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火舌噴發(fā),朝著葉遜瘋狂的射擊,沒過多久,葉遜所在的沙發(fā)已經(jīng)被掀翻在地,支離破碎。
槍聲終于停了,辦公室寂靜了少傾,而后眾人在阿泰利的指示下,緩緩接近,越過了辦公桌,看了過去,可辦公室后的情景卻是讓眾人驚駭莫名。
消失了?
眾人怔然,怎么會這樣?難道是中邪了?他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靈異現(xiàn)象,怎么可能會有人在這么近的距離躲過機槍的掃射?而且房間并不大,完全沒有藏身的地方,那個家伙逃到哪去了?
“喂,看哪呢?我在這里!”突然,葉遜的聲音從眾人身后響起。
所有人毛骨悚然,驟然向后望去,發(fā)現(xiàn)葉遜竟然悠然的靠在門邊,輕輕的關(guān)上了房門。
“咔嚓!”
那關(guān)門聲音仿佛催命曲,讓得眾人驚恐的再次提起了槍。
可這一次,葉遜再也沒有給他們機會了,只見其一抬手,連續(xù)彈指,體內(nèi)真元涌動,幾道火光頓時從其指尖飛射而出。
“火球術(shù)!”
火光化為了幾個龐大的火球,直接落在了那幾名迷彩雇傭兵身上,一息不到,便將幾人完全吞噬,化為一堆灰燼,連哀嚎聲都沒有發(fā)出。
阿泰利見狀,毛發(fā)瞬間炸起,他握了握手中的手槍,驚恐的心臟驟然緊縮,催促著他抬槍射擊,可不管他怎么用力,他的手就像不聽使喚一般,完全抬不起來。
他害怕了,他害怕和那些手下一樣,成為一對灰燼。
他現(xiàn)在完全明白了,眼前的人和降頭師一樣,是同一類人,抬手間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面對這種恐怖的存在,他怎么可能還升得起對抗之心?
“噗通!”
一聲響聲從阿泰利身邊響起,阿泰利這才驚覺著瞥了一眼,他最信任的副手已經(jīng)嚇得癱軟在了地上,褲襠已經(jīng)濕成了一片,他臉上流露出無盡的恐懼。
“咕嚕!”
阿泰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終于緩過勁,呼吸稍稍暢通了點。
“現(xiàn)在能安靜的談一談了嗎?”葉遜搖著高腳杯,高傲的揚了揚下巴,輕聲問。
阿泰利沒有絲毫的猶豫,連連點頭。開玩笑,不點頭還能怎么辦?遇到這種殺神,搖頭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不管這人有什么要求,自己都毫不遲疑的答應(yīng),就算要了他全部地盤,他都同意,只要放過他的性命!
“這才對嘛,我是來做生意的,又不是來打架的。”葉遜輕松的走到了旁邊的酒柜旁,再度往自己的杯子里添了點酒。
看著葉遜的背影,阿泰利心里做了好幾番掙扎,最后還是決定放棄偷襲,這種神秘人物,顯然不會這么蠢的將自己背后交給敵人,他這么做,顯然是有著底氣,在自己偷襲之前,解決自己。
阿泰利并不蠢,否則也不能在這個群狼環(huán)飼的地方活到現(xiàn)在。
“不知道這位仙師想要和我做什么生意?”阿泰利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的試探問。
“聽說你現(xiàn)在遇到麻煩了,所以我來幫你解決麻煩。”葉遜嘴角上揚,顯然對阿泰利做出的選擇很滿意。
“仙師您是說……”阿泰利聞言,眼神頓時亮了亮。
“沒錯,一個降頭師而已,我有一種藥物,能夠抵抗這些他放出的那些毒物,你的手下可以放心的將你的對手吞掉,不止如此,只要你愿意,稱霸整個金三角也不是難事!”葉遜略帶誘惑的說。
阿泰利面部一僵,他干笑了兩聲:“仙師玩笑了?!?br/>
金三角這個地方可是什么善地,這里比他強的勢力不少,有一些甚至連他都不敢招惹,稱霸?有這個想法的人不少,但大都死了。
不會有人愿意看到金三角出現(xiàn)一個超級勢力的,不管是緬甸、老撾和泰國,就連與他們有交易的下級也不愿意看到這個情況出現(xiàn)。
“誰和你開玩笑了?”葉遜扔給了阿泰利一個瓶子。
“這是?”
“給那家伙喂下!”
阿泰利愣了愣,打量了一下葉遜的神情,卻看不出什么,他看了一下身旁已經(jīng)嚇癱的副手,一咬牙,蹲下身:“抱歉了,多澤!”
說完,阿泰利也不顧副手的掙扎,直接捏著他的嘴巴,將瓶子里的一顆藥丸塞了進去,而后,阿泰利錘了一下副手喉結(jié),藥丸便順著副手的食道吞了下去。
吞下藥丸后,多澤拼命的扣著喉嚨,卻怎么都嘔吐不出來。
“殺了他!”葉遜又扔出了一把刀,說。
阿泰利臉色鐵青,多澤是他的副手,在勢力里掌握的權(quán)力并不小,如果就這么殺了他,恐怕以后很難服眾。
但阿泰利不敢忤逆葉遜,臉色變換了幾番之后,咬著牙拿起了匕首,在多澤的搖頭求饒下,一刀刺進了多澤的胸口。
血液噴濺,溫熱的液體灑滿了阿泰利的臉頰,阿泰利不忍的閉上了雙眼。
“咦?怎么回事?”可就在阿泰利閉上雙眼的時候,多澤突然疑惑的問道。
阿泰利傻了,他趕緊睜開眼,卻是發(fā)現(xiàn)多澤仿佛沒病沒痛的站起了身,在自己的傷口上摸了又摸,臉上沒有半點異色。
“你,你……”阿泰利瞠目結(jié)舌。
“這怎么回事?為什么不疼?而且沒有傷口?”多澤疑惑的望向了葉遜,此時的他,已經(jīng)被這仿若神跡的事實震驚了,全然忘了剛才的畏懼。
“你,你沒事?”愛泰利趕忙撕開了多澤胸膛上的衣服。
“沒事啊,連傷口都沒有!”多澤點了點頭。
查看了半天之后,兩人終于明白,自己并不是在做夢,這才齊齊望向了葉遜。
吊了他們好一會兒胃口后,葉遜終于不再打啞謎,他放下了酒杯,解釋道:“這叫破厄丹,能夠在一瞬間愈合傷口,補充氣血,另外,還能不畏蛇蟲,驅(qū)散鬼邪之物?!?br/>
“如果你的手下全都服用了這種丹藥,那你將擁有一隊不死士兵?!?br/>
葉遜說著,瞇起了雙眼,笑著問:“現(xiàn)在,你還覺得稱霸金三角是開玩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