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下班,我看著他從辦公室出來,立即關(guān)了電腦跟出去。
電梯門口站著很多人,但幾分鐘過去,站著的人卻并沒有怎么減少。因為我們公司位于9樓,整棟辦公樓12層,而很多公司和我們公司一樣,都是六點半下班,好幾趟電梯下來,里面已經(jīng)站滿了,再上一個人就超重。
許君堯等了一會兒,等的不耐煩,又回到公司,進了他的辦公室。
為了堵他,我也跟著回去了。
公司有人趕工程加班,我不好進許君堯辦公室。
一直等到七點半,我餓的想罵娘了,許君堯辦公室的門才打開。
這次我再跟著他出去,電梯門口一個多余的人都沒有。
站定在電梯門口,我正打算開口,他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壓低了聲音問我:“從上午一直跟著我到現(xiàn)在,蘇小姐,不是不想要錢嗎?”
刻薄的話,讓我委屈又生氣。
“許君堯,你是對你自己過分不自信,還是已經(jīng)窮到只剩下錢的地步了?”
話講完我愣了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平時冷幽默慣了,不自覺的竟然夸了他。
許君堯也反應了下,臉色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冷冷的。
“怎么,我的能力比你其他的顧客強,你想倒貼給我?”
一句“十萬,沒十萬塊這事擺不平”卡在我嘴邊,差點懟到他臉上,但現(xiàn)在的情況和早上不一樣,他現(xiàn)在是負責商務的經(jīng)理,算我的同事,如果他在工作上針對我,我肯定在公司待不久。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許總,我找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以前的事情針對我?!?br/>
“以前什么事?蘇小姐,我們以前認識嗎?”
講完話,許君堯進了電梯,然后按上了電梯門。
他淡漠的話讓我在原地愣了許久,他真的不記得我了。
說不上什么感覺,被一個認識的人忘了自己,有受傷,有失望吧,也許還有其他的什么,但是whocare呢?
回家的路上,陸景發(fā)了微信給我。
——你都不打算跟我解釋一句嗎?
——兩萬塊錢都買不到你一句話嗎?
——蘇鳴,你當我是什么?
什么兩萬塊錢?
我把手機扔進口袋里,懶得回他。
回到家,我忙著趕圖。
都是因為陸景,要不是他昨天跟我講那些話,我情緒崩潰去酒吧買醉,也不會跟許君堯發(fā)生那種事!
現(xiàn)在分都分了,他還管這些沒用的做什么?
一直忙到凌晨一點多,我關(guān)了電腦去看手機,發(fā)現(xiàn)陸景又給我發(fā)了幾十條消息,都是大段大段的文字,說他跟我分手多被逼無奈,都是他媽媽強迫他的,他不想和我分手的,他有多愛我,他放不下我諸如此類的。
那些話情真意切,就像一年前他追我的時候,就像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
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他父母永遠不可能接受我的家庭,而且我已經(jīng)27歲了,我沒有精力再折騰了。
簡單洗漱了下,我爬上床想睡覺,剛躺下,又想起這張床上昨晚發(fā)生的事,心里很不舒服,就起來把四件套都換了。
拆被套的時候,我在床上發(fā)現(xiàn)一個牛皮紙袋,我狐疑地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錢,差不多是兩萬塊的樣子。
我記得……陸景早上用什么東西砸我了,他用的是這兩萬塊錢?
所以,他一早來找我,其實是想減輕我的壓力,他是來給我送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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