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妹妹,你知道柳慕白在哪嗎?”聶焱實在對龐大的崇明大學很是無奈,晃晃悠悠尋找了十幾分鐘,仍然沒有找到藝術(shù)系的教學區(qū),索性問個路人。
“神經(jīng)!”小姑娘瞅了瞅他碩大的身軀之后,罵了一句,就走開了。這個學校的人素質(zhì)怎么如此低下?難道都是以貌取人嗎?老實說現(xiàn)在聶焱不僅胖,而且滿面油光,下巴鼓鼓的,談不上可愛,和帥氣更是有著天壤之別。
“這位同學,你知道柳……”另一個男同學直接無視了他,一看就是那種純書呆子,完全地不通人情。
聶焱屢試屢敗,打消了問路的念頭,繼續(xù)漫無目的地游蕩著,好似茫茫學海之中的一葉孤舟。半小時之后,他又來到了校門口,正想回酒店睡覺去,卻看見有不少人圍著一個告示欄在那議論紛紛,于是便好奇地走了過去。
“柳慕白要參加迎新晚會,我靠!學校瘋了嗎?連?;ǘ寄苷埖?!”一個看似是學長的“老油條”震驚道。
“這位同學,?;ū緛砭驮摓槟感7瞰I??!有什么好吃驚地?”另一個眼鏡男見狀,開口問道。
“一聽就知道你是新生,咱們學校有個傳統(tǒng),迎新晚會開始之前會有個舞會。你想,如果柳慕白參加,那么自然是她領(lǐng)舞!她要是領(lǐng)舞,總要有個舞伴吧!你再想想,學校那么多男同胞必定會因此爭個頭破血流,你死我活!學校難道還沒有瘋嗎?你還會如此淡定嗎?”
眼鏡男聽完,瞬間就不淡定了,唧唧喳喳地詢問詳請,比如柳慕白的舞伴確定了沒有?自己有沒有機會云云。聶焱在一旁耐心地聽著,等待著他想要的答案。
“……她現(xiàn)在一定是在崇明歌劇院排練,你還是……”
崇明歌劇院?這學校還有歌劇院嗎?聶焱有些驚訝,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這座h市的頂尖學府。那么問題來了,崇明歌劇院怎么走?是在校內(nèi),還是在校外?如果在校外,那他還是回酒店洗洗睡吧!
“喂喂,這位同學,請問崇明歌劇院怎么走?。俊甭欖腿滩蛔∩锨按驍嗟?。
“你是誰???”那個學長見聶焱的模樣和穿著,似乎不是普通人,疑惑道。
“我叫聶焱……”聶焱索性表明了身份,不然還是會受到冷漠的待遇。
“聶焱?你就是那個s市的高材生?我沒聽錯吧!”學長再次震驚,聶焱的名字早已經(jīng)流傳開來,只不過名氣并太好。因為很多人聽見這個名字聯(lián)想到的都是一個胖子,而不是什么學霸啊、天才啊之類的。
四周的學員聽見他倆的對話,仿佛是發(fā)現(xiàn)了新焦點,又交頭接耳著。
“聶焱果然是個胖子!”
“你看他那身賊肉,我勒個去!實在是太彪悍了!”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了!”
“他是要去看柳慕白排練嗎?”
隨后聶焱費了不少功夫,才從那位學長的口中打聽到歌劇院的所在地址,而他早就已經(jīng)被蜂擁而至的學生包圍了。
胖子聶焱要去找?;桨?!這可是天大的新聞??!不管是去做什么,總之一定會有好戲看,這是大多數(shù)人的想法。
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也在聶焱的預(yù)料之中,不過他還是低估了群眾的力量。一伙人居然自告奮勇地引路,看來聶焱他不想去也得去了。這個學校的人難道都是瘋子嗎?
十幾分鐘之后,一群人鬧哄哄地來到了位于崇明大學校內(nèi)的歌劇院門前,為首的聶焱淡定自如,心中卻是很無語。本來他的目的是想私下和柳慕白談?wù)?,約出去吃個飯,但是現(xiàn)在又得重新考慮怎樣當著眾人的面約她了。
算了!索性就直接一點吧!你們想看戲,我就讓你們看個夠!
當眾人來到練舞房門口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擠滿了柳慕白的花粉,簡直水泄不通。這個問題自然難不倒新來的看官,幾秒鐘不到,花粉就讓出了一條“人行道”。聶焱笑而不語,抬腿進了房間。
練舞房四周都是鏡子,房間里有大約三十個年輕的少女正在排練歌舞,一個陌生人突然闖了進來,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而且他還是個胖子。
其中一位身材勻稱、體型優(yōu)美的氣質(zhì)美女就是柳慕白,柳氏集團柳云飛的長女。她從小到大一直有著“風女”的美稱,意為風之嬌女,全因她的舞姿就如同風一樣,只能遠遠地去聆聽,去感受,永遠地遙不可及。
柳慕白注意到進來的人似曾相識,仔細一看,不禁淡淡一笑,朝他走了過去。
“我剛才還在想,你什么時候會來找我?卻沒想到,你已經(jīng)來了?!绷桨椎脑捔畋娙舜蠛暨^癮,原來兩人早就認識了。
“哦?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把我忘記了呢!”聶焱對她的了解僅僅局限于那份資料,但是聽她這么一說,似乎他倆本來就認識,而且關(guān)系不錯的樣子。
“說吧!你來找我做什么?”柳慕白一邊伸展著纖細的腰脊,一邊微笑道。僅僅是一個動作,卻令門外的眾多雄性生物看直了雙眼,甚至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浪費,來找你就是想追求你,說說要求吧!”聶焱此言一出,眾人嘩然,就像是在人群中扔了一個重磅炸彈,瞬間爆炸了。
“哈?追我?還讓我提要求?我沒有聽錯吧?聶焱,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直接了?”柳慕白也是大吃一驚,在她記憶之中的聶焱就是給再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樣的話。這家伙是吃錯藥了?還是忘吃藥了?
“如是我聞,仰慕比暗戀還苦。曾經(jīng)的我早就不是現(xiàn)在的我,大家都是成年人,提要求吧!”
“哼!我喜歡的男人,第一要比你瘦,第二要比你帥,至于第三嘛……”柳慕白莫名地冷哼了一聲,說道。更有不少人豎耳仔細聽著,生怕漏掉了什么。
“第三你不說我也知道,今天中午能賞個臉一起吃飯嗎?”這哪是什么要求啊?簡直就是以他做為反面教材的擇偶標準!聶焱可不會讓她把第三點說出來,明擺著是想說:第三一定不會是你!這句話要是真說出口,聶焱的臉可就丟大了。
眾人不滿,你倒是讓人把話說完啊!
“我還沒說完呢!你就這么饑不擇食嗎?”柳慕白這話顯然是在埋怨他絲毫沒有紳士風度,而且想一出是一出,從不征求別人意見。
“我從來都是雷厲風行,做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br/>
“我中午沒空!”柳慕白婉言拒絕道。
“那就今晚?”聶焱試探性的問了問。
“沒空!”
“明天?”
“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及以后都沒空!”柳慕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微怒道。
“哦,我明白了!那就現(xiàn)在吧!走吧!”聶焱在眾人的注視中伸手抓住了柳慕白的小臂,就要把她帶走。
“聶焱,你真得變了!變得令我感覺很陌生!”柳慕白甩開他的手腕,雙手抱胸,皺眉道。也不知道她的這句話是褒是貶?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畢竟我們也有很久沒見面了,一起……”聶焱神情有些頹然,心中卻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這小妮子到底有什么毛?。考s出去吃飯有這么難嗎?我已經(jīng)夠直接了!難道是我說錯了什么話?還是說只是在針對我?
“我拒絕!有些事情永遠也不會過去!”柳慕白厲聲喝道,顯然已經(jīng)生氣了。聶焱詫異,果然她就是在針對我!
聶焱啊聶焱!你曾經(jīng)到底對她做過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