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屋外的星光璀璨,白綾那雙比閃動著奪目光芒的眸子,比星光更加耀眼,黑色的眼睛,比天上璀璨的星星還要明亮,眸中狡黠的光芒,看的歐陽澈心中一震。
歐陽澈還沒有弄明白,為何前一刻還沉浸在悲傷往事中的白綾,后一刻卻露出猶如一只狡詐的狐貍般的笑容。
手指忽然移到他的的臉上,從額頭一直緩緩地滑下,輕撫過他的眼睛,堅挺的鼻梁,溫熱的薄唇,然后緩緩滑落他的喉結,落在鎖骨上,手指不停來回的撫摸著,似乎是流連忘返般,一股熱流在她手指的撫摸下侵蝕著歐陽澈全身。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猶如千萬只螞蟻在他身上鉆爬一般,讓人又癢又舒服。
“綾兒……”
暗啞的聲音帶著無限的誘惑,宣告著他想要更多。
“呵呵!”
精致的臉蛋上露出一抹調(diào)皮的笑容,粉嫩的唇微微翹起,沖著歐陽澈笑的十分張揚,卻沒有一點不合時宜的感覺,漂亮的明眸微瞇,像是狐貍一般,歐陽澈很確定,此時的白綾不是一直調(diào)皮的小貓,是一直狡猾的狐貍,他有種掉入陷阱,上了賊船的感覺。
“澈,你的定力,真差!”
那飽滿粉嫩的雙唇輕輕開啟,云淡風輕的說出的話,卻足以氣死人!
歐陽澈謫仙般俊朗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可奈何的笑容,任由著壓在他身上的白綾在他身上不停地到處點燃星火。
“小妖精!”
沙啞的嗓音,隨著她的小手所到之處,歐陽澈那雙銳利的眸子也變得暗沉起來,若是仔細瞧瞧,會發(fā)現(xiàn)在那幽暗的眸光中,閃著一抹情*yu。
白綾似乎對這個稱呼并不在意,臉上的笑反而因它而更加張揚了,眸眼低垂,看著歐陽澈笑道:“對呀,我是妖精,要你誠服就必須誠服,你是k國總理大臣又如何?還不是像那些聽cristina的人一樣,被我迷得神魂顛倒!說來說去,你們男人就是犯賤嘛,那些在你們身邊一直對你們好的女人不要,非要得不到的!”
嘲諷的話像是對他,對那些壞男人,又像是在刻意對她自己說一樣,她的臉上依舊掛著狐貍般的笑容,歐陽澈看著卻沒有之前那么開心了,心情變得有些沉重。
他的白綾,應該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如貓一樣的女人,會慵懶迷糊,當遇到危險時也能伸出利爪好好的保護自己,而不是像一只狐貍一樣,時時刻刻的算計別人,防備著身邊的人,將一顆心,埋在黑暗之中。
“綾兒,這是你的真心話嗎?”歐陽澈輕撫著那縷蕩漾在他臉頰上不停摩擦的發(fā)絲,它就如它的主人一般調(diào)皮的挑逗著他的心,如果此刻不是感受到了那一抹反常,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反撲。
“是。”白綾毫不猶豫的回答,精致漂亮的臉蛋上,看不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歐陽澈深深地呼了一口氣,聳了聳肩,笑道:“綾兒,我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請問我現(xiàn)在可以下船嗎?”他一臉玩笑的模樣,一點也沒有上賊船的著急感,逗趣的神情,逗笑了白綾。
“先生,很抱歉,你有見過上了賊船什么貢獻都沒做就下船的人嗎?”
“沒有?!睔W陽澈很誠實的回答。
“那就對了!so,你就乖乖的任我揉捏吧!”
白綾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樣看著歐陽澈摩搓著手掌,為了使得她登徒子的模樣更加有說服力,故意用她那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一副很饑渴的模樣。看的歐陽澈嘴角抽了抽。
歐陽澈只感到腦中轟的一下,然后便是一片空白。眼睛不受控制的慢慢地滑下,仿佛受到牽引一般,視線不斷地往下移,在看到那片雪白的肌膚,那凹凸有致的身體后,突然,歐陽澈聳了聳肩鼻子,里面癢癢的,突然,一陣急流,有什么即將噴涌而出——
“碰!”
歐陽澈一把將壓在他身上的白綾退了下去,快速的起身,一手不自然的捂著鼻子,一邊聲音尷尬帶點急切的道:“抱歉??!我肚子疼,我先去趟洗手間!”說完便急沖沖的朝著洗手間走去,走著走著,到后來就變成了狂奔。
白綾嘴角愉悅的揚著完美的弧度,似笑似不笑的看著緊閉的浴室大門,小嘴里吐出的話卻是氣死人不償命:“靠之,本小姐還真以為你是金剛轉世呢,這么一點小小的誘惑就受不了了,真丟臉!”說完,便有些苦惱的撫著下巴,猶然記得每次遇見歐陽澈,他都是一副登徒子的模樣對自己,還以為他就如她所見到的那樣,什么樣的勾引來說,應該對他都沒有效果,沒想到,不過就是摸了兩下,舔了兩下,他就噴鼻血了,純情的好像一個從沒接觸過女人的少年一樣,真是讓人想不通。
一直以為歐陽澈就是個花心大蘿卜,現(xiàn)在看來,得從新給他取個外號了,叫什么好呢?白綾忽然想起芍藥那天的話,天下第一“受”?
咳咳咳咳!白綾被自己腦子里的想法嗆到了,捂著胸口死勁的咳個不停。受,那可是被壓倒的那一個,想他堂堂一個總理大臣被壓倒的畫面,還是被男人,呃,白綾就無法接受。畢竟她還是有私心的,怎么說現(xiàn)在歐陽澈也是她的老公,若他是受,那她不是虧大了?
如果歐陽澈變成了受,她一定也要讓司徒絕變成受!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看不慣他那德行,真不知道這世界上誰能治的了他。
趁著歐陽澈在浴室的空檔時間,白綾腦海中不停地yy著歐陽澈和司徒絕,想著兩大帥哥都變成了受,她就忍不住的激動!
咳咳!不是她邪惡,只是身為‘滅’的老大,平日里接觸最多的就是芍藥,那丫頭就是腐女一枚,成天在她身邊yy的,捧著大把的耽美漫畫和轉悠,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想不被染指一點都難!
腦海中邪惡的yy,白綾臉上掛著猥瑣的笑,但臉上的笑容只維持了短短數(shù)十秒的時間,笑容突然僵住了,她費力的抬起手,按在太陽穴的位子,眼中劃過一絲掙扎,算算日子,好像是今天了——
平靜安寧的生活,幾乎讓她忘記了,這些所謂的幸福,是失去了多大的代價換來的,心中泛起淡淡的悲涼。這段時間,看起來好似她被人綁架,過著憂心忡忡的日子,但實際上,這些天卻是繼私島后她最悠閑最開心的日子了。
溫柔卻總愛耍寶的歐陽澈,性格淡漠卻總是被氣的跳腳的歐亞,一根筋的魄,還有那些許許多多她不是很熟悉但是卻對她很好的居民,雖然,她知道這些人之所以忍受她的惡作劇,她的刁蠻,多半的原因還是因為歐陽澈的關系,但她依舊很開心!
顫抖的小手扶著床沿,白綾吃力的站了起來,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將那被歐陽澈扯掉的裙子再度穿上,扶著墻壁,走進轉角處一間布置的很唯美的房間。
這間房間完全是按照白綾的喜好來布置的,淡藍色的床罩,還有頭頂上只要一到晚上就可以看到星空的琉璃石透明天窗,四周用熒光涂料粉砌墻壁,在夜晚的時候,發(fā)出淡淡的光暈,不用打燈,夜晚也能在房間里自由行走,淡淡的光芒,也不會讓剛睡醒的人眼睛不舒服,應該是取用了對眼睛有沒有傷害的材質打造的吧。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許白綾想太多了,看著那張偌大的床,白綾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走了過去,還沒有看清自己究竟走到哪里了,腳下一個踉蹌,便栽了下去,幸好她的前面,便是那張柔軟的大床。
白綾整個人倒在床上,呼吸急促的喘息著,她試圖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住,可是無力的小手卻怎么也抓不牢它。
因為是臨時被歐陽澈拐來的,所以芍藥給她準備的藥她也沒來得及帶上,也不知道自己這次能不能撐過去。
就在白綾腦海中僥幸的念頭一閃而過之時,體內(nèi)忽然一陣翻江倒海的感覺猶如海浪般不斷地朝她拍打開來,如同蛇蟲撕咬般的疼痛在她腦子里緩緩地升起,一次比一次厲害,一次比一次洶涌。白綾緊咬著嘴唇,那粉嫩的唇瓣被她咬的鮮血流出,但她仿若沒有感覺一般,死死地咬著,小手抱著腦袋,想要緊緊地抓著什么,卻只能無力的張著,不無怎么掙扎也沒用。
一團氣流在她體內(nèi)到處亂竄,此時白綾的身體僵硬著,若此時有人闖入,開燈看,就可以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此時呈現(xiàn)淡青色,宛若中毒一般,可是從小被眾心捧月般呵護的她,后來又在‘滅’長大的她,又怎么會中毒呢!
“嗯……”白綾忍不住呻(河蟹)吟出聲,整個人都陷入在疼痛中不斷地掙扎著。若非常年接受‘滅’的訓練,此時的白綾,恐怕早已承受不住這非人般的折磨,痛死過去了!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