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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翼鳥懷孕 那個警員立即拿鑰匙開門咔噠咔

    那個警員立即拿鑰匙開門。

    咔噠、咔噠。

    門開了。

    我們立刻走了進去,套房大廳里沒人,沙發(fā)上卻放著一些衣服,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老林縱橫花叢這么久,對搞事情有著一種特殊的直覺,就憑借這些散亂在沙發(fā)上的衣服,立馬就斷定,房間里的客人肯定在嘿咻。

    我這心里頓時一陣興奮。

    于是,我直奔臥室。

    張清眉頭微蹙,下意識的也朝臥室走去。

    很快,我們就來到臥室門口,隱隱約約聽到音樂的聲音,我趴在門上聽了幾秒鐘,卻愣是聽不清,這讓我感覺很不爽。

    我抬手抓住門把手,用力按了下,動了。

    唔哈哈……

    臥室里面竟然沒有反鎖,對方肯定不尋思會有人進來。

    我有些激動的打開一道巴掌寬的縫隙,“鳥叔”火遍全球的騎馬歌傳來,還挺嗨。

    當我看到臥室里的畫面后,頓時挪不動眼球了。

    房間里亮著粉紅色的燈光,四周布置的非常有情調(diào),就連那張大床都是情趣床。

    我去,孫廣義挺會搞啊,把套房臥室布置的這么有情調(diào)。

    最吸引我的還是床上的人,毫無疑問,一男、一女,都光溜溜的,不,他們身上有裝備,那些裝備看上去還很酷。

    女人戴著一副半臉面具,再往下就是短背心樣式的胸衣、小三角,都是黑色,乍一看像是真皮情趣小套裝。

    另外,她腿上套著網(wǎng)狀黑絲,雙腳穿著高筒皮靴。

    盡管燈光有些昏暗,依然能看出女人的皮膚很白,一頭長發(fā)很干練的扎在腦后,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女王范兒,一舉一動看上去霸氣十足。

    男人身上的裝備倒是有些奇特。

    他腦袋上扣著一個馬籠頭樣子的東西,脖子上戴著一個套,上面還連著一根手指寬的皮帶。

    屁股上的東西更加奇怪了,乍一看就像是網(wǎng)狀的皮褲衩,仔細一看又不是,因為他兩腿間的家伙事就在外面耷拉著,這到底是個啥裝備?

    反正哥第一次見到這裝備,就暫時稱為網(wǎng)狀皮褲衩吧。

    除此外,皮褲衩上面還有一根假尾巴,就在屁股上耷拉著。

    忽然,隱約聽到叮叮咚咚的聲音,這不是騎馬歌里的調(diào)調(diào)。

    我頓時一陣好奇,趕緊朝著聲音來源看去,哎……看到了,男人兩腿間的棍兒上,竟然栓了倆鈴鐺,聲音正是鈴鐺發(fā)出來的。

    偶買噶!

    老林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今天真是長了見識。

    我深吸口氣,平復(fù)了下有點激動的心情,繼續(xù)看這場罕見的現(xiàn)場真人秀。

    男人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面。

    女人騎在他背上,左手里抓著脖套上的皮帶,右手拿著一個讓我無比熟悉的情趣小馬鞭,每揚一下手,就聽到啪的一聲。

    同時,女人隨著騎馬歌的節(jié)奏,屁股上下動彈著,嘴里還吆喝著嘚、駕,玩的那是一個嗨。

    咦?

    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啊。

    特么的,自己不會認識這個女人吧,轉(zhuǎn)念一想,相似的聲音多了去啦。

    話說回來,這大姐也忒會玩了。

    隨著女人不斷的甩鞭子,男人開始爬,讓我想要捧腹大笑的是,這個男人在爬的過程中,還時不時的昂起頭,捏著嗓子發(fā)出一道馬兒嘶叫的聲音,真是絕了。

    我正看的帶勁,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

    “別看了,太污了。”

    張清蹙著眉頭,露出一副很惡心的樣子。

    我十分郁悶:“他們搞事情,你說我污?”

    “哎呀,我說房間里的人呢。”

    她說著話的時候,伸手拉我,不想讓我再看,可能是怕我學壞了,嘎嘎。

    哥送她倆字,做夢。

    這么好的現(xiàn)場真人秀,比特娘的島國小電影都刺激,必須好好過把眼癮。

    我發(fā)現(xiàn)身后的幾名警員也都伸著頭往里瞟,對他們壞笑著點了下頭,接著轉(zhuǎn)頭繼續(xù)看,雙手用力的抓著門框,就算張清再怎么拽,哎……咱不動不搖就像一棵松。

    房間里的女人很會玩,她騎著男人要下床,幸好他們背對著我們從另一邊下,否則肯定能發(fā)現(xiàn)我們。

    男人爬到床沿后,停了下來,發(fā)出一道叫聲后,開始下床。

    由于床面到地面大概得半米左右高,男人雙手一旦落到地面上,身子肯定傾斜的很厲害,女人很有可能就會往前一頭栽過去。

    然而自己的擔心多余了,女人的騎馬技能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她上身往后仰,左手用力拽住手里的皮帶,右手抓住男人屁股后面的尾巴,接著就是一道十分清脆的聲音:“駕!”

    男人被拽的不由自主地昂著頭,十分費力的往下爬著。

    我看到這里,心里一陣復(fù)雜,既感覺很刺激,又特么窩火。

    這男的真給咱們男人丟臉,要不是因為還想再看一會,非得沖進去揍他一頓,放著頂天立地的漢子不做,非要做畜牲,真是氣煞老林了。

    還有這個女人,竟然這么虐待男人,實在是可恨到了極點。

    她牛逼個腎!

    老林真想沖進去,現(xiàn)場干挺她,讓她明白一個永恒不變的道理,女人就該在男人胯下老實待著,別特么總想著篡位。

    房間里面玩的熱火朝天,我在門口氣的咬牙切齒,體內(nèi)怒火升騰。

    我轉(zhuǎn)頭看向幾個刑警兄弟,發(fā)現(xiàn)他們的臉色也不好看,大家都是爺們兒,心理都差不多,那娘們兒根本不把男人當人看,擱任何一個兄弟看到這一幕,肯定都會很不爽,反正哥是高興不起來。

    小娘們兒玩的不亦樂乎,一邊喊著駕,一邊甩著小馬鞭,啪.啪的脆響聲不停傳來,男人十分配合的仰著頭學馬叫。

    林寶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我扭頭看向張清,低聲哼道:“你別攔我,我非得進去教訓教訓他們,女的干挺,男的凌遲?!?br/>
    “不攔你,你去吧?!?br/>
    張清瞪我一眼,隨即舉起雙手。

    呃。

    哥也就是說說,她還當真了。

    我悄悄將門關(guān)上,低聲說:“算了,人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咱管不了那閑事?!?br/>
    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他們?yōu)槭裁床婚_門了,這特么的關(guān)著門玩角色扮演呢,玩的還挺嗨。

    “走吧。”

    張清對大家說了句,然后就轉(zhuǎn)身往外走。

    我恨恨的看了眼臥室門,心里一陣嘀咕,小娘們,算你好運,林爺今天沒空搭理你,否則,哼哼,老子干挺你。

    下一秒。

    我們剛走出沒幾步,背后傳來砰的一聲,這是房門撞擊墻壁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一道清脆的聲音:“嘚,駕!”

    同時,男人捏著嗓門學馬叫的聲音也傳來,其中還夾雜著鈴鐺晃動的調(diào)調(diào)。

    我們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并轉(zhuǎn)身朝后看去。

    小娘們兒騎著男人竟然離開了臥室,她看到我們后,立即用力拽了下皮帶,張口喊道:“吁!”

    尼瑪!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表演。

    此刻,他們臉上的表情甭提多精彩了。

    那個男人的臉色立馬就綠了,身子猛的一動,瞬間就把女人掀了下去,轉(zhuǎn)身跑進了臥室。

    至于那個小娘們,盡管她戴著半臉面具,但依然能看出來她很慌張,手里的鞭子也掉在了地上。

    讓我疑惑的是,她卻總盯著我看,那眼神一旦和我的目光相遇,立馬就躲開,似乎很怕我的樣子,剛才她的聲音就給我一種熟悉感,難道還是熟人?

    更確切點,難道是自己的某個紅顏知己!

    否則,她干嘛不敢看我?

    想到這里,我的心頓時亂了,胸口還有點堵得慌,之前的怒氣再次上涌,立馬快步朝她走去,我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大美妞兒,竟敢背著我玩角色扮演。

    她嚇的急忙往后腿,剛才的女王范兒,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樣兒,在老林面前,還想跑?

    哥送她倆字,呵呵。

    同時,我心里恨聲想到,如果她真是自己的某個女人,即便是韓冰,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踹了她。

    “林陽,你干什么。”

    張清的聲音在背后傳來,同時還拽住了我胳膊。

    “你別管,這是我的家事。”

    我轉(zhuǎn)頭對她嚷嚷一句,她一下子愣了,隨即我猛的甩開她手,緊接著就是一個前沖,伸手拽住了小娘們兒的胳膊,暗喝一聲,回來。

    她啊的一聲尖叫,一下子被我拽到懷里。

    我抬手就朝她的面具抓去,她急忙抬手捂住面具,求饒的說:“不要?!?br/>
    此刻,我已經(jīng)抓住了面具,只要用力,一下就能給她扯下來。

    不過,聽著她那求饒的聲音,我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心里一陣疑惑,奇怪,這聲音聽著太耳熟了,不是韓冰的聲音。

    我心里暗暗松口氣,自己急糊涂了,剛才還以為韓冰背著我偷腥呢。

    隨后,我扭頭對張清說:“讓他們都出去?!?br/>
    小清子對其他人擺了下手。

    很快,套房里就剩下我、張清,還有就是這對玩騎馬的男女,那馬兒躲在臥室里也不出來了。

    “是你自己把面具摘掉,還是我給你摘?。俊?br/>
    我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用力握著她的小手,聲音十分冷漠。

    她微微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我、我自己摘?!?br/>
    此刻,我表面鎮(zhèn)定,內(nèi)心卻十分緊張。

    她那么害怕見我,聲音還聽著很熟悉,肯定認識我,并且和我相當熟悉,甚至說關(guān)系很親密,否則頂多就是尷尬點,不至于這么緊張。

    這時,張清來到我身邊,她對我投來安慰的眼神,卻讓我有種戴綠帽子的感覺,心里頓時生出一陣煩躁感。

    我很想大吼,沒人能給老林戴綠帽子。

    想到這里,我準備快刀斬亂麻,冷聲催促道:“磨磨唧唧,趕快摘?!?br/>
    她連忙應(yīng)聲,手有些發(fā)抖的朝面具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