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壓之下粉身碎骨吧,布蘭德?!?br/>
三獸士利瓦與布蘭德接連對戰(zhàn),到最后利瓦直接操控海流凝聚成一條巨大的海蛇。
那巨大的海蛇仿佛都能夠直接將這巨大的龍舟都擊沉。
見到從天而降的巨大海蛇,布蘭德不躲不避直接向前,手上的長槍直接洞穿了那水流。
只是處境也不是很妙了,在半空中,沒有辦法發(fā)力的他,根本沒有辦法躲避接下來的招式。
“我就知道你不會逃走會選擇證明擊潰水蛇的,畢竟這船上還有這么多人,一旦船出現(xiàn)問題那死傷的人數(shù)可不會少。”
“在船上就姑且不說了,在半空中,接下來這招你要怎么躲開?!?br/>
三獸士利瓦倒是對著處境十分的滿意,這一切都在預(yù)料之中。
“濁流槍”
海流瞬間漂浮到半空直接打在布蘭德的身上,將他擊飛。
“只不過是被潑了點水而已,我的熱情可不會因此就消失?!本退闶堑劬叨加悬c撐不住,但布蘭德依舊堅強。
“原來如此,這樣的攻擊無法擊敗你?!甭湓邶堉凵系睦卟倏刂鶙l巨大的水流海蛇。
“我自以為對你一清二楚,畢竟之前我們并肩作戰(zhàn)那么多次,所以,我還留著我最強大的奧義給你。”
“水龍?zhí)煺?。?br/>
在話語之間,一條條巨大海蛇已經(jīng)像是水龍一樣騰空而去。
直接將在半空中的布蘭德直接困住。
之后就是接連的攻擊,強大的水壓一次次的撞擊在布蘭德的身上,就算是他都已經(jīng)差不多到極限了。
“干掉了嗎?”
一條條水蛇攻擊之后消失,這也已經(jīng)到了利瓦的操控極限。
看著在空中的布蘭德,利瓦也沒有確定對方死活。
而下一刻,布蘭德給出了回應(yīng)。
“一般說這種話的時候,都是沒有干掉啊?!?br/>
布蘭德從天而降想要一擊斃命,干掉利瓦。
只是很遺憾,被旁邊的金發(fā)小子給擋住了,雖然對方也被擊飛了受傷。
但是,這也讓他錯過了將使用帝具消耗過大的利瓦擊殺。
到最后,體力上還是跟不上,無法繼續(xù)使用帝具。
“真遺憾,這樣就錯過了擊殺利瓦的機會?!?br/>
金發(fā)小子雖然受傷不輕,但比起其他人還是好很多的。
至于塔茲米已經(jīng)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趴在另外一邊了。
“沒有帝具能夠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非常了不起了?!?br/>
看著愧疚的塔茲米,安慰了一下之后,布蘭德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敵人身上。
他可沒有忘記,現(xiàn)在還有對手啊。
不過還好,對方使用了之前的招式,明顯暫時也沒有辦法繼續(xù)使用了。
這個世界,帝具雖然強大但不是什么副作用都沒有。
體力,生命力,發(fā)動帝具都是需要各種力量。
對方也是一樣,使用這樣的力量,身體也有著強大的壓力。
“畢竟使用了那么強大的招式,現(xiàn)在你也無法使用帝具了吧,耳朵都流血了,還有你的手,都在顫抖了。”
“既然泄露了那就沒有辦法了,本來還想要有利交涉一下呢。”
“布蘭德,在決戰(zhàn)之前,問你一次,要不要也加入艾斯德斯大人手下,像是你這樣的男人不應(yīng)該死在這里?!?br/>
“而且憑借你的能力,足以直接擔(dān)任副將,艾斯德斯大人的部隊,可不像是那些白癡大臣的部隊,有著紀(jì)律與制度?!?br/>
利瓦明顯對于布蘭德還是有一點感情。
特別是看著對方到現(xiàn)在還能夠這樣激情滿滿的戰(zhàn)斗。
讓他知道,他記憶之中的布蘭德,一直都沒有變,甚至都想到了,如果可以和他一起在艾斯德斯手下做事,應(yīng)該可以做出巨大的功績吧。
“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為這國家效力的想法了?!泵鎸η邦I(lǐng)導(dǎo)的邀請,布蘭德毫不在意。
帝都這個國家已經(jīng)爛到底了。
他完全沒有興趣。
“不是為了帝國,而是為了艾斯德斯大人戰(zhàn)斗,我也是因此被拯救,也獲得了被人恐懼,隨心所欲的力量。”
“是的,就連那些骯臟無比只會詭計的陰謀家們也一樣,都會過來獻媚討好我?!?br/>
利瓦的心態(tài)多少有點變化。
從以前鎮(zhèn)守一方的大將軍,變成了追求力量的奴隸。
在艾斯德斯手下,他見識到了許多不同的事情。
以前那些還想著讓他給好處的家伙,現(xiàn)在一個個像是舔狗一樣,每天都想著要給他好處。
“跟我來吧,布蘭德,那位大人就連你的罪名也可以完全抵消掉?!?br/>
利瓦想要讓布蘭德也見識到這一幕。
他以為,見識過那些官僚的布蘭德,也可以理解。
只是。
“我拒絕?!蹦贸隽穗S身攜帶的梳子,帥氣的給自己又梳了個飛機頭,布蘭德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對官僚絕望的你,身處現(xiàn)在這個位置或許會感覺到心滿意足,心情愉悅,但我不會,我從始至終都對那些垃圾沒有興趣?!?br/>
“我啊,一直都是站在人民的位置上,和大臣狼狽為奸的艾斯德斯在我看來也是必須消除的對象。?!?br/>
“這樣的家伙,在我看來跟那些官僚沒有什么區(qū)別,我可一點都不敢恭維?!?br/>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念和底線,有的人一直堅守,有的人隨時更改。
這都不一樣。
“人民一邊,我可不覺得身為殺手的你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利瓦說。
“所以我才稍微說得謙遜了一些,但就是這個意思。”把自己的梳子收了起來,布蘭德直接道。
雖然已經(jīng)到了極限,但,布蘭德可沒有躺下的意思。
“既然雙方都已經(jīng)無法使用帝具了,那就用劍來比斗吧?!?br/>
話是這么說,但在說完話的時候,利瓦直接給自己使用了一瓶綠色的藥劑。
這一下子,讓他的身體素質(zhì)都快速上升了起來。
快速的恢復(fù)到年輕時的狀態(tài),甚至還溢出了。
“讓我先強化一下吧,畢竟對手是你,讓我完全的展現(xiàn)出實力吧?!?br/>
利瓦對布蘭德十分熟悉。
對方也是他認(rèn)同的人,最認(rèn)同的同伴與對手。
既然要殺死,那就全力以赴吧。
布蘭德毫不在意,直接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他的帝具在沒有開啟使用的時候,平時也可以當(dāng)做劍刃使用。
在這個時候,自然是最好的時候。
“那就來吧?!眱扇酥皇撬查g的話語,就沖擊到了一起。
刀光劍影,兩人的攻擊速度,在正常人眼里根本就是看不清楚的攻擊,更不要說攔截下什么的了。
雙方都有著自己的信念,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很多底線的利瓦將軍,他也有了新的底線,為了將他從地獄救贖回來的艾斯德斯將軍,他愿意犧牲一切去完成任務(wù)。
艾斯德斯的命令,她的任務(wù)就是她的底線。
拼了命,都要贏下這戰(zhàn)斗。
而布蘭德就更簡單的了,任務(wù),同伴,他們夜襲的未來。
這所有的一切壓在他的身上,他不可能輸。
輸了任務(wù)失敗,塔茲米一個新人自然也無法對付他們兩人。
最起碼,要干掉利瓦,不然夜襲以后會有一個巨大的麻煩。
兩人都已經(jīng)到了極限,但是卻憑借著自己的信念堅持到了最后。
到最后,還是布蘭德略勝一籌。
可能是藥效過了,可能是因為年老,也可能是本身就不如布蘭德。
布蘭德直接一刀將利瓦砍了個大出血,差點就一刀兩斷。
本來此時應(yīng)該是勝利了。
但利瓦在這個時候卻沒有放棄。
強撐著已經(jīng)完全無力的身體,像是回光返照一樣使用了最后絕招。
“血刀殺”
雖然不是最強大的攻擊,但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足夠了。
身上流出的獻血凝聚,近距離的爆發(fā)射擊,這些血液擁有超過子彈的速度。
血液直接化作利刃朝著布蘭德射去。
盡管布蘭德也直接爆發(fā)將大部分的血液直接擊碎,但還是有著很多血液直接洞穿他的身體,打入了他的體內(nèi)。
這讓旁邊的塔茲米都驚呼了起來。
“沒有受到致命傷,放心好了?!?br/>
雖然身受重傷,但致命傷口,依舊沒有,布蘭德像是抗住了一樣。
“連我舍棄生命的招數(shù)都擋住了,真是漂亮的動作。”
“但是啊,為了那位大人,布蘭德,你還是得死,為了那位大人,我仰慕的那位大人?!?br/>
利瓦強撐著,已經(jīng)隨時死去的他,只是忠實的執(zhí)行著自己的任務(wù)。
“剛才不僅僅是強化劑,還是劇毒嗎?”
布蘭德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異常,想到之前的藥劑,他也感覺到了麻煩。
剛才射入他體內(nèi)的血液有著巨大問題的。
“你體內(nèi)沒有抗體,現(xiàn)在毒素已經(jīng)流遍了全身,沒有救了,我,先走一步了?!崩唠S著最后的話,重新躺倒死去。
死得十分安詳,在他看來,他已經(jīng)完成了一部分的任務(wù)。
布蘭德根本就沒有什么活下去的可能。
到現(xiàn)在局勢也很明顯了。
剩下的那個小鬼不可能是剩下三獸士的對手。
勝利者,是他們。
布拉德遭利瓦暗算身中劇毒。
到后面,兩敗俱傷都要死。
“同歸于盡嗎?真不愧是我曾經(jīng)的上司,不過戰(zhàn)斗可還沒有結(jié)束,塔茲米?!?br/>
在布蘭德的提示下,那金發(fā)小子已經(jīng)走了出來。
“以為血刀殺就是我們最后的殺手锏了嗎?”
“到現(xiàn)在我可還沒有使用絕招哦,鬼人招來?!?br/>
金發(fā)小鬼吹著笛子,到最后將自己吹成了一個肌肉大漢。
讓看著聊天群的塔茲米都比劃了一下。
“還是我更壯?!?br/>
“我應(yīng)該沒有死吧?!?br/>
按照正常情況下,他應(yīng)該是死了,但塔茲米大概也可以猜測到后面的情況。
后面他可是還參加了決戰(zhàn),而且還使用了對方的帝具。
那叫做惡鬼纏身的帝具。
不過他很快也想到了,按照現(xiàn)在這情況,對方知道了劇情,而且還可以使用2個帝具。
那他,好像就沒有帝具用了。
總不能直接去干掉他吧。
在看著畫面里的布蘭德后,塔茲米根本就沒有想法干掉他,有的只是想探討一下誰的肌肉更硬。
“算了,后面還是找其他的帝具吧,只要強大的就可以了。”
想到自己使用帝具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不匹配,直接可以使用,塔茲米沒有一點擔(dān)心,他相信自己可以找到的。
而且,皇帝還有大臣那邊肯定還有不少吧,在干掉那大臣的時候,弄到帝具應(yīng)該不是問題吧。
而且,夜襲應(yīng)該也有吧,給他們一些方便,弄個帝具什么的,很正常吧。
塔茲米的想法很明確。
繼續(xù)上高位。
拿帝具。
除了他自己要之外,他的伙伴也需要一些自保的力量了。
“塔茲米,這個就托付給你了?!?br/>
“這是惡鬼纏身的鑰匙,可以在使用者身上覆蓋上鎧甲?!?br/>
“哈哈哈,沒有用的,沒有用的,惡鬼纏身的負(fù)擔(dān)太大,一般人根本無法使用,普通人直接就會死,還是算了吧,在決戰(zhàn)之前就死了,那多無聊啊,還是老老實實的戰(zhàn)斗吧。”
金發(fā)壯漢一副無聊的說著。
此時還下著雨,看著對方十分隨意,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樣子讓塔茲米都有一點虛了。
“別在對方牽制了,傻瓜。”
“憑借你一直以來的修煉還有至今為止的積累經(jīng)驗,你就有資格穿上他,塔茲米?!?br/>
“上吧,塔茲米。”
這樣布蘭德強撐著給了塔茲米一拳頭。
“尊敬的人都這么說了,那不管怎么樣也只能上了,如果這都不敢回應(yīng)對方,那我還算是什么男人。”
真男人就應(yīng)該干男人,該干的事情,塔茲米此時也振作了起來,拿起惡鬼纏身的鑰匙。
什么直接死亡什么的,不可能的。
“吶喊吧,塔茲米,用你灼熱的靈魂?!?br/>
看到塔茲米的樣子,布蘭德也期待萬分的喊了起來。
“惡鬼纏身?!?br/>
帝具的使用,是十分嚴(yán)苛的,如果不是符合自身的帝具,隨時都可能出意外,甚至是死亡。
如果沒有被惡鬼纏身選中,塔茲米必死無疑。
但盡管如此,他還是開啟了鑰匙,召喚了惡鬼纏身的鎧甲。
而震驚的一幕也伴隨著出現(xiàn)。
“帝具回應(yīng)了塔茲米,鎧甲在根據(jù)塔茲米的情況改變形態(tài)?!?br/>
惡鬼纏身,傳說當(dāng)初作為材料的危險種肉體還一直活著,現(xiàn)在,布蘭德都有點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