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8→網(wǎng) .】,精彩無彈窗免費!
蘇燦有一種要錘這家伙的沖動。
丫的,不過就是見了那公子哥一面,居然也給自己來咬文嚼字了。
什么世間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治乎?
自然是狠狠的錘他,君子報仇,十年必晚,有仇自然是當(dāng)場就報了。
賈思淼也注意到蘇燦的眼神不善,不敢再在那里故弄玄虛了,趕緊一縮脖子,弱弱的道:“前面路還遠著呢,等一下你就知道了?!?br/>
聽著這賈道長的話,蘇燦雖然心有疑惑,不過還是忍住了爆錘這家伙一頓的沖動,癱坐在驢車上,任由那小毛驢兒啊兒啊的叫喚著,以龜爬的速度前行。
而此時仰望天空,夜幕已經(jīng)降臨,透過周圍濃密的山林枝椏間,居然難得的看到了零星的星辰,在夜幕下閃動著點點光芒,倒是也有別樣的風(fēng)情。
就這樣,驢車一路顛簸,車上的眾人一夜無話,直到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昏昏沉沉的眾人被呼嘯而過的寒風(fēng)一激,都是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天空已經(jīng)灑落點點雪花。
居然下雪了。
相比蘇燦的暗道晦氣,車上的兩女卻是看著那飄飄灑灑的雪花,滿臉興奮雀躍。
蘇燦抬了抬酸軟的腿,踢了一腳蜷縮在前面的賈道長,正準(zhǔn)備問問這貨什么時候才能到聚會地點,畢竟這一晚上,驢車再慢,恐怕也走了百余里山路了吧,看看周圍已經(jīng)山林密布,甚至山路都幾不可見,可是依舊沒有要到達目的地的意思。
結(jié)果蘇燦這邊還沒有開口問,眼睛卻是一亮,死死的盯著一個方向,緊接著一張臉上的笑容就莫名的濃郁了起來。
蘇燦這邊的異樣,也是吸引了身邊兩女的注意力,而順著蘇燦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去,兩女表情都是瞬間變的無比古怪,因為就在那個方向,一塊青石之上,正坐著兩人,而這兩人,不正是之前那個看起來迂腐的公子哥,以及他的那個小妹?
“喲,好巧啊,咱們這是又見面了,真的是緣分吶。”在驢車丁零當(dāng)啷聲中路過那對兄妹的時候,蘇燦坐直了身子,話語中很是佩服的口氣道,“你跑得可真快,背著一個大活人,還能跑這么快,在下佩服?!?br/>
那一男一女也注意到了蘇燦等人,那位公子哥表情明顯就有些不自然,畢竟之前看不起人家坐驢車,自己帶著慪氣的性質(zhì)背著自己的小妹,一路超越他們,結(jié)果卻被對方追上了。
但是聽著蘇燦最后那副佩服之極的話,他還是很有些自得,結(jié)果這絲自得剛剛浮現(xiàn)在臉上,就看到眼前這家伙笑的幸災(zāi)樂禍,而后開口道:“不過還是被我們的小驢車給追上了,看樣子兩條腿還是跑不過四條命嘛……哈哈……”
那公子哥一張臉更是掛不住了,將腦袋扭到一旁,嗡嗡的道:“不過逞口舌之快,非君子所為?!?br/>
蘇燦絲毫不以為忤,反而一臉瑟,忽然覺得這家伙雖然一副酸儒模樣,但是酸的還挺可愛,最起碼不令人厭煩,并不是那種一言不合,就仗著自己修為高深,直接拔刀相向的類型。
蘇燦沒有去看他,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那個委屈巴巴的鼓著大眼睛,一雙手正在揉自己腿的小蘿莉身上,看著那小蘿莉滿是渴望的瞅著自己這邊的小驢車,心有不忍,忍不住招招手道:“小妹妹,要不你上來,我們載你一程?”
那小蘿莉明顯意動,不過又有些猶豫不決,蘇燦自然猜到對方的心思,好笑著道:“放心,我們也是去參加那修真者交流會,而且……我們不會打你身上那‘要物’的主意?!?br/>
聽著蘇燦的話,小蘿莉終于拋開了心頭的猶豫,從那青石上站起身來,就準(zhǔn)備跳到驢車上來。
一旁,那公子哥急急忙忙的伸手拉住自己的小妹,可是還沒等他開口,一旁的小妹就很不滿的撅著小嘴兒道:“哥,你不要在勸我了,這一晚上……我跟著你腿都快跑斷了。”
蘇燦不由眨眨眼睛,本來還以為是這個當(dāng)哥哥的背著自己的妹妹跑了這么遠呢,感情就是剛開始做做樣子,后來都是讓自己小妹自己走的呀。
還以為這家伙有多牛氣呢。
而另一邊,聽著自己小妹毫不留情的戳穿,那公子哥也是一臉的尷尬,而也在這一愣神的功夫,那小蘿莉身子一躍而起,下一刻,就準(zhǔn)確無比的落在了劍侍身旁。
劍侍和羅素素兩人之前就對著小丫頭很是喜愛,邀請過小丫頭,此刻見她上來,自然是開心不已。
兩人都是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一些女孩子喜歡的零食分享出來,而那小丫頭自然是驚喜連連,很沒義氣的將自己的老哥丟在了路旁。
那公子哥見到自己的妹妹居然‘叛變’了,也是一臉無奈的直翻白眼,緊接著就看到那驢車上那個笑起來壞壞的小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他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痛快,惱怒的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林木,結(jié)果就聽到對方一臉誠意的開口道:“大家都是江湖中人,當(dāng)行個方便,要不……這位兄臺也上來……載你一程?”
他一聽這家伙的話,說實話,那一刻,他真的心動了,結(jié)果還沒等他轉(zhuǎn)換表情來開口,就聽到那個壞小子滿是遺憾的開口道:“好吧,我知道兄臺的骨氣,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嘛,行百里半九十,我看好你哦!”
“……”
公子哥愕然的張大了嘴巴,憋了許久,真想來一句彼其娘之,可是又覺得如此有辱斯文。
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驢車搖搖晃晃,在自己眼中無比囂張的前行,那家伙幸災(zāi)樂禍的話語還遠遠的飄來:“那么足下兄,咱們前面見咯?!?br/>
原本因為長途跋涉,同樣累的渾身酸軟,腳底成片水泡的他,此時也是心頭火起,難不成自己還能弱了氣勢不成?
不就是小小一輛驢車,自己沒有了小妹的磕絆,輕松上陣,自然不會將一輛小驢車放在眼里。
且等自己超過了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看輕了自己。
如此想著,他一躍而出,輕輕松松的就直接超過了小驢車,直接將小驢車甩到了身后。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渾身都透著舒爽,好似自己的踏步留香都精進了好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