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在說話之際,馬車來到了縣令府前。
宋淺下了馬車,環(huán)顧四周后發(fā)現(xiàn)縣內(nèi)依舊是荒涼一片,人煙稀少,看來這旱災所過之地還真是不小。
「宋娘子,快來啊?!购陀铄\轉身發(fā)現(xiàn)宋淺還在原地,就急忙走來拉著她向縣令府內(nèi)走去。
不成想剛走到大門,就被守著的官吏攔下了。
「來者何人?做什么?」
因為沒有提前告知,所以套門不知道是正常的。
可是就在長風想要說明的時候,對方不耐煩的招了招手說:「閑雜人員不能隨意進入縣令府,有什么事先擊鼓。去去去,別在這里堵著。」說著他就動手開始驅趕長風他們。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就敢這么趕我們?」長風掙脫開他們的手,氣憤的回答說。
對方不以為然的回答:「我管你是誰呢?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先擊鼓再進去!不然一律都出去,別來妨礙我們!」
宋淺看得出來他們就是害怕麻煩而已,便拉過來長風,自己上前一步說:「我們該在何處擊鼓?府衙在何處?如今縣令可在府衙中?」
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多問題,官吏瞪著宋淺回答說:「府衙就是這里,縣令大人就在里面。不過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趕緊離開?!?br/>
正是因為看著他們穿著樸素,還以為他們是普通百姓,所以兩個人才這么的不屑,
「你們怎么這樣???竟然是這么做官的,就不害怕被罷職嗎?」和宇錦此時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看著兩個人警示。
對方非但沒有察覺到和宇錦話里的意思,還惡意嘲諷回答:「知道又怎么樣?這里荒無人煙,帝京里的皇帝怎么會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況且你們也沒有那個本事,可以讓陛下知道這件事情啊?!?br/>
沒想到作為一個小小的官吏也能如此囂張,可見民生如此和這些做官員的脫不了干系。
姬長夜此時跟受不住,拿出了自己的令牌放在兩個人面前說:「這下你說我有沒有本事?」
雖然不認識姬長夜,但是令牌上的內(nèi)容和樣式以及作用他們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在姬長夜拿出令牌后,兩個人頓時明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急忙跪下求饒:「是小的有眼無珠。還以為王爺不要怪罪。王爺寬宏大量,就饒了小的們一命吧??h令大人就在里面,王爺請進。」
雖然不確定這令牌的真假,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兩個人還是選擇先相信。
兩人天差地別的態(tài)度在幾人意料之中。
和宇錦也用他們不屑的態(tài)度對待兩個人說:「你們不是說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要先擊鼓進去嗎?不是說縣令大人不在里面嗎?」
兩個人低著頭恭敬的聽著,根本不敢抬頭回話,并且十分后悔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現(xiàn)在的他們只祈求姬長夜可以就他們一命??磿?br/>
「你進去通報一聲吧?!辜чL夜對其中一個人說,對方急忙起身走了進去,不敢有一點的怠慢。
宋淺來到姬長夜身旁無奈的開口說:「都是狗仗人勢的人,也許他們早就知道了旱災和百姓們的民不聊生,只不過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才會造成如今這種不可以挽回的地步?!?br/>
而且看著縣中荒涼一片,想來也沒有幾戶人家,能在這里生存下去也算是不錯的了。好好的一個縣,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和這些做官的肯定有關系。所以,宋淺才會這么說。
姬長夜附和道:「那么想在這里賑災恐怕真的是一件難事,并且很難在短時間之內(nèi)成功啊。」
宋淺認同的點了點頭回應,隨后兩個人跟著前面的長風與和宇您進了縣令府內(nèi),去見如今的縣令。
剛才的其
中一個官吏已經(jīng)進來稟報了,所以縣令嚴來提前做好了迎接的架勢,在姬長夜與和宇錦進來后,就跪地跪拜。
和宇錦認為他這是裝模作樣,肯定是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才會這樣,所以態(tài)度些許的不屑,沒有搭理他,姬長夜見此不得已的說:「起來吧?!?br/>
「多謝王爺?!蛊饋淼臅r候,嚴來的頭上已經(jīng)是一層冷汗,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縣令,竟然能看到了姬長夜與和宇錦,著實有些著急與緊張。
姬長夜并沒有質(zhì)問剛才在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因為這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于是進來坐下后沒有給嚴來寒暄的機會,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本王沿途靈魂你們縣的地界,發(fā)現(xiàn)很多地方的百姓都食不果腹,受著旱災帶來的苦難。而且這縣中亦是如此,大街上荒涼無人,哪里來的熱鬧?看來還是因為你們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問題,你有什么好說的嗎?」
這些話讓嚴來怔楞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姬長夜,儼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問題。
和宇錦還以為是他心虛了,自己做過的事情都難以啟齒,所以催促的說:「為何知道縣中百姓們民不聊生,為什么還是民不聊生?這樣你有什么解釋。問你倒是說話啊,不然我們哪里知道真相?」
因為在和宇錦的顧忌和威脅,所以嚴來有些不敢來,就小心翼翼的開口回答說:「回王爺,臣也是剛剛來到,剛當了不久的縣令。」
他也是兩年前剛剛調(diào)過來的,所以對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比如旱災和一系列的天災人禍,都是略知皮毛,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所以才會在姬長夜他們前來后不知所措,不知該怎么應對他們,
這時候宋淺開口安慰說:「我們只不過是想要知道一些關于災民和災情的事情,你不用太過緊張,只管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就是了?!?br/>
因為有了宋淺的安慰,所以嚴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猶豫了幾秒鐘后開始了自己的解釋說:「這里風水不好,并且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所以在很久之前,這里就災害四起。起初府衙沒還能拿出一些糧食來賑濟災民,只是沒有想到第二年竟然絲毫沒有好找,反而變本加厲的,旱災更加的嚴重,而且縣衙內(nèi)的糧食都已經(jīng)空了,原本留著賑災的銀兩也被偷走。沒有了銀兩,府衙就沒有辦法賑災。百姓們叫苦連天,紛紛離開的舉家離開了這里,想要到外面謀生路。所以如今才會如此的荒涼?!?br/>
他在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有些不甘,但是在現(xiàn)實之中,他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打算像之前的幾位縣令一般,將這件事情隱瞞下去。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說給了姬長夜他們,將守護很久的的秘密說了出來。
畢竟若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現(xiàn)在就不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罷了。就算是將這些事情說了出來,她也沒有辦法前去解決了,
宋淺聽著這些話,不禁對姬長耶說:「如此看來要解決的問題還有很多,那么我們該不該摻和?」
「既然已經(jīng)遇到了這種事情,就不能夠見死不救,裝作視而不見。所以不管怎么說,都要找試一試才能夠知道自己行不行?!辜чL夜回答。
宋淺若有所思后說:「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那么王爺想好了該怎么決定嗎。」
「暫且還沒有,畢竟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還不想發(fā)現(xiàn)該怎么辦,不然很容易兩敗俱傷,功虧一簣了吧?!辜чL夜解釋說,宋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就沒有再詢問這個問題。
這個時候,幾人紛紛認真的聽著嚴來所說的發(fā)生的事情:「那時候我還只是府衙上,一個人普通的人手,」所以不尼瑪有些擔心。「因為平常的事情,大家都沒有注意,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會鬼迷心竅,竟然會偷走了賑災的銀兩,就在那個時候起,災害就不會像的可受控制的襲
來。」
和宇錦忍不住開口說:「你們難道就得有人看著呢?將這臨時節(jié)日之前做了這些事情。怎么會有人毫不知情??隙ㄊ悄銈冎杏袃?nèi)鬼,」不然像是銀兩這種貴重的東西,都是應該好生的看管起來的,既然如此肯定就不會被偷。可是你們完全不一樣,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們不管不顧,所以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和你們每個人都脫不了干系。
嚴來小心翼翼的看向和宇錦,不敢反駁他說的話很害怕自己有什么地方惹他不高興了,再引來其他的麻煩。
「那為什么在賑災的銀兩被偷了之后不上朝廷,陛下從未因這種事情和其他人動過怒,有什么不敢的?」宋淺突然發(fā)問。
這個問題嚴來根本回答不上來,于是他支支吾吾半天,最終還是選擇說出自己的不容易,企圖讓他們來同情自己。
「都怪臣一時間糊涂,才會釀成如今的大錯。但是臣已經(jīng)盡全力的去彌補了,雖然如今縣中的人家不多,但是所需要的銀兩也都是臣在其他縣鎮(zhèn)求來的,雖然不多但也能夠維系生活。還是臣太過沒用,不然不會變成如今的這副模樣。」說話時他小心翼翼的看向其他人,沒找到他們無動于衷,他不免有些尷尬。
雖然這些話并沒有激起什么漣漪,但也是切切實實的傳入了姬長夜的耳朵里,于是他開口說:「本王知道你也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盡心盡力的做一位縣令,但是你們歸屬朝廷,就應該有什么事情上報朝廷,而不是隱瞞著,到最后變成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局面,明白了嗎?」
見姬長夜夸贊了自己,嚴來立馬笑顏生花,回答說:「請王爺放心,從今天往后臣必然會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不會辜負朝廷和百姓還有您,做一位稱職的清官。臣這就去查當年的事情,絕對不會姑息的?!共徽撛鯓印_€是要現(xiàn)在姬長夜他們面前裝模作樣夠了,這樣才能夠讓他們信服,嚴不禁想。
而在沾沾自喜的時候,姬長夜已經(jīng)看清楚了她的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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