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嘉這些日子同張修朗與衛(wèi)軒廝混在一起,在家待得時間短,竟是到了媒人登門之后才曉得這件事。
他匆匆忙忙便要趕回家,張修朗同他一道回去,剛到門前,就見門口停了輛馬車,沈清月正從馬車上下來。
她今日穿著身淡紫色的衣裳,長發(fā)挽起個輕盈的發(fā)髻,眉目間嬌俏又靈動。
張修朗眼前一亮,就見沈清嘉笑著快步走了過去。
雖然沈清月面上并未帶笑,但沈清嘉還是看得出她心情不錯,他知道些清月的心思,現(xiàn)在事情成了肯定極為高興。
遠遠的沈清嘉就喊了聲,惹得沈清月與桂鈺等人看過來。
沈清月側過頭來,瞧見是他,微微揚了揚唇角,又迅速壓下去,等沈清嘉走到跟前方才輕聲嗔道:“好在你還知道回來。”
沈清嘉嘿嘿一笑,說道:“我剛一聽你和容敏姐的事就跑回來找你了,恭喜。”
沈清月剛想說什么,就見張修朗走了過來,微微屈膝行禮,“表哥?!?br/>
張修朗拱手回禮,笑道:“這些日子聽說表妹身體不適,現(xiàn)下可大好了?”
沈清月唇角禮貌性的勾起,回道:“勞表哥憂心,已好了?!?br/>
“那就好?!睆埿蘩逝牧伺氖掷锏纳茸樱抗庠谏蚯逶律砩衔⒁淮蛄?,心想以前驕縱的小姑娘倒是長得越發(fā)標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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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時他并未怎么與沈清月碰面,這會兒瞧見沈清月盛裝的樣子,一下有些心猿意馬。
雖心中劃過些微妙的心思,但張修朗面上還是微微笑著,聽著沈清嘉與沈清月說話,只是目光時不時掃過沈清月。
沈清月感覺到一些別扭,匆匆與沈清嘉說了幾句便借口累了先回房休息。
沈清嘉目送著她離開,唇角微微揚起,目光明亮又高興。
等到沈清月走遠,沈清嘉方才收回視線,對張修朗說道:“我想去找大姐問問這婚事安排的如何,表哥可要一起去?”
張修朗自然不會拒絕,立時答應下來。
沈清嘉尋了個下人問了句,沈明舒正好在書房。
兩人朝書房走去,張修朗瞧著沈清嘉神采飛揚的眉眼,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對了,不知未來表妹夫家中如何,聽說是姓容?”
“是,”沈清嘉笑著點點頭,瞧了瞧左右,并沒有什么人,這才輕聲說道:“表哥你可知道揚州城的鹽商?”
“這我自然知道。”張修朗干脆的回道,這揚州城的鹽商可是一大塊肥肉,每年的好處讓京中不少權貴都眼紅。
沈清嘉意味深長的瞇了瞇眼睛,說道:“容家便是這揚州城里鹽商的頭一份。”
張修朗一聽,詫異之心顯而易見,他一聽說這親家是個契姐便不免輕視幾分,也頗為沈清月可惜,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大的來路。
要知道,這鹽業(yè)可不是普通商賈可染指的,更別說是頭一份,這容家在京中的靠山恐怕不小。
“不知這容家在京中是……”張修朗輕聲詢問道。
沈清嘉靠得更近,輕聲說了幾個字,張修朗卻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心中驚詫不已,他竟不知還有如此的關系。
想到那位在圣上面前的分量,張修朗心中早已沒有對那位未見面的契姐的輕視,反倒有些后悔,若是他早知道,定然早早的上門結交。
不過好在這容家女娶了沈清月,也是一家人了,張修朗瞧了瞧沈清嘉微笑著的側臉,心中嘖了聲,這小子也是好運,誰不知道他們是雙生子,這好處自然是少不了沈清嘉的。
他心里生出不少念頭,沈清嘉卻并不知曉,兩人腳下不慢,很快便到了書房門口,在外頭伺候的下人瞧見他們,連忙行禮。
沈清嘉略點了點頭,便走到了書房門口,房門敞開著,沈明舒坐在桌后,沈立秋弄在房內伺候著,管家也在。
他輕輕扣了扣門,沈明舒抬起頭來,瞧見是他,神色微微放緩,瞥見他身后的張修朗時又變得淡淡的。
她點了點頭示意他們進來,沈清嘉抬步踏入書房,笑著問道:“大姐,你正在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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