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駱巖坐在一起,面色淡然地看著丁同桌。
丁同桌仍舊不敢相信,用手指指著簡一、駱巖,繼續(xù)說:“你、你們在談戀愛!”
“對?!瘪槑r說。
“沒錯?!焙喴徽f。
“我的天吶!”丁同桌胖手捂嘴,然后問:“真的假的?”
“真的。”簡一、駱巖異口同聲地說。
丁同桌瞪大眼睛看著簡一。
簡一笑說:“快讓開,別擋別人的道兒?!?br/>
“好?!倍⊥辣持鴷?,恍恍惚惚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不一會兒,又嬉皮笑臉地和人換了座位,坐到簡一、駱巖的對面。
“簡一。”丁同桌嘻嘻笑著說。
“嗯?”
“我也被帝都錄取了?!?br/>
“我知道?!?br/>
“跟帝都大學(xué)沒多遠(yuǎn),以后咱們常聯(lián)系啊?!?br/>
“好?!焙喴徽f。
丁同桌看一眼駱巖,又看一眼簡一,沖簡一招手,簡一湊向丁同桌,丁同桌問:“你們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要你管?!?br/>
“他來干什么?”
“陪讀?!?br/>
“我擦!太虐單身狗了!”丁同桌憤怒地說。
既然丁同桌知道了簡一、駱巖的關(guān)系,簡一、駱巖也不再藏著掖著,當(dāng)著丁同桌的面二人交談甚歡,彼此的目光都離不開彼此,幾次丁同桌想插話,都沒能插.進去。
“我說,簡一。”丁同桌喊了一聲。
簡一這才抬眸看他,問:“干什么?”
“你什么時候回家啊?”丁同桌問。
簡一看著重新高大胖的丁同桌,不明所以,下一秒丁同桌伸手抹了一把眼睛,簡一、駱巖都看到了,丁同桌哭了。
簡一一愣。
駱巖也詫異。
“怎么了怎么了?”簡一問。
丁同桌聲音哽咽地說:“剛才我還覺得離開南州特別高興呢,可是這火車一開,我心里空落落的,老想我爸我媽了,我其實從小到大沒和我爸媽分開過?!?br/>
駱巖趕緊遞給紙巾。
簡一拍著丁同桌肩膀說:“別難過,我們周末可以回來,就算這幾周周末咱不回來,下個月不就是國慶節(jié)了嗎?七天,大學(xué)課業(yè)不緊張,咱們可以在家待小半個月呢,是不是?”
丁同桌心里好受一點,說:“那到帝都了咱們要多聯(lián)系?!?br/>
“好?!?br/>
“駱巖你一個人住外面吧?!倍⊥牢亲訂栺槑r。
駱巖點頭。
“那我要沒錢了吃不飽,我能蹭你和簡一的飯嗎?”
駱巖:“……能?!?br/>
簡一見丁同桌不哭了,轉(zhuǎn)身從包包里掏出一包零食遞給丁同桌吃。
丁同桌拿到后,問:“你還買了零食?”
“不是我的,我妹妹的?!?br/>
“怪不得。你妹妹很會吃,她的零食一定好吃?!?br/>
“嗯,我覺得也是,我妹妹向來有品味,你吃吧?!?br/>
“嗯,等我回南州了我買零食還給小同?!倍⊥勒f著不客氣地撕開包裝,把顧小同的零包吃光了,心情也好了,不一會兒和簡一、駱巖聊起各種事情來,一點也不難過不戀家了。
火車一直前行著。
因為簡一、駱巖、丁同桌一路上說說笑笑,倒也不覺得慢,下車的時候,駱巖拉著自己的行李箱,拿著簡一的背包,牽著簡一的手,背著大包的丁同桌走在后面直撇嘴,要不要這么甜蜜。
一直到出站口,簡一、駱巖的手都沒有分開,出站口舉滿了迎接新生的牌子。
“我的在那兒,我的在那兒!”丁同桌找到自己學(xué)校后,趕緊和簡一、駱巖暫別,一頭撲進組織里。
簡一、駱巖走到帝都大學(xué)的新生接待處,舉著牌子的是兩個男生,一看到簡一,互相推搡著說:“小美女耶?!?br/>
“咱們學(xué)校的嗎?”
“應(yīng)該是的,美女學(xué)妹?!?br/>
兩個男生一副高興的模樣的,但是等簡一身邊的駱巖也出現(xiàn)時,兩個男生頓時一臉可惜,小聲嘀咕:“有男朋友的?!?br/>
不過,簡一走上前時,兩個男生仍舊熱情地引著簡一、駱巖到接新生專車前。
站在專車前,駱巖刷足了存在感,讓所有人都知道簡一是被男朋友送來上學(xué)的,駱巖甚至說:“要不,咱們單獨去學(xué)校吧?!?br/>
“可是,我想和同學(xué)們坐專車?!焙喴徽f。
駱巖抬眸看簡一一眼,說:“好吧,那我們學(xué)校外見?!?br/>
“好?!焙喴稽c頭。
駱巖放開簡一的手,轉(zhuǎn)身離開。
簡一抬步上車,車上已經(jīng)坐了不少學(xué)生,多數(shù)都帶眼鏡,唯一不戴眼鏡的是——秦佑彬。
簡一一怔,秦佑彬居然也是在帝都大學(xué)。
“簡一?!鼻赜颖驕睾偷嘏c簡一打招呼。
簡一笑笑:“你也在啊?!?br/>
“嗯?!?br/>
簡一本是想坐秦佑彬后面的,但是看到秦佑彬有個行李包,她不好坐到秦佑彬身邊,只好坐了秦佑彬前面。
“我哥送你來的。”秦佑彬陳述。
簡一嗯了一聲。
“他好像要在這里常住?!?br/>
簡一又嗯了一聲,解釋說:“他正好有個游戲合作在這兒?!?br/>
“應(yīng)該是正好你在這兒,所以才來這兒合作吧。”秦佑彬說。
簡一微微側(cè)首,余光瞥一眼秦佑彬,秦佑彬透過車窗在看駱巖,簡一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駱巖,駱巖衣著閑適,拉著行李箱,高大挺拔,背對著她走著,清貴卻孤獨,兩個月前他說他來帝都陪她,現(xiàn)在他就真的來了,她卻上了學(xué)校的專車,讓他一個人回去,簡一心里一揪,倏地站起來,匆匆下車,背著書包,直奔駱巖而去。
坐著車窗前的秦佑彬眸光微閃,露出苦澀的笑容,望著奔向駱巖的簡一。
簡一一口氣跑到駱巖跟前,抱住駱巖的胳膊,把駱巖嚇了一跳。
“駱巖。”簡一氣喘吁吁地喊。
“慢點慢點?!瘪槑r扶穩(wěn)她,問:“忘東西了?”
“沒有。”
“那你——”
“我跟你一起去學(xué)校?!?br/>
“不坐校車了?”駱巖微微吃驚。
“不坐了。”簡一搖頭。
駱巖繃著的臉頓時松動,嘴角上揚,唇縫處露出潔白的牙齒,英俊又治愈,迷人的要命。
“走吧。”簡一主動握住駱巖的手。
駱巖笑意更濃了,反握緊簡一的手,問:“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了?”
“不行嗎?”
“行?!?br/>
“那就趕緊走,趕在校車之前到學(xué)校?!?br/>
“好?!?br/>
駱巖邊走邊將簡一背上的背包拿掉,放在行李箱上拉著,兩個人手牽著手去坐公交車,一路上討論著到學(xué)校后的事情,到了學(xué)校后簡一就忙的人仰馬翻,報名、核對錄取通知書、拿寢室鑰匙等等,等這一切忙完了,又要參加什么新生活動,活動完畢之后,回到寢室休息,然后第二天要開始軍訓(xùn),寢室是四人寢室,初次見面包括簡一在內(nèi)的四個女生還算拘謹(jǐn),拘謹(jǐn)著拘謹(jǐn)著,就聊起來,聊著聊著,不過一天的功夫大家都熟悉了。
接著便進入苦逼的軍訓(xùn),饒是簡一會跆拳道、防身術(shù),可是在烈日炎炎下,接受軍人般的訓(xùn)練,她還是累全身都疼,人也曬黑了一層。每天都跑到駱巖那里讓駱巖給按腿捏胳膊的。
“怎么不涂防曬霜?”駱巖捏著簡一的胳膊說。
“涂了?!?br/>
“那怎么還曬那么黑?”
“黑很多嗎?”簡一沮喪地問。
“嗯?!?br/>
“變丑了嗎?”
“不丑,昨天不是還有五六個男生跟你搭訕嗎?”駱巖捏著簡一的胳膊說:“你多美呀。”
簡一側(cè)首看向駱巖,笑著問:“你吃醋啦?”
“你說呢?”駱巖直直看著她,聲音微微上調(diào),當(dāng)然是真的吃醋了,簡一不過才進大學(xué)幾天,就有狂蜂浪蝶朝她身上撲,這以后還得了。
簡一笑說:“沒有?!?br/>
“怎么沒有?”駱巖話音一落,突然親上簡一的嘴唇。
簡一微微一愣。
駱巖的手由她的胳膊處移向她的后頸,大手按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按向自己,軟香的感覺令他著迷,他咬住她的嘴唇,舌尖向內(nèi)浸入,簡一充分地感受到了他的炙熱與激動,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回應(yīng)他的吻,駱巖激動地將簡一整個人抱入懷里。
“疼,疼,疼,我的腿好疼。”簡一的腿疼打斷了二人的親吻。
駱巖立刻放開她,查看她的腿。
“沒事兒吧?”駱巖擔(dān)心地問。
“沒事兒,就是剛才好像抽筋了?!?br/>
“現(xiàn)在呢?”
“好了?!?br/>
“那咱們繼續(xù)?!瘪槑r摟著簡一還要再親,簡一笑著推開他說:“時間到了,我要回去了。”
駱巖依依不舍地望著簡一,望著簡一被她親紅的嘴唇說:“好?!?br/>
簡一拿著駱巖房子的鑰匙,朝帝都大學(xué)走,再次投入到軍訓(xùn)中,每天都期待著軍訓(xùn)過去,每天都期待著快點放假,每天都期待著回到南州。
終于是到了國慶節(jié),簡一真沒想到自己一個多月沒回家。和丁同桌、駱巖坐到回家的火車上時,激動萬分。
駱巖看著丁同桌說:“你怎么又瘦了?”
簡一笑:“他的體重收放自如?!?br/>
丁同桌回家心切,高興的不行,和簡一、駱巖胡侃海侃一陣。
火車剛到站,丁同桌就拉著簡一、駱巖往車門口擠,大步地出火車站,剛一出站,看見人群中的簡令樺、顧長勇、顧小同。
顧小同一眼看到簡一,興奮地在顧長勇懷里撲騰起來:“姐姐!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