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也一直納悶林風到底看到了什么,會使他這樣一個道家新銳突然間發(fā)瘋?,F(xiàn)在假胖子也說起這個,而且林風聽到這居然顫抖成這樣。
見林風停了下來,假胖子隨即趁勢迎敵,對白如風發(fā)起反攻來。
我感覺白如風自從吐了鮮血以后,在空中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不平衡,隨時有掉下來的可能,馬上又對林風喊道:“林風,你到底怎么了?你剛剛不是還用了輪回生死劍要殺他的嗎?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
林風聽了我說的話,好像突然間又緩過神來,舉起桃木劍又要向假胖子刺過去,假胖子隨即又道:“你在那副道門族譜圖中看到的就是你以后的樣子,知道為什么剛才你屢次三番要殺我,我都沒有對你還擊嗎?就是因為你從道門族譜中看到的那個東西!”
林風雙手又在顫抖,搖擺不懂。這時候我不得不拿出女人的必殺技,道:“林風,你剛才不是對我動情了嗎?你喜歡我是嗎?現(xiàn)在你面前的人要殺你喜歡的女人,你連你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算什么男人,算哪門子道家新銳!”
我雙桿齊下,一方面用“愛情”這個萬金油,一方面說他不是男人激將他。這兩樣東西,是任何男人都最受不了的。
我說出這話時,我發(fā)現(xiàn)白如風好像反應(yīng)很劇烈,被假胖子打得連連后退。
“啊”,林風大叫一聲,在我的激將在“色誘”下,舉起桃木劍橫空向假胖子刺去,只見一道淡黃色光穿入假胖子的身體,假胖子“噗嗤”一聲,口吐鮮血,跌落在血海中。手指著林風道:“你!你!”
林風一時不知所措,站在那兒像是失魂落魄一般。
至目前為止,局勢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以我方勝利、敵方失敗高一段落。我這個旁觀者終于到了出場表現(xiàn)的機會,馬上屁顛屁顛地跑到假胖子前,奪過林風手上的劍,狐假虎威地指向假胖子,道:“說,所有的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假胖子在受傷口吐鮮血以后,身體臉部居然在發(fā)現(xiàn)劇烈的蛻變,慢慢地一個又高又瘦的黑衣蒙面人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
這個人百分百就是我看到的那個搶走王老婆黑木匣子的人!
我想上前摘下她的蒙面,看看到到底是不是我的房東,但是我還是有些畏懼不敢向前,便說:
“你不說,我來替你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從一剛開始你就在對面那個屋子放一口盛滿經(jīng)血的棺材,我門口姨媽巾是你放的。我和胖子的詭異行為也是對屋那口棺材陰氣所致對不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們進你對面的那個屋子,然后發(fā)現(xiàn)那個棺材,然后以為那口棺材是血陰棺,然后找到這里來。就連棺材里的鑰匙都是你故意留下來的!”
“自始至終對屋那口棺材都只是你的一個引子對不對?其實,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我引到這里來對不對?因為只有我到了這里,那個越南老才會出現(xiàn),你才能拿到另外一個黑木匣子里面的東西,你才能利用我將守靈魚引開,才能將我殺死放回血陰棺,實現(xiàn)你的大業(yè)。說對不對?”
我感覺我終于把很多事情順下來了,很多的謎解開了。但是我還有很多問題想不通,比如這個黑衣蒙面人到底是誰?如果是我房東的話,他要實現(xiàn)的大業(yè)是什么?
我又是誰?我跟血海中真正的血陰棺、跟他、王老婆、白如風、越南老又是什么關(guān)系?墓室中的壁畫到底又有什么意義?還有這墓室到底誰建的?
這一切或許都太虛無縹緲了,最最現(xiàn)實就在我身邊,我最需要弄不明白的問題是:幽幽是怎么回事?那個血貓又是怎么回事?
我用桃木劍對著他問道:“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都認了??墒悄銥槭裁匆λ烙挠??這一切,扯上我,我就認了??墒菫槭裁匆渡弦粋€無父無母的孤兒(網(wǎng)上說她無父無母)?”
黑衣蒙面人(就是假胖子)之前一直對我所說的話、所做的猜測一副愛理不理不屑的樣子,聽我一說起幽幽,突然間情緒激動道:“你胡說,幽幽,是我供她上的大學,是我認的女兒,我怎么可能會害死她!”
我剛要說他胡說,他打斷我道:“我沒想到我謀劃了一生的大業(yè),一生都在籌劃血陰棺的事,最后我認的女兒的死法居然跟守陵山上女人的死法相差無幾!”
我想起了網(wǎng)上查到的幽幽的死法頭戴紅蓋頭、身穿紅衣,用紅繩子吊死的。按照蔡伯的說法,當時他在這山上看到的王蓉也是頭帶紅蓋頭、身穿紅衣跪著的。
我是真有點暈乎了,如果他是所有事情的謀劃者,怎么可能自己的女兒也會這種死法?難道跟血陰棺也有關(guān)系?
我感覺我剛理出的一點頭緒瞬間又亂了,覺得還有什么不對,馬上問道:“還有棺材里的那只貓是怎么回事?”
“什么貓?棺材里哪來的貓?”
我特么簡直呵呵了,如果棺材是他放的,貓不是他放進去的難不成還能自己爬進去不成。又追問道:“貓可以先不說,那幽幽死的時候夾著的姨媽巾又是怎么回事?姨媽巾上的圖案又是什么?”
如果是在正常場合,我一個女人當著三個男人的面說“姨媽巾”我還是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不過現(xiàn)在這種場景、這種氣氛下,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黑衣蒙面人聽我問話以后,幾乎聲嘶力竭起來,吼道:“上面,上面是只兔子,經(jīng)血流出來的圖案是只兔子!”
我特么簡直要醉了。這尼瑪姨媽巾上小白兔白又白?。∥乙郧吧蠈W期間穿的內(nèi)內(nèi)上有的圖案是兔子,我還頭一次聽說姨媽巾上流血能流出一個兔子!
我根本不相信,對黑衣蒙面人道:“胡說,你根本就胡說!姨媽巾上怎么可能出現(xiàn)一只經(jīng)血兔子?!”
我突然想起來我跟他說這么多,還不如直接摘開他的蒙面,看看他到底是誰。我跟我的房東只見過一次面,記不得他說話的聲音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的房東。
我又不敢向前,害怕他突然襲擊我。就望了望白如風和林風,覺得白如風那種高冷范我使喚不起,就對林風命令道:“林風,摘了他的蒙面,看看他到底是誰,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林風好像也一直想知道他是誰,他到底跟他們道家是什么關(guān)系,甚至他連林風在墓室道門族譜中看到的東西也知道。林風隨即走向前,將手伸到了他的蒙面前。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人從血海中騰空而起,瞬間血花四濺。然后只聽一聲硬朗極具穿透力的笑聲:“哈哈,哈哈,幽幽是我殺的,那只貓!”
那聲音說時,只見一個黑衣蒙面人一下就竄到了我們面前,一把抓起血水中的假胖子。
我靠他媽,又是一個黑衣蒙面人!我簡直被搞得暈頭轉(zhuǎn)向了,這特么到底什么個情況?!
假胖子忙對他吼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殺死幽幽?”
那黑衣蒙面人道:“要想找我報仇,先離開這里再說吧。在你的王道霸業(yè)面前,區(qū)區(qū)死個女兒算什么?”
說著,一只手架起假胖子的臂膊踏在水面,如水上漂一樣,往血海深處疾去,往后留話道:“白如風,別來無恙,后會有期!”
“是你?”白如風隨即踏水而往,追了過去。
說:
今天是我陽歷生日,作為我自己的生日禮物,我在四點半前將兩章更了出來。這一天,沒有禮物、沒有祝福,只有碼字、碼字、碼字。習慣做一個安靜的碼字狗,一個純粹的女屌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