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想要前往著泰山軍大營面見秦隱。
除了想要打探著秦隱的真實(shí)來意,還有便是做著第二手的準(zhǔn)備。
畢竟對于袁紹,他可不會真的去相信著,之所以聯(lián)合,那都是各有需要而已,要是目的達(dá)到,隨時都能反面。
若不是出現(xiàn)了如今的變故。
他們都已經(jīng)不考慮與袁紹聯(lián)合的問題了。
走在路上。
“文優(yōu),那秦隱可不簡單啊,而且麾下猛將眾多的!”那名微胖的文士說道。
李儒頓了一下,道:“文和,你也看出了?”
那微胖的文士正是他的好友賈詡賈文和,在作為董卓的女婿,幫助董卓在西涼做大后,便邀請了賈詡進(jìn)來。
只是賈詡一直都沒有展示過自己的本事而已。
但作為其的好友,卻是十分的清楚賈詡的本事,并不在他之下。
“文優(yōu)可別忘了我的本領(lǐng),秦隱雖然看起來平平淡淡的,但身上的氣運(yùn)...!”賈詡眼中閃過精光,說道。
他可是能夠看到人身上的氣運(yùn)所在,而秦隱身上的氣運(yùn)卻是讓他不敢直視的,有著這樣氣運(yùn)護(hù)身的人,又怎么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見步行步吧!”李儒嘆道。
作為著之交好友,他又怎么會不懂的賈詡話中的意思,但如今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也難以回頭。
聞言。
賈詡也沒有再說著什么,騎馬跟隨在李儒的身側(cè),向著泰山軍大營而去。
他可是知道著李儒的理想,同樣知道李儒為何如此盡力的幫助著董卓,但他卻覺得董卓并不是一個明主。
可這是李儒的選擇,他也無法勸說的。
李儒同樣沉默了起來,默默的前行著。
對于賈詡的性格,他也是十分的清楚的,都是以保住著自己的性命作為著前提,這也是被他邀請過來后,并沒有展示過什么本事的原因。
不時。
他們兩人便來到了泰山大營之外。
畢竟兩個大營,相隔并不遠(yuǎn),只有著三里地而已。
泰山大營主帳之中。
秦隱召集著眾人議事的期間,卻是聽到匯報,說李儒和賈詡兩人前來求見,也是感到有些意外。
雖然有些意外,但并沒有拒絕,便讓人放李儒和賈詡兩人進(jìn)來。
“見過秦太守!”
李儒和賈詡兩人進(jìn)入主帳,便對著秦隱行了一禮。
看著李儒和賈詡兩人。
秦隱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精光,這兩人可都是能人,而且在歷史上,也是諸侯討董前的主要人物。
心里想著,卻笑道:“兩位不必客氣,請坐!”
“謝秦太守!”
李儒和賈詡兩人并沒有客氣,走到左邊空出來的位置上坐下。
“不知兩位前來所為何事?”秦隱問道。
趙云等人也是看向了李儒和賈詡兩人,畢竟這兩人都是董卓的麾下,秦隱和董卓的恩怨,那可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可董卓還讓李儒和賈詡兩人過來,其中可以深究的事情就多了。
李儒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對著秦隱拱手道:“秦太守,你與我家主公的恩怨,那都是一時的誤會而已,并非不能化解,而我此番前來,便是為了此事而已!”
“哦,真的只是為了此事?”秦隱帶著笑意,看著李儒。
“這只是其一!”
李儒知道這根本不能說服著秦隱,便沒有繼續(xù)隱瞞,道:“其二,便是不知秦太守如何才能率兵離去?”
有些事情,那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繞來繞去,也沒有著什么的意思。
主要的便是秦隱并不是那么容易欺騙的,倒不如公開的來說。
聽到李儒的話語。
秦隱笑了一下,道:“我只想在皇宮的寶庫中,取一件物品而已,至于你們的事情,我并不想?yún)⒑?!?br/>
“當(dāng)然,若是董卓想要在此時與我解決著所有的恩怨,我也不懼之!”
他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此番答應(yīng)著率兵前來洛陽,真正的目的,的確是尋找著一件物品,而且就在皇宮的寶庫之中。
至于收陳留王劉協(xié)作為記名弟子,那只是臨時起意。
對于董卓,他倒還真的沒有想那么多,而且沒有著董卓,剩下的事情,也難以繼續(xù)下去。
不亂起來,又怎么能夠容易的行事?
不然,在董卓得罪他的時候,就不能活到如今,還有著如今這么大的勢力。
“當(dāng)真?”李儒閃過著喜色,問道。
若只是如此,那么他還真的不用有著過多的擔(dān)憂。
來到帳中,他可是看出了,秦隱麾下的將領(lǐng),都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雖然秦隱只有著兩萬兵馬,他們有著二十萬大軍,但真正的面對起來,還真的不好說。
更不用說秦隱還身負(fù)著大氣運(yùn)。
對于賈詡的話語,他可不會忽視,而且能夠身負(fù)著大氣運(yùn)的人,并不好對付。
“我從不說假話!”秦隱說道。
李儒說道:“如此,此事我便代主公答應(yīng)下來了,那么我等便先行告退!”
說完。
便站起來,與賈詡準(zhǔn)備離去。
既然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事情,那么就沒有了留下的意義,只要秦隱不準(zhǔn)備與他們作對,那么之前的目的,還是有著很大的操作空間的。
就算洛陽城發(fā)生了變故。
那都難以阻礙著他們的計劃進(jìn)行。
“臨走前,我送你們一句話吧!”秦隱說道,“人總會變的,如若你們真的想要一展抱負(fù),可以隨時來找我!”
也是對李儒和賈詡兩人發(fā)出了邀請,擺明的就是想要挖董卓的墻角。
“多謝秦太守的重視,可在下并無二心!”李儒拱手道。
一旁的賈詡,眼中卻是閃過著精光,一閃而過,沒有引起著眾人的注意。
秦隱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繼續(xù)說著什么。
他之所以多說一句,那也只是發(fā)出個邀請而已。
至于事實(shí)如何,那就要靠時間來證明了,別看如今董卓十分的信任著李儒,但人又怎么會一成不變的。
特別像董卓這般喜怒言于表的人。
見此。
李儒也沒有繼續(xù)逗留,一拱手,便帶著賈詡離去,準(zhǔn)備回西涼大營復(fù)命。
對于李儒和賈詡離去。
秦隱并沒有太多的心思,而且他所想要的事情,那才是最為重要的。
更何況,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大世。三國之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