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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白領 絕代人妖凈心軒

    ?17絕代人妖

    凈心軒其實是個園林式的茶館,規(guī)模十分大,占地差不多類似于林聰現(xiàn)代家中二線城市中的公園那么大。園中種植各種奇花異草,花草樹木掩映中,分布了十幾座造型各異的小樓。幽幽曲徑,湍湍流水,九曲回廊將十幾座茶樓串起來,整體布局高雅精致,檔次十分之高,能出入的自然是達官貴人。

    檔次如此高的凈心軒眾茶樓里也分三六九等,其中最神秘的就是從不對大眾開放的品香樓,而此刻,林聰就坐在品香樓二樓的窗口,在她對面坐著的是個眉目如畫的美貌姑娘,大約十□□歲,低著頭,手指絞著自己的衣擺,粉面含暈,竟是十分靦腆。

    林聰頗有些興味的打量著任盈盈,這姑娘長得美理所當然,但性格竟這么靦腆,倒是出乎她意料。

    “任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林聰手捏著茶杯蓋在桌子上旋著玩,“如果是因為我大師兄,那你也太草木皆兵了,我已經嫁人,而且跟我夫君十分恩愛,絕對沒有紅杏出墻的打算哦?!?br/>
    “不,不是,我知道?!比斡痤^,很有些難為情的看了眼岳靈珊,又低下頭說:“對不起,我不知道鳳凰會那么沖動,我會補償你的?!闭f到這里,她又抬起頭,眼中現(xiàn)出一種居高臨下恩賜似的神情,說:“你想要什么?只要是這世上有的,我就能給你弄來?!?br/>
    “我只想你以后管好你的人,別給我添亂就行。”林聰微笑著說。

    任盈盈面上一紅,又低下了頭,尷尬道:“我是真心的感謝你,想要為你做點事,不是因為鳳凰胡鬧,是因為你,”她咬著下唇,猶豫了下才有接著說:“是因為你救了沖哥,你救了他,就是我的大恩人,要是他有事,我也不活了?!?br/>
    她眼一紅,掉下兩滴淚來,忙掏出繡帕擦了擦,不好意思道:“讓你見笑了?!?br/>
    林聰心中一軟,再看任盈盈時,就覺得這女孩不管有多大的權利威望,本質上都是個渴望愛情的青春期女孩。

    “別擔心,他以后不會有事了?!?br/>
    “嗯,我知道?!比斡铺闉樾Γ粫r激動,拉住岳靈珊的手說:“好妹子,你放心,以后有我日月神教罩著,林家的鏢就算沒有鏢師護著,也沒人敢動一下?!?br/>
    “謝謝你了?!绷致斖蝗恍闹幸粍樱瑔柕溃骸皩α?,你們日月神教是不是有自己的鏢局???”

    “什么鏢局?”任盈盈納悶臉。

    “你們平時不需要運輸什么貴重東西嗎?”

    “啊,這個啊,教里的常務我不管的,都是楊蓮亭在管,回去我問問他?!比斡┞斆鳎壑橐晦D就明白岳靈珊的意思,她了然笑道:“我盡量跟他爭取一下,你們福威鏢局以后可要多往北邊擴展,爭取當個天下第一鏢局?!?br/>
    林聰嘿嘿的笑著,任盈盈這么善解人意,叫她怎么能不喜歡。就說:“好姐姐,我大師兄能得你青睞,真是他三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放心,他早晚跑不掉的?!?br/>
    任盈盈面頰一紅,瞟了眼窗外,林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見令狐沖正站在茶樓下的一株海棠樹下,他對面站著面容冷淡的林平之。

    兩人像是在交談,只不過令狐沖神情略激動,一直都是他在說,林平之只是聽著,偶爾點點頭。

    “他們在說什么?”任盈盈看了眼岳靈珊,滿眼好奇。

    “不打起來就行?!绷致敻恍?,和任盈盈肩并肩趴在窗口,像兩個好奇寶寶一樣盯著底下的兩人看。

    窗口被濃蔭遮擋住了,從上往下看得一清二楚,從下面則沒法看到上面的情景,這應該也是這茶園故意設計的格局,給了客人絕對的**。

    “靈珊,我以前很妒忌你,可今日一見,覺得跟你很投緣,我以后常找你玩好不好?”任盈盈臉色微紅,低下了頭。

    “我看你是想找那位玩吧。”林聰似笑非笑的瞅著任盈盈,瞧她窘的滿臉通紅,哈哈笑著摟著她肩膀道:“來吧,林家地方大,你就是住一年也無所謂,就怕我大師兄一走,你就一刻也待不住了?!?br/>
    “你討厭,怎么一直取笑我。”任盈盈輕輕捶了下岳靈珊的肩膀,似笑似嗔的,模樣十分嬌俏。

    任盈盈有心親近,林聰有心拉攏,兩人越說越投機,直到林平之頗不耐煩的抬頭往茶樓上望,林聰才拍了拍任盈盈的肩膀說:“走吧,鏢局里還有一大堆事呢,就不陪你了。”

    回到家中,林聰問林平之:“哎,我大師兄都跟你說了些什么?”

    別看林平之對著令狐沖時,矜持又冷淡的,逼感十足。一到林聰跟前,立即就是一副妒夫嘴臉。

    “哼,不就是顯擺你小時候跟他多親近,睡覺都要他哄才肯睡什么的?!绷制街疂M臉不屑,“陳年爛谷子的舊事翻來覆去的說,還假惺惺的讓我對你好點,要是敢對你不好,不會放過我什么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當時就想問他:你想怎么不放過我?切,不就是內力高深,劍術高超,早晚有一天我要跟他較量較量,省的他以后總在我面前顯擺跟你一起長大唔……”

    林聰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用她的嘴。

    幾分鐘后,兩人分開,林平之眉笑眼也笑,很是大度揮揮手:“哎,跟他計較什么啊,就算過去你們一起長大,以后可是我陪著你到老?!?br/>
    “這才對嘛?!绷致敇亲×制街弊樱駛€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平之,我想跟任盈盈合作,把我們的鏢局往北擴展,我要這中原大地每一個角落都有我們鏢局的分局?!?br/>
    “好大的志氣,行啊?!绷制街兄拮拥膒p,這姿勢讓他感到口干舌燥,心不在焉的敷衍著,抱著人往臥室走。

    “你干嘛,我說正經事呢?!绷致敐M腦子的計劃,打掉林平之不規(guī)矩的手,“你聽我說啊,別光顧著當牲口……哎呦……嗯啊……”

    “你說啊,我聽著呢,留著你的嘴不就行了?!绷制街男χ瑒幼饕徊ū纫徊?,林聰那張嘴光喘息都不夠用,那還能說話。

    “你……色胚子……停下停下……禽獸……”

    等到林禽獸逞夠獸.欲,有心思聽老婆說計劃,林聰激情過后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沒骨頭似的攤在床上,只想睡覺。

    岳不群始終不見蹤影,寧中則在福威鏢局住了一個多月,每日見福威鏢局絡繹不絕的有人來托鏢,生意紅紅火火,女兒女婿像個連體嬰一樣,無時無刻都黏在一起,好的蜜里調油,最牽掛的人幸福的不要不要的,她便想回華山。

    恰在此時,任盈盈教中捎來消息,嵩山派左冷禪在屠了衡山派劉正風滿門,趕走華山派師徒之后,又上恒山跟定逸師太為難。寧中則坐不住了,決定帶眾徒弟去恒山助定逸師太一臂之力。

    這段日子,任盈盈天天借口找岳靈珊,在福威鏢局里和令狐沖膩在一起,看兩人的神情舉止,應該是已經兩情相悅。

    令狐沖要跟師娘去恒山,任盈盈卻收到父親的書信,要去黑木崖找東方不敗□□。信上任我行要女兒叫上令狐沖助拳,但任盈盈深知東方不敗的厲害,不想心上人涉險,就瞞著令狐沖,一路送走華山派眾人后,才愁眉苦臉的跟岳靈珊告別。

    林聰看出她情緒不對,不斷追問下,她才說:“好妹子,我這一去,只怕兇多吉少,我們要是遭遇不幸,還請你多照顧沖哥,唉,早知如此,我就不……”

    她垂淚不止。

    林聰一聽東方不敗,眼中一亮,忙問任盈盈:“盈盈姐,東方姑……東方教主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她看的電視劇里,東方不敗可是個姑娘。

    林青霞版的東方不敗更是經典到家喻戶曉,蘇的她熱血沸騰。

    “???東方叔叔自然是男人,雖然他……”任盈盈臉現(xiàn)尷尬,沒再往下說,摟住岳靈珊嘆道:“總之,我……”

    “我跟你一起去?!绷致敶驍嗳斡你皭?,滿眼都是興奮之色,好像這一去不是跟號稱“日出東方,唯我不敗?!钡慕^頂高手生死相搏,而是去某國看人.妖。

    任盈盈詫異的看著岳靈珊,不明白她到底在興奮什么,但看她不顧生死愿意相助,還是十分感動。

    “好妹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你年紀輕輕,還是別涉險了,要是這次我和爹爹向叔叔等聯(lián)手能奪回日月神教,我再邀請你到黑木崖玩。”任盈盈說著,從手腕上褪下她一直戴著的翠玉鐲子,套到岳靈珊手腕上,“這鐲子是我娘親留給我的,也不是什么稀罕東西,就是陪我時間長了,姐姐這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這鐲子留給你做個紀念,萬一我要是回不來,沖哥他,他……總之你多開解他?!?br/>
    “盈盈姐,你也想太多了吧。”林聰不以為然的撇撇嘴,舉起手腕看了看任盈盈贈送的鐲子,晶瑩剔透,是個好東西,她笑了笑,捋下鐲子又遞給任盈盈,“這可是我的啊,先寄存到你那里,等凱旋歸來我可要討回來?!?br/>
    “妹子,你……”

    “我去定黑木崖了?!绷致斖熘斡母觳?,眉眼雖帶笑,卻是一臉堅定。

    “那,好吧?!?br/>
    任盈盈倒也沒再推脫,她心知岳靈珊既然能治好令狐沖的內傷,本身的功力絕對不低,雖然華山派的武功不怎么樣,可林家的辟邪劍法可是名揚天下,能多一個強援對她這一方來說,可就多了一份勝算。

    林聰要去黑木崖,林平之自然要跟著。路上,任盈盈坐在馬車里,她的儀仗隊擁簇著她在前面開路,林平之拉了岳靈珊一下,放緩了馬速,兩人漸漸落后。

    距離拉開之后,林平之瞥了眼岳靈珊,很不滿的問她:“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去日月神教了?”

    “去見一個人。”林聰露出向往的神色,若有所思的瞥了眼林平之,想到電視劇里林平之后期自宮練劍后妖孽的鬼.畜模樣,不由惋惜,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她改了林平之的命運,這笑傲江湖里可就少了個小妖孽。

    “你那是什么表情?”林平之被岳靈珊看的心里發(fā)毛。

    林聰干咳了聲,滿臉諂媚的笑說:“親愛的,以后我給你搭配衣服好不好?”

    林平之不吭聲,盯著岳靈珊看了一會兒才說:“你想給我穿什么衣服?”

    “好看的……花衣服,”林聰腦補了下林平之穿一身大紅寬袖拖地長袍,腰上系著滾著金邊的黑色腰帶,畫著眼角斜挑的桃花妝,突然回眸嫵媚一笑,頓時刺激的她心肝一顫,眼中蕩漾起無比□□。

    “想什么呢?昨晚還沒喂飽你?”林平之斜著眼一笑,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拽過岳靈珊的馬韁繩,等兩匹馬靠在一起,他傾身湊近她飛快偷了個吻,這才松開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騎馬。

    “小樣,敢調.戲我,哼哼!”林聰磨牙霍霍,剛準備依樣也去偷襲林平之一下,卻聽前面有人打馬過來,一邊喊道:“林夫人,圣姑喊你呢?!?br/>
    林聰滿腦袋的旖旎泡泡“啪”的破滅了,郁悶的在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錯身而過時,她看了眼林平之,他嘴抿著,一臉不高興,見她回頭,他瞪了她一眼,抱怨道:“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非要摻和人家教中的事,管他誰當教主,跟我們有什么關系?!?br/>
    “嘿嘿”林聰訕笑一下回頭,驅馬跟在任盈盈的馬車旁,敲了敲馬車窗戶,任盈盈撩開簾子,對她說:“進來,我找你商量點事?!?br/>
    林聰棄馬上馬車,坐在任盈盈對面,兩人中間是個小桌子,桌子上攤著一張地圖,是黑木崖的布局。任盈盈開始講要怎么攻上黑木崖,先制住誰,再制住誰,山下留誰把守之類的計劃。

    講了大半個時辰,任盈盈突然一嘆,惆悵道:“但愿爹爹和向叔叔他們的武功能制住東方不敗,否則所有的安排都是白搭?!?br/>
    “東方不敗武功很高?有多高?”同為學武的人,林聰被激起了好勝心。

    “不知道,他很少跟人動手,也不很見人,教里所有的事都是楊蓮亭管,很少有人能見到他的面,就連我,也是去年生日時見了他一面,這都半年多了,再沒見過他?!?br/>
    “他一個人悶著干嘛?不無聊啊?”

    “教里他只見楊蓮亭,楊蓮亭每天都會跟他匯報教里發(fā)生的事,再以他的名義發(fā)號施令,教里好多人都說東方不敗估計早被楊蓮亭囚禁了,好幾次都差點發(fā)生暴動,我爹他們這段時間都在四處煽動那些對楊蓮亭不滿的人,打著解救教主的名義,先奪了楊蓮亭的權。”

    “東方不敗為什么這么聽楊蓮亭的話?”林聰故意這么問,她雖然沒看過別的版本,但還是知道東方不敗和楊蓮亭是一對的,并且知道,東方不敗最后和楊蓮亭死一起了。

    “我怎么知道?!比斡勖嬉患t,神色有些不自然,想了想,她湊到林聰耳邊,小聲說:“我給你說啊,你可要保密,他們是夫妻啦,東方不敗是妻子,我聽見過楊蓮亭訓東方不敗,就跟訓女人似的,嫌他不會服侍人?!?br/>
    任盈盈說著笑起來,神色間滿是鄙夷,又說了句:“真不知道東方不敗怎么想的,堂堂教主,甘愿讓楊蓮亭那樣的莽夫呼來喝去,他大概是神經錯亂了?!?br/>
    林聰托著腮,無限腦補中。

    一路行了二十多天,遭遇了好幾次伏擊,終于到了黑木崖下,跟任我行一行人匯合。一路攻上山的過程倒也順利,很快就到了黑木崖,探知東方不敗的居處后,林聰就悄無聲息的遠離大部隊。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林聰易容成黑木崖上的尋常侍衛(wèi),光明正大的循著道路找那整個黑木崖最香的地方。

    拐了幾個彎后,她便看到一處繁花盛開的庭院,滿庭芳菲中掩映著一棟精致的小樓,難道這是任盈盈的閨房?太粉嫩了,有點不太像任盈盈的風格。

    林聰正準備走,就見從小樓里走出一個手執(zhí)羽扇的女子,此女子身形極高,目測一米八多,身段婀娜,腰肢纖細,上身穿著粉鍛小襖,下面蔥綠的長裙蓋住腳面,蓮步輕移,坐在庭院的搖椅上,隨手從旁邊的小桌山拿起一個繡花的繃子,捻針穿線認真的繡著。

    林聰大感詫異,這女子是誰?

    “誰在偷看?”一聲厲喝,那女子轉頭向林聰看來。

    林聰呼吸一窒,心砰砰亂跳,只覺眼前女子長得實在是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一枚繡花針倏地飛來,直射林聰雙目,她大驚,忙側身手指一夾,夾住了那要命的繡花針,電光火石間,她知道這女子是誰了。

    “東方教主,你是東方不敗對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我美化東方不敗啦。原著中的東方不敗像個小丑。但他和楊蓮亭的愛情讓人動容。這里順便給他們個好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