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沒有理會男人的話,而走近男人,上去就是一腳。
“嘭!”
這一腳他是用了力的,再加上男人并沒有想到李凡會直接給他來這么一下。
只見男人直接飛了出去,撞在了身后的墻上,隨后滑落下來。
還好男人離身后的墻的距離過近,不會形成太大的沖擊,要是在遠點,李凡這一腳非得給他踢吐血才行。
男人捂著肚子喘了口氣粗氣,疼痛讓他憤怒地口無遮攔。
“你他娘的,因為個寡婦就下這么重的手,怎么?這寡婦是把你伺候得多舒服?”
聽到男人的話,李凡對著他的肚子又是砰砰幾腳。
“你特媽的停下,我可是頤和安縵的員工,你以后還想不想和頤和安縵合作了。”
男人不相信,他都把頤和安縵提出來了,這人還會繼續(xù)打自己。
要知道自己回去告一狀,說點難聽的,說不定經(jīng)理就不跟他合作了。
頤和安縵的名頭有多大,這人應(yīng)該不會不知道,沒有人因為一個和自己沒關(guān)系的寡婦,跟錢作對吧。
而且他恨恨地想,自己只是先用這個由頭拴住對方,免遭皮肉之苦。
等他回到酒店,一定添油加醋地把這人做得過分事情說一遍,他就不相信頤和安縵這種如此注重名聲的酒店,會和打自家員工的供應(yīng)商合作。
到時候合作一斷,就讓這小子抱著寡婦哭去吧。
沒準這小子還會來求自己,到時候他一定新仇舊恨一起算,好好讓這小子吃吃苦頭。
沒準這小子還會親自把這小寡婦送到自己床上呢。
正當他想得開心,沒想到李凡聽到他的話非但沒停下,腳下卻更用力了。
這回男人再也不敢亂想了,他趕緊抱住頭,蜷縮在地上,大喊道:“別打了,別打了?!?br/>
李凡的腳踩在他的肚子上,一邊踩一邊用力碾,問道:“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br/>
“道歉?!?br/>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大聲點,人在配方聽不到!”說完,李凡又是重重地一腳
“啊~別打了,我知道錯了?!?br/>
“小菩薩,我道歉,我給你磕頭,快讓他停腳吧,啊~”
聽到求饒的李凡終于停了下來,他用力捻著男人的胸口,道:“老子的人你也敢動,以后最后擦亮眼睛,給我滾吧!”
李凡說完,男人只感覺后腰一陣刺痛,但很快就消失了,他也沒放在心上。
好在李凡放過了自己,他連起身都來不及,連滾帶爬地滾出來錢朵兒家的大門,開車揚長而去。
他發(fā)誓,自己回去一定要告狀,他不搞黃這小子和酒店的合作,就決不罷休!
李凡看著男人走遠,眼中的憤怒這才退了下去。
這男人到底沒有得手,他也不能太過分,但他也絕對不會讓對方就這么輕易地挨一頓打就完事了。
剛才自己使用銀針,在他后腰部幾個重要的穴位刺了幾下,這人不是喜歡亂上別的人床,不是喜歡女人,自己要讓他為今天的行為后悔一輩子,他敢保證,不管這人看再多的神醫(yī),也救不回來,他李凡要讓這個雜碎這輩子都當不成男人。
而在配房的錢朵兒,早就在門縫里把剛才的一切都看到眼睛里了。
從李凡進來就無條件地相信自己,溫柔地安撫,在到后來替自己出氣,把人打跑,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淪陷了。
從來沒有人這樣堅定不移地相信自己,保護自己。
以前在家的時候,她要照顧弟弟妹妹,伺候父母,一旦弟弟告狀,父母總是不管不顧地怨自己,打自己。
后來嫁過來這里,以為能過上新的生活了,可沒想到老公是個傻子,婆婆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每當婆婆為難自己的時候,自己的傻老公總是站在婆婆那邊,幫助婆婆罵自己,打自己。
她從未體會被人關(guān)愛保護的滋味,直到遇見了李凡。
這個男人相信她,保護她,把她納入羽翼,把她當成一個真正的女人去呵護,而不是一個毫無價值的保姆。
尤其是剛才那句“老子的人你也敢動”,她覺得自己聽得心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怎么會有如此完美強壯的男人。
“嫂子,出來吧?!?br/>
聽到李凡的呼喊,早就換好衣服的錢朵兒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奶黃色的連衣裙,顯得嬌小可愛,再加上剛才哭腫的眼睛,兩種反差在男人的眼里有種破碎的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惜。
“對不起呀,李凡,都讓我搞砸了。”
她是真的挺愧疚,因為自己的原因,這個訂單大概率是搞黃了。
雖然沒去過頤和安縵,但全市誰不知道這個酒店呀,這個訂單應(yīng)該是李凡好不容易簽下的。
結(jié)果還沒有兩天,就讓自己搞砸了。
她越想越難過,說著就要在哭起來。
李凡聽著錢朵兒滿是歉意的聲音嘆了口氣,這個傻女人。
“是我的原因,我昨天太著急了,忘記跟你說了,再說我今天應(yīng)該早點來,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br/>
明明她自己一點錯沒有,她卻什么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明明自己受了那么大委屈,卻覺得是自己給他帶來了那么大的麻煩。
“可要不是我...”
沒等她說完,李凡就制止了她的自責。
“現(xiàn)在給你帶的早點都灑了,只好帶你回我家里吃了?!?br/>
錢朵兒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話題轉(zhuǎn)變得那么快,突然就說到了早點,早點難道比訂單還要重要嗎?
“啊...那訂單怎么辦?不打電話說一聲嗎?”
“不用,我們沒有一點錯,我等著頤和安縵的老板給我打電話,如果他們不賠禮道歉,這種是非不明的酒店,也不需要跟她們合作了。”
說完,李凡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李凡的背影,錢朵兒覺得這個背影踏實又強大,心里的小鹿猛烈地撞擊著胸腔,像是要撞出來一樣,她忍不住低頭甜蜜一笑。
李凡走了兩步,看著錢朵兒還沒跟上來,說了句:“還不快點,等會兒回去晚了,早點就該涼了?!?br/>
“來了!”
錢朵兒小跑地跟上李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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