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王莉莉嚇得滿心驚恐,因為身上已經(jīng)被綁起來了。
這讓她很是恐懼,難道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腦海里有些空空蕩蕩,很難回憶起連貫的回憶。
她依稀記得陳華江好像撲在她的身上,按壓著她。
這么想著,王莉莉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恐懼。
“救病?。 ?br/>
一聲凄厲的慘叫,王莉莉掙扎的喊出。
這把正在沉睡中的陳華江都給喊醒了,他一動身上都渾身的疼。
因為他的動作趴了一夜,身體里血液循環(huán)不暢通。
“鬼嚎個什么勁,我槽啊,你那是什么眼神?”
陳華江站起身來不滿的說道,再一看對方仿佛的神情當(dāng)場就怒了。
這聲音也引得服務(wù)員一陣敲門,陳華江可不敢把人引進(jìn)來,這要是看到模樣還不惹起誤會啊。
但是他的行為越發(fā)讓王莉莉懷疑,又是一番大聲喊叫。
陳華江只好把服務(wù)員放了進(jìn)來,同時也將高蕓給喊了進(jìn)來。
服務(wù)員一進(jìn)來就愕然的看著床上被捆綁的王莉莉,神情滿是驚愕,就差跑出去直接報警了。
高蕓的神情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陳華江,仿佛看著一個罪犯。
“她昨天晚上喝多了耍酒瘋,我給她捆上防止出意外?!?br/>
“該死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陳華江不滿的說道,示意高蕓給王莉莉解開。
等床單做的繩子一解開,高蕓和王莉莉齊齊舒了口氣。
兩人都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服雖然有些凌亂,但也和昨天一般。
王莉莉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很快就分析出身上的衣服并沒有被脫下。
“對不起,我,我誤會你了。”
她尷尬的對陳華江解釋道。
再一想到昨天的醉酒失態(tài),以及陳華江在床邊照顧了她一夜,心里越發(fā)的尷尬。
陳華江擺了擺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洗了把澡,到中午吃飯前,陳華江接到了白家白有慶的電話,說是新界那邊的土地想跟他再談?wù)劇?br/>
陳華江明白顯然是李半城手下的收購價格太低,白家想到了他。
果然,來到這邊的時候,白有慶開口就是愿意以三十萬的價格賣陳華江二十畝地。
不過他也有一個要求,就是陳華江跟他們白家弄一個儀式,把氣勢造起來。
陳華江一聽就明白了,這是白家想借著他們之間的合作給李半城壓力,從而讓李半城抬高收購價格。
“你當(dāng)我傻?”
陳華江不屑的掃了眼白有慶,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他是真的看不起對方,這種囂張和高傲簡直如同骨子里刻著一般,把自己當(dāng)成天才,把別人都當(dāng)成傻子。
為了二十畝的土地,而且還是高價收到手的,陳華江憑什么為其去得罪李家?
他頭腦壞掉了才會答應(yīng)。
“喂喂喂,陳老板,難道你就不想弄農(nóng)家樂嗎?難道就不想買我家手上的土地了嗎?”
白有慶追了出來,拉著陳華江的胳膊說道。
他的神情雖然有些緊張,但是更多還是不滿和高高在上的自信。
在他看來現(xiàn)在新界的土地被李超人看上,這就是一塊香饃饃,他們家能賣給陳華江,就是對陳華江的“恩賜”“恩典”,對方竟然還不識抬舉,讓他造造勢都不愿意。
“你覺得元朗如何?”
陳華江掃了他一眼,淡漠的問道。
“什么意思!?”
白有慶愣住了,傻乎乎的看著陳華江,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下一刻,陳華江甩開他的手朝外走去,這下白有慶才反應(yīng)過來。
對方的話語說明,新界并非是唯一的選擇,元朗那邊的土地也是選擇,甚至比他們這邊的位置更好。
“陳老板,陳老板,有話好好說?!?br/>
“二十九萬,我們白家以二十九萬一畝的價格賣給你,你幫著造造勢?!?br/>
白有慶趕緊追上陳華江,這次終于不在囂張高傲,而是舔著笑臉商量著說道。
“白有慶,你們白家的打算我門兒清。不過是想通過我給李超人壓力,從而讓李超人加速快發(fā)新界。”
“然而你們白家憑借著手上的土地,在升值中賺錢發(fā)財?!?br/>
“但是你們拼什么覺得二十畝的土地就能讓我得罪李家?又是什么讓你們覺得,二十畝的土地我陳華江要幫你們做事?我花的是真金白銀,哪里都能買的到土地。拼什么給你們白家做事?!?br/>
陳華江一臉不屑的看著他說道,將白有慶說的一臉尷尬。
接著陳華江又豎起了一根手指,微微搖晃,不屑的說道:“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想通過跟我的買賣給李家壓力。顯然是李家給你們的報價十分之低,低到讓你們來找我這個在港地沒什么名氣的小人物給你們撐場子?!?br/>
“我猜測這個錢嘛,應(yīng)該跟白送沒什么區(qū)別吧?”
越說,陳華江神情越是肯定,看向白有慶的目光也越發(fā)不屑。
李超人當(dāng)初在這里的把戲的確精明,也是后世很多商人膜拜的高招。
所謂空手套白狼,無外如是。
一般人空手套白狼,不會持續(xù)畫餅四十年,更不會連續(xù)套白狼四十年。
但李半城做到了,做到了一個大餅畫了四十年沒有開發(fā),也愣是做到了在四十年的大餅中將白家吃干抹凈。
一方面是李半城手段高超,另一方面則是白家傻了。
隨著陳華江不屑的話語,白有慶尷尬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因為李超人給開的價格實在太低,一共兩條選擇,一是一百五十五畝的土地,外加十億的投資,一起開發(fā)新界。
二是一百五十畝的土地近乎于白送給李家,然后李家將新界開發(fā)出來,他們白家從這邊土地上漲上獲得利益。
在李超人畫下的大餅中,新界會隨著李家投入大手筆的資金走向繁華,這里的土地也將寸土寸金。
對李超人的大餅,白家是相信的,十萬個相信。
因為李家那排了很多專家,經(jīng)濟(jì)學(xué)家給他們上課,加上當(dāng)下媒體的宣傳。港地中心地帶人口已經(jīng)爆棚,無法再承擔(dān)每年愈加增多的人口,新界將是以后人口的承載地。
白家能不相信嗎?
但是再怎么相信,這個白送一半土地的事情,白家心里還是有些不爽的,起碼多多少少得賺點錢才行。
“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