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被祝銘悅帶到了這里,在這里一呆就是幾年。”如今再說起這些,熊昱安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的情感波動。
聽完熊昱安的經(jīng)歷,熊寒心里也有些感慨,那么些年過去,那晚村里凄慘的景象一直在他腦海里縈繞不去,如今聽到熊昱安講了出來,或許是感到有人分擔(dān)痛苦,多少釋懷了一些。
“對了,你們來這里是干嘛的?”熊昱安問道。
熊寒表示自己和朋友一起受精靈族女王之托,送陳琬玥過來,具體什么事情,自己也不清楚。當熊昱安詢問哪個是陳琬玥的時候,熊寒指了指身后耳朵尖尖,一頭紅色長發(fā)的嬌小女孩。注意到熊昱安的視線,陳琬玥很有禮貌地上前打了個招呼,并表示自己是來見花精族族長的。熊昱安自知自己只是花精族的一個客人,不好對他們的事插手,讓她稍等,會有人來接引她的。
一行人就順勢坐下,在這里賞花,熊昱安則借機給他們介紹了各種花朵。不一會,一個衣著華麗耳邊插著牡丹花的富態(tài)女子在一群小丫頭的簇擁下走了過來。那女子先是跟熱情地跟陳琬玥打了招呼,然后在陳琬玥的介紹下和大家一一打了招呼,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這人就是祝銘悅,是熊昱安的救命恩人,也是花精族領(lǐng)地——牡丹山莊的少莊主。祝銘悅和陳琬玥也是自幼相識,只是多了一些生意上的客套,少了朋友之間親熱。
在祝銘悅的帶領(lǐng)下,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牡丹山莊的核心建筑——牡丹閣前。不同于樹精的樹屋。牡丹閣的建筑和人類差不多,富麗堂皇,只是上面縈繞著許許多多的花朵,仿佛從房子中長出來一般。
祝銘悅向把手入口的兩名守衛(wèi)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在祝銘悅的帶領(lǐng)下,眾人并排進入,入口還略顯寬闊。閣內(nèi)一共五層,而莊主就在一層。祝銘悅介紹道:“這是莊內(nèi)各系花魁首居住的地方,不同房間門上裝飾的不同花卉圖案象征著不同的花系。我的母親就住在最里面?!彪S著眾人的不斷深入,終于一面點綴著著牡丹圖案們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輕輕推開房門,一位雍容華貴的美婦人正在坐在辦公桌前處理事務(wù),聽到推門聲,她頭也沒抬地說道:“小磊,幫我把之前和貪狼族的契約文書拿來,這里好像有些地方有出入。”
“媽媽,是我?!弊c憪傒p快地說道。
莊主抬起頭,看到來人,不覺一笑:“臭丫頭,進來也不說一聲?!比缓罂戳丝粗車膩砣?,然后一眼認出了陳琬玥,說道:“你是精靈族的小玥吧,許久不見,長這么大了。”
陳琬玥乖巧地上前行了個禮,說道:“莊主您好,我奉母親大人之名前來向您確認‘圣者之心’安在?”
“哈哈哈......”牡丹莊主似乎被陳琬玥這大人模樣的說話方式逗樂了,說道:“在在在,你在,他自然就在。你母親讓你帶著那只熊貓的言外之意就是想讓我把封印再加固一下吧?你帶著那只熊貓進來吧。其他人在外面等著就好?!?br/>
說著,莊主便起身向里屋走去,陳琬玥不緊不慢地跟上,頗有幾分從容。既然莊主這么說了,其他人也只好在原地等待。
忽然,里屋出現(xiàn)一團光芒,漸漸地,光芒越來強,最終將整個房間吞沒。這個光芒持續(xù)了整整一刻鐘才漸漸消散,耿浩一行人還不禁在心里嘀咕:“這個封印居然這么強大嗎?居然會引發(fā)這樣的元素波動。
“小悅,快通知負責(zé)‘門’的花,讓他們立刻把門關(guān)上!”莊主從里屋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失去了平日的沉穩(wěn)。這時,一行人才明白事情沒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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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們?yōu)樯哆@么慌張啊?”耿浩悠閑地躺在草地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花精們,準備著各式各樣的東西。
“不知道,”一旁躺著的潘林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大概和那個什么’圣者之心‘有關(guān)吧?!?br/>
耿浩支起身子,好奇地問:“那個’圣者之心‘到底是什么東西啊,能讓有熊族毀滅,花精族慌張?!?br/>
潘林沒有直接回答耿浩,而是反問道:“大陸上最強大的兩股勢力是什么?”
“血色同盟和影光會?”
“蠢貨,是光暗教廷。我再問你,支撐著它們的是什么?”
“大理石柱子?”
“白癡,是信仰。我再問你,他們的信仰從哪來?”
“神的啟示?”
“笨......沾了點邊。接著問你,神的啟示從何而來?”
“天上?”
“從圣者而來,圣者不僅代表了一個教廷的信仰,還是一方的最高戰(zhàn)力,無論哪一方先召喚出圣者,無疑都會取得壓倒性優(yōu)勢,而’圣者之心‘聽名字就和圣者有著莫大關(guān)系。先召喚出圣者也好阻止對方召喚出圣者也好,無論哪種方式,只要對自己有利就好,對’圣者之心的‘爭奪也就勢在必行了?!?br/>
“你說......”耿浩歪著腦袋問道:“’圣者之心‘這么重要為啥會落到有熊族和花精族的手上?”
潘林沉默半晌,最后也只能說一句:”誰知道呢?“
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直到忽然遠方傳來一聲:”不好了,光明教廷的人來了!“兩人知道,平靜的時刻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