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悶哼一聲,木姬雙眼瞪大的看著那張近在咫尺沒有絲毫瑕疵的絕美臉蛋,雙眼滿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她怎么通過這層薄膜傷到她的。
一滴滴鮮紅的血液從嘴角流出,滿是殷紅猙獰,鮮紅刺眼,就像它此刻的主人一樣,帶著刺目的瘋狂。
“嗯哼——”木姬嘴角一動,那口中的鮮血硬生生的被咽了回去。感受著身上的寒冷氣息,她眼底倒是被凍的一絲清醒了,對的,一定是那把神器搞得鬼??纯此郎喩砩舷碌陌住饽]有絲毫破損,她心里也安定了幾分。
不過很快的她眼底的哀怨,怨毒又一股腦的襲上心頭,沉入眼底。歐陽纖凝正站在她的正對面很清楚的就將這神情看在眼底。
歐陽纖凝眉間一挑,哼,看來她是按耐不住了,不過也好,早死早超生,這人的瘋狂還是沉寂在地下比較好。
而此刻已經被怨恨埋滿了的木姬此刻當然不知道歐陽纖凝現在的想法,當然若是她知道了也只會嗤笑一聲,因為她根本不相信她怨恨的人到底有那么強。
雙眼的心神一定,木姬瘋狂中難得的知道了要動動腦子,屏息看了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蛋之后她手上一個用力將前面的那把劍一個彈飛出去。
歐陽纖凝也就勢向著后邊倒飛了出去,沒有費絲毫之力就輕盈的落在了地上。
木姬見著這兩兩分開的空檔,那只空著的手猛然抬起,頭一仰,“咕嚕咕嚕”的將什么東西吞下口中。伴隨著這不知名物體的入肚,木姬那原本有點白的臉上慢慢的漲紅。
幾秒鐘之后,那原本白皙‘艷’麗的臉蛋已經開始變的猙獰起來,臉‘色’發(fā)紅,青筋慢慢浮現,當然隨著這明顯的狂躁癥狀,她身上的威壓也節(jié)節(jié)攀升。從原本的圣靈師三階升到王者一階,從王者一階又一刻不停的向上竄起,王者二階、王者二階、王者三階巔峰……
“哇靠,這是吃了什么猛‘藥’了,升的這么猛啊!”
“就是,老子還是第一次看到升的這么猛的,這娘們一定是嗑‘藥’了。”
“對啊,就是嗑‘藥’了,不然老子這個大老爺們怎么就沒這娘們這么猛?!?br/>
……
聽著這下面零零碎碎的聲音,歐陽纖凝勾‘唇’輕笑,“切,原來是有這么多底牌啊,怪不得這么英勇無畏的上來。”
這木姬一下子提升到這么快恐怕是吃了什么禁‘藥’吧,不然不可能晉升的這么猛,瞧這,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這等級已經上升到了皇者三階巔峰了。
“草,這娘們不用這么拼吧,這臉上都快爆破了吧?!?br/>
順著這人的聲音望去,確實,見那木姬原本漲紅的臉現在更加漲的‘艷’紅了,到了現在卻是已經呈現了紅中帶紫,其中還浮現一條條青筋,看著好生可怕。
“嘖——”歐陽纖凝眉頭微皺,這禁‘藥’雖然能夠大幅度提升一個人的實力,但卻不是沒有后遺癥的,而像這樣強力的丹‘藥’卻是要透支生命的為代價的。等‘藥’效過去之后輕則實力下降,重則一輩子只能是個殘廢。沒想到這個木姬這么恨她居然敢下這么大的血本,不過她還是很好心的準備送她上西天,結束了她或許對她來說是最好的。
想到這里,歐陽纖凝眼底也冒出了一絲冷意。
“哼,賤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毕袷沁M化完畢,前面的木姬已經停下了進階,這實力已經跨越四大階停留在尊王三階巔峰,比歐陽纖凝高上一個小等階。
說罷,將身上的威壓盡數放出,尊皇威壓四起,像是怎么都要壓歐陽纖凝一頭。
“哼,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去本事了?!睔W陽纖凝嘴角微勾,就憑這威壓就想要壓她一頭,想的倒是很好。不過樣的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呢!歐陽纖凝不著痕跡的向著前面走了一步,身上的威壓也隨之席卷而出,霎時間整改比試臺上甚至是觀眾席上都被這股強勢的威壓覆蓋了。這比之木姬那只能彌漫在比試臺上那威壓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即使是木姬那威壓等級比她高,但是仍舊不能壓她一頭,反之卻像是被這股威壓壓占在腳底下,穩(wěn)穩(wěn)地抬不起絲毫的力氣抵抗。
“哦,我也不想放過你。不過這么米粒之光也敢放華,當真是可笑至極?!?br/>
“你——”比試臺上隨著這強勢的威壓涌出,瞬間空氣一窒,連帶著木姬那張漲紅的臉上也是越漲越紅變的青紫。
當然這股威壓帶給臺下的觀眾震撼更大。
隨著威壓狂‘潮’席卷開來,觀眾席上的人海遇見這威壓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一排的接一排的向后倒下去。
霎時間現場一片寂靜無聲,無論是觀眾席上已經被嚇傻了的人,還是同在比試臺上被震傻了的人,還是坐在參賽席上已經被嚇傻了的還是坐在高臺之上已經被嚇得閉了嘴的人。
全場就只剩下針落地的聲音也清晰可聞。
“哈哈哈哈……”除了那幫子南大陸的人意外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卻是坐在高臺上的俊美的男子,只見他一拍大‘腿’,笑的一片晃眼,“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小‘女’娃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上不少?。 ?br/>
坐在一旁中氣十足的老者更是高興的吹起了胡子,雙眼放光的盯著臺上那個一派悠閑淡雅的白衣少‘女’,臉上的欣賞以為更強。不過隨之而來的是滿臉的哭笑不得外加上憋屈的無奈,仔細的一聽,這老頭原來是在說這個話呢,“老子的兒子不爭氣啊,要是再晚出來這么一兩年,要是他的天賦再高點就好了,這‘女’娃子一準是我兒媳‘婦’?!?br/>
這細碎的話一說,瞬間引來旁邊那俊美男人的一瞥,暗自嘀咕了,看來這老家伙是想兒媳‘婦’想瘋了,這還晚出來幾年呢,這晚幾年還不知道他還出不出的來呢。就說他出來了也不沒可能拐到那個小‘女’娃,瞧這,沒看到那個長相高貴俊美如天神,氣質如魔神的少年就坐在她旁邊嘛,還不是照樣沒能得逞嗎,小樣還想跟這個男人搶媳‘婦’,我看就是找死。
再看高臺上的男人此刻卻是心中五味夾雜,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在這股威壓席卷開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剛才的決定錯了,這樣強勢的人只能來軟的卻慢慢侵入,而不能來硬的,這樣想要她手上的神器恐怕難了。
哎,他此時臉上不知是什么表情,只是在看向那白衣少‘女’對面的滿臉猙獰的‘女’子臉上充滿了厭惡。
相比上面高臺上在座的人,這邊參賽席上卻是不一樣的感受,這一次歐陽纖凝身上的威壓是無差別的,在場的除了少數幾個人,其他無一被壓趴了腰,有幾個還是咬咬牙堅‘挺’著,當然這些人以南大陸的學生們?yōu)樽睢?br/>
軒轅殤仍舊悠閑的坐在原位上,一點搜沒感覺到什么壓力,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只是雙眼看向臺上的那個白衣少‘女’時,帶上了滿滿的笑意還有驕傲,這就是他軒轅殤看中的人,就應該在萬眾矚目下大放光彩,引得世人贊嘆。
相較他的悠閑,還有的南大陸的幾個孩子們整一個個的雙眼閃閃亮的看著臺上那個傲然的身影,贊一個,不愧是他們的確歐陽導師啊,就這樣,嚇死那個丑‘女’人。
而幾個新加入組織的小朋友對臺上的人更加多敬佩了,心中暗暗的握起了小拳頭,這組織加的好啊,瞧這實力,瞧這威壓,真不愧是信歐陽得永生,他媽的這能夠加入這組織簡直是光耀了祖宗十八代??!
不過親,確定你祖宗聽到這話不會從祖墳里爬出來給你一個響亮的腦瓜子。
鐵青天咬咬牙,堅‘挺’著,強,果然強。他現在恐怕還差的好遠,不過他相信不久之后他一定能與之一戰(zhàn)的。
‘花’無痕閃著桃‘花’眼,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長的化開無形。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底牌被這樣壓制著,木姬心中不甘,也不敢相信,為什么她現在的實力比她高,這威壓卻遠遠比不上眼前的人,她不信,眼前人一定是用了什么東西幫助。
對,就是這樣,木姬心中微微的安慰著,雖然歐陽纖凝的威壓強大蓬勃,但是現在比的是實力而不是威壓。
在心理暗示了一番后,木姬又鼓起了勇氣,那雙赤紅的雙目抬起直直的盯上眼前的人,有的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絕。
哼,不要著急,她這就送她上路。歐陽纖凝‘唇’瓣輕啟,絕美弧度卻吐出殘忍,手上長劍一轉,“唰——”的一聲像是得到同意的一聲嗡鳴。
隨后在眾人被那道威壓震的還沒有找回自我的時候,歐陽纖凝動了,那原本白‘色’耀眼的身影暮然消失不見,在眾人還在找尋那個身影的時候。只聽的一聲悶哼響起,那個身影也隨之浮現出來,突兀的站在離剛才相距較遠的一處地方,手持長劍,冰冷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