念頭似乎轟的一聲在她腦中炸開――該不會是她愛上他了吧？

    難道她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時間久了，她都習(xí)慣了和他在一起，還不可思議地愛上了他？

    不行！她怎么可以愛上他？一年時間之后，他們就路歸路，橋歸橋了，她要是對他動情，最后受傷的還不是她自己？程然和她的戀愛還不夠慘痛嗎？什么甜言蜜語，什么美好承諾，什么相守到白頭全是假的，全是麻痹人神經(jīng)的迷藥。她才不想在同樣的地方摔倒兩次！

    莫錦年竭力拂掉方才的想法，平穩(wěn)下自己的情緒，盡量不動聲色地說：“可是，如果不是因為那份協(xié)議，我又怎么會跟你在一起？”

    杜明晟只覺得一顆心倏忽揪緊，眼角眉梢盡是冷凝：“你能不能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協(xié)議了，聽上去真的很刺耳?！?br/>
    “這次可是你先提起的。”莫錦年的表情看上去很無辜，讓杜明晟哭笑不得。

    莫錦年知道他為何生氣，畢竟方才他疑似告白，結(jié)果卻被她冷冰冰地打回去了，也難怪他的臉色突然變得那么難看。男人嘛，不就是要面子嗎？估計像杜明晟這樣的優(yōu)質(zhì)男人被拒絕的次數(shù)并不多。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要打擊他。雖然未來如何誰都無法預(yù)知，但就算他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喜歡她，她也不能這么快就繳械投降。人有的時候是有點犯賤的，太容易得到的不一定懂得珍惜。

    吃完飯莫錦年收拾碗筷去廚房，正準(zhǔn)備洗碗，沒想到杜明晟已換了身家居服走過來，說：“我來洗吧，你做飯，我洗碗。我們分工合作?！?br/>
    杜明晟盡管穿著淺藍(lán)色家居服，卻依舊掩蓋不住一種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倜儻風(fēng)流。

    既然有人主動幫忙，莫錦年自然樂得輕松自在，她索性放下碗筷，回道：“那你洗吧，我先回去了?！?br/>
    “你現(xiàn)在還不能回去，你還有事情沒做呢！”杜明晟瞥她一眼，只這一眼，似乎滿含春色，看得莫錦年竟然心旌一蕩。

    大學(xué)室友喬安安果然說得沒錯，桃花眼男人最能攝人心魄了，只輕輕一瞥就好似洋溢著脈脈深情，不然她也不會迷戀她那桃花眼的“哥哥”顧思城那么久了。

    “什么事情？”莫錦年邊拿毛巾擦手邊問。

    “你忘了嗎？剛才我們進屋時還沒做完的事情?！彼┥頊惖剿稀昂眯摹钡靥嵝阉?。

    有溫?zé)岬臍庀⑷缛岷偷挠鹈话?，緩緩刷過她的臉頰。

    她以為他說的“晚上繼續(xù)”是開玩笑，沒想到他居然是動真格的。

    “那個……能不能改天？”莫錦年和他商量。

    “不能?！彼龡l斯理地回答，然后姿勢優(yōu)雅地卷起衣袖，拿起碗來洗，“不然你以為我會主動幫你洗碗嗎？還不是為了你能保存點實力，待會兒好好發(fā)揮。”

    “……”莫錦年無語得只能抬頭看天花板。

    她剛才有一陣還差點被他打動，覺得他能對洗碗這種瑣事主動請纓，還挺懂得關(guān)心她的。有一瞬間她還恍惚覺得跟他在一起這么過的話，似乎也還不錯。她的父母就是這樣“你做飯來我洗碗”地過了數(shù)十年平凡卻溫馨的生活，這樣的有些類似男耕女織的平常夫妻生活卻也是她所向往的。

    誰知，他只是為了所謂的未盡事宜……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