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寧跟著二人來到縣衙,發(fā)現(xiàn)捕快正壓這許多犯人從外面向衙門里走去,而且時不時的還用鞭子在那些犯人的身上抽打,嘴里還罵罵咧咧。
“縣尊大人,這些都是什么人?!蹦瞎家驴吹饺绱硕嗟姆溉司尤槐蛔サ娇h衙大牢,不由的好奇。
“南郭大人有所不知,這些加入了圣火教的刁民。最近圣火教在河南境內(nèi)不斷的作亂,在下也是剛繳獲一個圣火教的分舵,這些刁民真是罪該萬死,浩大的皇恩不去享受,竟想加入圣火教,難道還想謀反不成?”縣令一臉痛心疾苦的樣子,但是軒寧分明從他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是高興不已。破獲這等案子想必這個縣令的在仕途可以留下重重的一筆功績,而且對于遷升也有很大的作用。
“大人真是青年豪杰,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將少林寺兇殺案給破了,真是可喜可賀!”縣令突然發(fā)現(xiàn)在南郭布衣身后的軒寧,頓時大拍他的馬屁。
“想破獲這個案子還差的十萬八千里!”南郭布衣苦笑道,“不過還是借縣尊大人的三間房間一用?!?br/>
“南郭大人何必如此客氣,在下立即為大人準備三間客房?!笨h令笑著說道,“這邊請?!?br/>
南郭布衣三人跟著縣令進入縣衙的客房,然后待到縣令走后南郭布衣二人就開始盤問軒寧
“你為何來到少林寺。”南郭布衣表情嚴肅,而柴釋意則在一旁負責記錄。
“我來找大叔!”軒寧頓時感覺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大叔?他是誰?!蹦蠂家聠柕溃械酱巳怂坪跏且粋€關鍵之人。
“少林寺的靜修大師?!辈襻屢馓Я颂ь^插道。
“柴大哥認識?”
“見過幾面而已,不過他的佛法和武功都十分高深,在江湖上很有名氣?!?br/>
“你什么時候進入少林寺的?!蹦瞎家吕^續(xù)問向軒寧。
“昨晚丑時左右?!避帉幮闹胁话驳恼f道,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二人,生怕眼前這二人將罪名安到她的身上,然后大聲爭辯道:“我進去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死了?!?br/>
“恩,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南郭布衣看著軒寧眼睛周圍的黑眼圈知道她昨晚必然沒有睡好,心里對于這個十五歲的少女不由充滿同情。
“真的沒我的事了?”軒寧懷疑的問道,她不信眼前這個大官就這么將自己放了。
“真沒你什么事了,難道你還想犯什么是不成?”南郭布衣苦笑不得。
“哼,算你還是個好官!”軒寧哼了一聲,覺得這個大官不像其他官吏那么的黑心和貪婪,勉強可以算是一個好官。
“我可是個正直的人!”南郭布衣無奈笑了笑,但也知道在這個國家貪官污吏橫行霸道的事情在各地屢見不鮮,也導致了百姓對于當官的自然沒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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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寧雙手抱著小腿坐在床上,將頭搭在膝蓋上,整個人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
自己已經(jīng)十五歲了,距離十八歲也不過只剩下了三年而已。這三年真的能報得了仇?軒寧對于自己能否報仇頭一次產(chǎn)生的懷疑?,F(xiàn)在她只不過武功尋常的弱女子,又拿和去和圣火教這樣的龐然大物去對抗,圣火教連朝廷都不放在眼里,自己這個弱女子對他們老說豈不是跟螞蟻一樣,想碾死就碾死,或許自己連螞蟻都不如。
到現(xiàn)在青萍七式自己也只學會了前三式而已,就連這三式也只是熟練而已還達不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軒寧現(xiàn)在十分后悔自己小時候為什么沒有好好學武功,要是學好了武功自己也能幫上爹爹,爹爹也不至于最后落個身死的下場。
學醫(yī)?學醫(yī)有什么用,連自己都救不了,還能救別人?軒寧笑著,但是眼淚卻不爭氣的從眼睛里不斷的流下,然后將頭埋進被子,在被子中嗚嗚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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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靜修果然有問題!”南郭布衣將一卷卷子丟給柴釋意說道。
“你怎么會覺得靜修大師有問題?!辈襻屢饨舆^卷宗說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南郭布衣拿起茶杯倒了杯茶,然后慢慢的品味起來:“正宗普洱,果然不錯!”
“他的度牒是在嘉靖二十三年辦的,這么說他的比少林方丈等人完了數(shù)十年。”柴釋意翻了翻卷宗果然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同時一門師兄弟,他的度牒比其他三位少林大師完了數(shù)十年。”南郭布衣放下茶杯說道,“而且這份度牒居然是由京師錦衣衛(wèi)轉發(fā)給縣衙的。”
“難道這件事和上面有關?”柴釋意翻了翻卷宗發(fā)現(xiàn)果然如此,然后嘆息:“這下可能牽扯就大了!我們還查不查?”
“查!當然要接著查!若是不查,我心里會過不去的,那么多無辜的人慘死!”南郭布衣眼中閃過精芒,然后笑了笑:“上面的是與我們何干,我們只是調(diào)查殺人案而已,至于里面的陰謀斗爭就不是我們能參與的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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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劍法好象沒有那么多的劍意!”黃昏時刻柴釋意在一邊想著少林寺的案子一邊在花園內(nèi)行走,然后看見軒寧在哪里練劍,只是劍意中柔弱過多絲毫沒有一個劍客應有的的凌厲。
“我雖然是用刀的,但是對于劍還是了解一些,劍者應該充滿著凌厲和威嚴,看你的劍法應該是一套上好的劍法,但是卻被你用起來絲毫沒有劍的威嚴,看起來跟跳舞沒什么區(qū)別?!?br/>
軒寧惡狠狠的瞪了柴釋意一眼,任哪個江湖中人被人說武功跟跳舞一樣都不會有什么好脾氣,果然黑子什么的最討厭了。
“瞪我干什么,你若是想要為你父親報仇,最好多找人指教下,一個人閉門造車是不會有什么成就的,哪怕你擁有最頂級的劍法也是一樣?!辈襻屢庾隽艘粋€無辜的表情,“你去找南郭兄弟讓他給你指教下,雖說他的劍法比不過你父親,但是在江湖中的青年一代中也算是一流的?!?br/>
“謝謝!”軒寧低下頭低聲說了聲,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學武路上走入歧途,然后就去找南郭布衣去學劍。
“記住南郭兄弟的妻子一直患有頭痛之疾,找了很多郎中都沒用”在軒寧身后柴釋意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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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劍?向我?”南郭布衣放下手中的茶杯好奇的看著站在他眼前的這個丫頭,真不知道她怎么會想起向自己學劍。
“請先生指教!”軒寧鼓起勇氣說道。
“可以!”南郭布衣喝一口茶水,還沒待軒寧露出高興的神色,又說了句:“不過,為什么?我和你無緣無故憑什么指教你的劍法。”
“我想為父親報仇,還請先生成全!”軒寧深吸口氣說道。
“我還想要別人成全我,我又為何要成全你?!蹦瞎家骂┝艘谎圮帉幷f道。
“我聽聞先生的妻子患有頭痛之疾,小女子或許能幫先生的妻子解決?!避帉幠贸鰵⑹诛担龔牟襻屢饽抢锪私獾侥瞎家聦τ谄拮拥母星楹芎?,想必這個條件會讓他動心。
“哈哈!就憑你,我找遍了整個河南天下所有的名醫(yī)他們都對此束手無策,你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就敢說能治好,我憑什么相信你?!蹦瞎家鹿笮Φ?,但是一只手卻在檀木桌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
“就憑我娘是神醫(yī)谷的藥仙子,而我是她的女兒,我的醫(yī)術之術在我娘的七成左右。”軒寧傲然說道,這可以算是她唯一可以自豪的。
“那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南郭布衣說道,握著桌角的手也松開了,對于藥仙子的大名他自然也是有所耳聞,只是自從藥仙子嫁給萬劍居士之后就一直未曾出手治過病,直至最后到她病逝。而神醫(yī)谷南郭布衣也去過,不過自從藥仙子離開之后這里一直閉谷不問世事,南郭布衣也沒請到神醫(yī)谷內(nèi)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