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之災(zāi)?!
當(dāng)這個道士一本正經(jīng)的告訴連城說他會有血光之災(zāi)的時候,連城仿佛之間看到這道士身后浮現(xiàn)了一個個的江湖道士的身影。
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他不是一個人!
本來連城見這個道士裝備齊全,又這么傲氣,想來是有些真本事的。但是這道士開口就是一句血光之災(zāi),這讓連城很輕易的聯(lián)想到了那些活躍在影視劇中的江湖術(shù)士了。
現(xiàn)在連城特別想對這個道士說:老弟,你這么說,我想信你都難的好不好!
雖然這一句血光之災(zāi)連城不是太在乎,但是卻把東子嚇了一跳。雖然東子并不是太信這個看起來很不靠譜的道士,但是他竟然說連城會有血光之災(zāi),這還是讓東子緊張起來了。
“那道長,你說我家少爺會有什么血光之災(zāi)???”
那道士聽得東子這一聲道長,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想摸一摸下巴上的胡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胡子,頓時有些尷尬。
他咳嗽了一聲,然后對連城說到:“雖然公子的生辰八字不知是何原因,無從推算。但是從公子的面相可以看出,眉煞命宮,終生困頓。公子的身份應(yīng)該不是太高,勉強(qiáng)能夠糊口罷了。還有這紋入疾厄,當(dāng)為早夭。公子紋痕低陷,有早夭之像。而從手相之上又可以看出,絞紋穿命紋而過,公子不日當(dāng)有血光之災(zāi),生命之憂啊?!?br/>
那東子一聽這道士這么一說,反倒放下心來,對著那道士說到做到:“那道士,本來我還以為你是真有本事,現(xiàn)在看來你不過也是個騙錢的江湖騙子罷了。”
那道士聽到東子的話,則是一愣,然后說到:“不可能,道爺我可是算的清清楚楚,不可能錯的!”
東子一指連城說到:“這位可是連家堡堡主的獨(dú)子,連家堡的少堡主連少爺。你竟然說他身份不高,終身困頓,說出來也不怕笑掉別人大牙。”
那道士明顯不是北境本地人,聽到東子的話,竟然還問了一句:“連家堡是哪?很厲害嗎?道爺我算的絕不會錯的?!?br/>
正當(dāng)東子和那道士糾纏的時候,連城卻陷入了沉思。
按照這道士說的,如果套用這個世界的當(dāng)然不對,但是跟自己前世卻非常吻合。
自己前世也就是一個沒什么人氣的主播,掙不著啥錢,勉強(qiáng)糊口罷了。主播這種職業(yè)在這里應(yīng)該跟戲子差不多,那不就是地位不高嗎?自己年紀(jì)輕輕就重生在這個世界,那在前世不就是早夭嗎?
而且自己這一世跟前世相貌沒什么太大差別,所以這面相一說應(yīng)該還是可信的。
沒想到,這道士還有些實力啊,是有兩把刷子。
這個時候,因為東子和那道士的爭論,周圍也漸漸圍了不少人。果然,喜歡看熱鬧,這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人民群眾最熱衷的。
這些人大多是本地人,就算不是寒北郡的人,也都是北境之人,肯定是聽說過連家堡的大名的。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也都對著那道士指指點點的。
那道士還是涉世未深,受不了這刺激,有些動怒了。對著東子說到:“好!今天道爺我就讓你見識見識道爺我的真本事!”
東子見到周圍這么多人,尤其是連城還在身邊,在加上他打心里把這道士當(dāng)成江湖騙子,自然是有恃無恐,笑著說到:“怎么?光天化日,你還要打我不成?!”
那道士沒有繼續(xù)搭理東子,回頭回到自己的攤子上,抓起擺在上面的龜甲和三枚銅錢。把銅錢放入龜甲之中,就開始搖晃起來了。。
那道士將龜甲搖晃了一會兒,將龜甲中的三枚銅錢一一擺出,對照了一下羅盤,然后又將這三枚銅錢放入龜甲之中,來回進(jìn)行了六次。
連城見到這道士的舉動則是有些驚訝,也更加確認(rèn)這道士是些本事的。因為連城看到這道士的舉動,想到了自己前世那個世界就有這么一種占卜方式——六爻。
自己前世沒事干的時候就喜歡逛各種論壇,有時候不經(jīng)意就看到過有關(guān)占卜的帖子,其中就有一篇是講天朝古代占卜——六爻的。
據(jù)說這是傳自天朝古代的周文王,名叫文王六十四卦,前三次的結(jié)果為內(nèi)卦,對應(yīng)“乾坤坎離震巽艮兌換”。后三次的結(jié)果為外卦,對應(yīng)“天地水火雷風(fēng)山澤”。在古書《易》里面,也有關(guān)于這種占卜的記載。
那道士這么往返了六次之后,看了一下銅錢的朝向。
“咦?!怎么會這樣?!”那道士看到最后一次銅錢的朝向之后,整個人都變得異常驚訝,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三枚銅錢。
東子見那道士在那里愣著不說話,以為他是騙局被揭穿,無計可施了,便說到:“道士,怎么樣?是不是發(fā)現(xiàn)自己算不出來了?哼!江湖騙子!還說別人有血光之災(zāi),我看你才有血光之災(zāi)呢!”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更是一起起哄。那道士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圓圓的臉漲的通紅,眼睛狠狠地盯著東子。
最后那道士收回目光,收拾了一下東西,說到:“哼!今天太邪門了,道爺我認(rèn)栽了!”
說完,那道士就帶著他的裝備要離開這里。東子看到這個道士灰溜溜落跑的樣子,像一個勝利者一樣眉開眼笑的合不攏嘴。周圍的人見這道士退縮了,要落跑,沒熱鬧看了,也都一哄而散了。
正當(dāng)那道士準(zhǔn)備離開這里的時候,連城開口了:
“道長留步!在下想請道長吃個便飯,不知道長能否賞臉呢?”
東子一聽連城的話,有些著急的對連城說到:“公子,他就是一個騙子!你干嘛要請他吃飯啊?”
連城回頭對著東子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后轉(zhuǎn)頭對著那道士說到:“在下誠心誠意,還望道長不要推辭?!?br/>
那道士聽到連城的話則是猛地一愣,什么意思?先是羞辱我,然后再請我吃飯。那不就是先打我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拿我當(dāng)什么人了?我們知識分子有節(jié)操的好不好?!
正當(dāng)他想拒絕連城的時候,自己的肚子不爭氣的響了一下。
畢竟是兩天都沒吃飯了,要不去吃一頓,大不了只吃飯,什么都不說就是了。
心里打定主意,那道士本來弓著的腰,瞬間挺直,對著連城說到:“相逢即是有緣,既然你再三邀請,那道爺我也實在不好拒絕,前面帶路吧?!?br/>
連城聞言也是一笑,側(cè)身,伸出手,對著那道士說道:“道長,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