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什么也沒有做?!崩顙鸾忉尩?,雙眼東張西望著,就是不敢看向蔣修遠,“太太一回來,就說要喝茶,我倒了第一杯,太太嫌太燙了。所以我又倒了第二杯,太太說味道不好。這是第三杯……先生,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太太會發(fā)這么大的脾氣?!?br/>
從李嬸的話里,蔣修遠聽不出什么怪異,但是她的表情不對,卻是閱人無數(shù)的蔣修遠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無論那些事情我是不是真做過,你都覺得我是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我又為什么不把一切都變成現(xiàn)實。】
蘇沫剛才說的話又一次浮現(xiàn)在蔣修遠的腦海里,難道真是他誤會了蘇沫,她這么做都是因為藏著不可告人的苦衷。
蔣修遠越是深思,神色越發(fā)凝重,銳利的眼眸又掃了李嬸一眼,才開口道,“沒事了,你先下去?!?br/>
“是的,先生?!?br/>
李嬸走了,而蔣修遠的目光卻一直看著她離開的方向,他需要調查的事情,可能要變得更多了。
……
從蔣修遠眼皮子底下逃走的李嬸也沒閑著,她沒處理自己的腳背,反而是躲到角落里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那人正是顧柔。
“什么!蘇沫還活著,而且回來了?!”電話那邊的顧柔,也一樣的不可置信,錯愕不已,甚至從腳底升起了一股寒氣。
“我親眼看到的,還能假?”李嬸回道,“顧小姐,當時我告訴你太太懷孕的事情,你明明是說要弄掉她的孩子而已,后來怎么變成連太太也要一起弄死?,F(xiàn)在人沒死,還活生生的回來了。這件事情可跟我沒關系,我以后也不會再給你消息了。我們的交易就此結束?!?br/>
李嬸收了顧柔的不少黑心錢,她原本只是透露一些小事情,也覺得沒什么,可是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鬧出人命來。
一年前,蔣修遠沒懷疑到她頭上,是她運氣好。可是今天之后,可能就沒這種運氣了。
李嬸想要快速撇清跟顧柔的關系,可是顧柔怎么會這么容易放過她。
“李嬸,從你收下我第一筆錢開始,我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蚱蜢了,你以為這交易是想結束就能結束的嗎?”顧柔陰冷的威脅著,“你最好還是繼續(xù)交易,等我坐上蔣太太的位置,你才可以關榮退休了。要不然……”
李嬸猛地抽了一口的涼氣,終于見識到了顧柔的狠辣,也明白了顧柔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親手殺死,別人又算得了什么。
“修遠現(xiàn)在在哪里?在公司還是回家了?”顧柔立刻問道。
李嬸已經(jīng)被逼上梁山了,沒有絲毫的退路,只能繼續(xù)淪為顧柔的爪牙,“太太出現(xiàn)后沒多久,先生也回來了。先生看到太太沒有一點的震驚,他們應該在之前就見過?!?br/>
“見過了……”顧柔喃喃著這幾個字,“修遠白天一直在公司,就連我的電話也沒接,他會是什么時候見到蘇沫那個女人。難道是在公司里?”
李嬸不知道,也不敢出聲,后來等顧柔又問了幾個問題,她才敢掛斷電話。
電話那邊的顧柔卻無法恢復平靜,一年前她明明是親眼看到蘇沫跳樓的,雖然一直沒找到尸體,可是也不可能好端端的還活著,會是誰救了她……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