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文婧可在鐘舒雅的租的房子里,一直呆到中午她才離開,她打算先到單承懿的公寓里等他回來,然后給他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她一邊走在綠蔭濃密的人行道上,一邊在幻想著當單承懿回到家里一打開門見到她的那刻,他的表情會不會顯得很驚訝,然后又會不會假裝威脅她說道:“敢騙我,看我怎么懲罰你。”
想著想著,她都不禁的笑出聲來了。
“彤彤?”
忽然文婧可感覺到她自己被一雙強有力手緊緊的抓住了手臂,她抬眸一看,見對方是一位長相很文雅的男士,她覺得他好像有幾分眼熟的樣子,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見過他,莫名奇妙的被他抓住自己的手臂,她自然對他的印象就不怎么好了,“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請你放開我?!?br/>
“彤彤,你不記得我了,我是你的御揚?!绷栌鶕P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看著眼前的清秀女孩,沒錯他能確定她就是他心中日思夜想的喬欣彤。
“這位大叔,你的搭訕方式未免也顯得太老套了吧?!蔽逆嚎蓸O力掙脫了他對自己的鉗制,眸色冷淡的看著眼前的紳士男,不對,是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大叔,因為她覺得他看起來比自己的小舅單承懿還要大的樣子。
“彤彤,你剛剛叫我什么,大叔?”凌御揚簡直不敢相信他剛剛所聽到的話,她竟然叫他大叔,他看起來有那么顯老嗎?雖然他今年也有三十八歲了,但是他自認為他的儀表還是保持得很好的。
“我再說一遍,大叔,你認錯人了,如果你有老花眼的話,麻煩你自覺的去配一副老花眼鏡。”說完,文婧可還瞪了他一眼才徑直往前走去,她覺得她今天還真是倒霉,被這么一個莫名其妙半路走出來的奇怪大叔給打擾了她的好雅興。
她還沒走出幾步,凌御揚又快步的跟上了她,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深情又激動的看著她,“彤彤,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文婧可在懊惱著她今天出門前為什么不看看黃歷宜不宜出門,她現(xiàn)在竟然攤上了一個這么難纏的人,她覺得攤上大麻煩了,然后她假裝鎮(zhèn)定的威脅著他,“大叔,你再這樣纏著我的話,小心我報警?!?br/>
“報警?”凌御揚冷不防的拉著她靠近了自己幾分,說道:“彤彤,你的脾氣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br/>
凌御揚不管她此刻的表情有多么的難看和疑惑不解,他依舊自顧的說著他心里的話,“彤彤,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開的車不小心碰到了你,你當時也是這樣威脅我的,你說我要是不負責任的話,你就要報警。”
“莫名其妙?!蔽逆嚎刹煌5膾暝J真的打量著覺得眼前的這位紳士大叔,她心里現(xiàn)在的想法就是他會不會是從哪個沒關好門的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她跟他否認了她不是他口中所說的那個人,他還是一個勁的叫。
“彤彤,我知道你還在因為過去的事情在生我的氣,但是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绷栌鶕P忽然將文婧可擁抱入懷,緊緊的抱著她,力道緊到讓文婧可感覺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彤彤,你放心,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你的,絕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了?!?br/>
“媽呀,誰能來救救我?”文婧可在心中哀嚎著,她感覺她快要奔潰了,她今天真的是不宜出門的。
凌御揚又改為抓住文婧可的手臂,深情的看著她,低頭就想要吻她,文婧可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她急忙說道:“大叔,你要干什么?”
“彤彤,你看你怎么老是大叔,大叔的叫我,你應該叫我御揚的?!绷栌鶕P溫柔的糾正著她對自己的叫法。
這下文婧可更加能確定眼前的男人百分百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很有可能他之前的職業(yè)就是一名演員,看他現(xiàn)在這么愛演就能看得出來,“大叔,你剛剛說你的名字叫什么來著?!?br/>
“彤彤,你還真是調(diào)皮,你還是喜歡跟以前一樣故意忘記我的名字?!绷栌鶕P寵溺的看著她,語氣有些責怪的說道,“你聽清楚了,我是你的御揚?!?br/>
文婧可極力忍耐著自己內(nèi)心的無名怒火,逼著自己強顏歡笑的看著他,柔聲對他說道:“御揚,你把我的手都抓疼了,你可以先放開我嗎?”
凌御揚聽到她終于都肯叫自己的名字了,他也就不愿再為難她了,他一松開手,文婧可馬上就趁機推開他,轉身匆忙逃離他,凌御揚也沒有跟上去,因為他的第一步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就是讓文婧可記住了他,所以他也就沒有必要再跟上去,把她給嚇壞了的話,估計會讓她以后都對自己產(chǎn)生厭惡和抵觸的情緒。
文婧可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到單承懿的公寓的時候,她關上門,手捂著胸口,整個人有些癱軟的靠在門背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此時坐在廳里沙發(fā)上看著文件的單承懿,忽然聽到他的家門被人打開然后又被重重的關上的,他轉過身去看向大門處,看到了是文婧可這個小丫頭來了,他有些奇怪的看著靠在門背上用手捂著胸口的她,他放下文件,起身走向她,“你今天怎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