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后宮上位手冊 !
即使皇上不寵幸袁妙妙的話,也不一定能寵幸她們,但是那種心里留有期望,和被這樣毫不留情地宣判死刑,那種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太后抬眼掃視了一下周圍,臉上露出幾分苦笑。
看著她們這么沒精打采的模樣,依稀可以想象到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為了爭奪皇上拿一點寵愛,撕得毫無臉面,異常難看。
“行了,哀家知道你們心中難過,先回去調(diào)整一二吧。想要得到圣心不是一日兩日的功夫就成的,男人啊。別哭喪著臉給哀家看了,回去吧?!?br/>
太后長嘆了一口氣,像是已經(jīng)看透了皇上的本質(zhì)一般。
說起男人這種生物,她也是心有戚戚焉。
殿內(nèi)的妃嬪們大多數(shù)都是十分不好意思的,她們訕笑了幾下,就這么灰溜溜地離開了。
倒是三妃使了個眼色,都沒有先走,良妃最后留了下來,當做是她們最后的終極武器了。
良妃可是太后的侄女,親戚之間總是好說話的。
“姑姑。”
等人走了之后,良妃立刻就換了一種更加親切的稱呼,臉上露出幾分委屈的表情來。
面對這種事兒,她的確是特別委屈的。
皇上憑什么只寵愛喵嬪一個人,大家都是明媚鮮妍的好女人,為何袁妙妙就能獨得皇上恩寵。
“你別這么叫哀家,哀家知道你想說什么,當初你入宮的時候,哀家就跟你說了,這條路絕對不好走,宮中這么多人,想要得到皇上獨寵的,那是比登天還難,誰知道老天爺要不要把這份運氣降到你的頭上來?!?br/>
外人走了之后,太后的語氣也變得不算太好。
她對良妃是滿腹意見的,當初新帝登基之后,太后就已經(jīng)閉門謝客了。
她說是對先帝思念過甚,不愿意見任何人,實際上也是對后宮的權利完全放手了。
原本簫太妃可以在后宮搶過管制權的,畢竟太后不管事兒了,那她這個皇上的生母就有了無上的權利。
偏偏簫太妃對管理后宮沒什么興趣,她只在乎名號這種東西,可惜太后在世,她就只能被人稱作太妃,而不是太后。
簫太妃一氣之下也走了,后宮頓時就是那些妃嬪的天下。
隔了一年恰逢選秀時期,太后明確表達過不許自家的娘家送人進宮,偏偏她的兄長硬要送女兒進宮。
因為當時不少朝臣都已經(jīng)看透了,后宮里后衛(wèi)虛懸,而且皇上似乎沒有對誰感興趣,自家的女兒百般好,什么都會,進宮了就能一步登天。
顯然像他這么想的朝臣不在少數(shù),當年選秀的盛景可見一斑,無數(shù)的世家貴族之女涌入。
皇上寵幸她們,她們身后又有強硬的后臺支撐,當然是青云直上。
可是再怎么爬,到了從一品妃這個位置也就停止了,不少貴族之女都爬到這里,再往上皇上就不肯松口了。
很快,賢良淑德被占了兩個位置,良妃當時還是位份最高的妃嬪,她很自得滿滿,以為皇后那個位置遲早都是她的。
但是計劃遠遠沒有變化來得快,袁妙妙入宮了,搶走了屬于她們的一切榮光。
完全不知道九五之尊究竟看上她哪一點了,忽然就看對眼了,不停地給她升位份,而且一直寵幸她。
偶爾有人見到他們之間相處的畫面,也是與旁人不同的,那種第三者無法插入的感覺,顯而易見。
很多人都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當時良妃和淑妃關系不好,各成氣候,沒有想過要聯(lián)手,這才讓袁妙妙的位份越來越高。
直到后來發(fā)覺再不聯(lián)手,她們恐怕都要輸了,才會聚集整個后宮的人去逼迫袁妙妙。
那個袁妙妙還是很聽話的,后來皇上果然沒有再獨寵她一人,只不過后宮之中竟然出現(xiàn)了第三方勢力,袁妙妙成功爬到了皇貴妃的位置,并且還有了自己培養(yǎng)的勢力。
把賢良淑德四妃的首位賢妃,給了自己手下的人。
至此奠定了她不可撼動的位置,當然最后的結果是袁妙妙不明不白地死了,足夠她們這些人笑上好幾天的。
步步為營、運籌帷幄又如何,死后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徒惹笑話。
“姑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我知道錯了。當初如果不入宮,自己嫁個世家公子,當了正妻也不會落到這種下場,可是我不甘心啊,您是這世上最尊貴的女人,應該明白侄女的心情,都已經(jīng)入宮了,離那個位置也就差一點兒了,說不定咬咬牙就能夠到了!”
她的臉上帶著幾分可憐巴巴的表情,就這么看著太后,聲音里充滿了撒嬌的意味。
她們這種出身高貴的貴女們,自小就是嬌養(yǎng)大的,吃穿用度一切都是最好的。
身邊伺候和巴結的人不計其數(shù),根本就不在乎別的人,認為只有自己最厲害,結果到了后宮之后,才發(fā)現(xiàn)整個世界都變了一般。
皇上寵愛誰,誰就是眾星捧月,哪怕位份很高,一旦得到了皇上的厭棄,那也是惶惶不可終日,就怕皇上哪一日就徹底厭倦了自己,或者淪落到冷宮之中。
太后扭頭看著良妃,良妃相比現(xiàn)在的喵嬪,年歲已經(jīng)有些大了,但是因為沒有生過孩子,還是很嬌俏的一張臉。
風姿綽約,可惜后宮里這樣的女子有太多了,皇上并不會對她另眼相看,相反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種事情是逼迫不來的。
“你回去吧,哀家說過幫不了你。這后宮里哀家是不會插手的,皇上也不會允許哀家插手?!?br/>
“姑姑!”良妃驚呼了一聲,她的臉上滿是震驚,語氣里也充滿了委屈。
她從來沒想過,太后竟然會如此快地放棄她,根本不給她挽留的余地。
“哀家知道你委屈,但是哀家以過來人的身份勸你,不要再爭搶什么。你的位置不算低了,等以后喵嬪生了孩子,或許你還可以把三皇子要過來照顧著,以后靠三皇子安享晚年。你慢慢等,總有翻身的希望,但是如果你貿(mào)貿(mào)然出手了,到時候惹出了什么亂子,觸及到皇上的底線,恐怕是不會有好結果的?!?br/>
太后柔聲細語地勸解著,但是并沒有什么大作用,相反良妃還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姑侄倆不歡而散,良妃轉(zhuǎn)身就走了,那副氣呼呼的狀態(tài),好像完全不把太后放在心上。
“太后,良妃那邊您是不是再哄一哄?”
倩兒等到良妃徹底離開之后,才走上前幾步,輕聲詢問了一句。
太后卻揮了揮手,臉上沒有什么特定的表情變化。
“她是指望不上了,雖然比喵嬪年長了幾歲,但是她們這些貴女都自詡身份高貴,一個個的眼高手低,很容易吃虧?!?br/>
“方才與喵嬪對峙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一二,都不是她的對手。良妃但凡是沉得住氣,就不該和她們混為一談,但是她不僅沒有避開,相反還起了帶頭作用,她這樣做只會把皇上推得更遠?!?br/>
太后倚靠在椅子上,臉上露出稍顯疲憊的神色,顯然是經(jīng)過方才那一番折騰,她是有些受不住的感覺。
倩兒十分有眼色地走了過來,伸手替她輕輕地捶肩捏背。
“良妃娘娘畢竟是您親侄女,您好好教。”
太后擺了擺手:“哀家不想教了,現(xiàn)在也沒有那么多時間了,眼看這宮里也不太平了。良妃是扶不起來的,她的心里只想著皇上,哪里會有別的?!?br/>
太后說這話的意思,顯然是對良妃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倩兒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低聲問了一句。
“那太后覺得喵嬪如何?”
太后停頓了一下,輕輕瞇起眼睛思考了片刻。
“目前看是有腦子的,也能沉得住氣,還待試探一二?!?br/>
***
袁妙妙與皇上到了龍乾宮之后,兩人都是一臉笑容滿面的模樣。
“皇上怎么去的這么快?嬪妾還以為能夠跟她們多說幾句話呢?”
袁妙妙眨了眨眼睛,嘴角輕輕揚起,帶著幾分志在必得的神情。
衛(wèi)景偏頭看她:“怎么,還怪朕去早了,早知道就留你在那里,跟她們多說幾句話的,或者你現(xiàn)在回頭也還來得及?!?br/>
袁妙妙立刻舉起雙手來討?zhàn)垼骸皨彐f著玩兒的,她們哪里能有皇上重要,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陪著你?!?br/>
兩個人顯然都心情很好,還有功夫在這里閑扯。
跟在他們身后的李德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幾分不自在。
得,又要看這兩位主子秀了,天天說說笑笑打打鬧鬧還不夠,偶爾感情到位了,還要互相摟著上床滾一發(fā)。
他們真的是有些受夠了,這種戀愛的酸臭味,分分鐘讓他們要奔潰了。
結果這兩人進入內(nèi)殿之后,倒是把別人都攆出去了,就留了李德一人。
看這樣子是要說什么正經(jīng)事兒了,李德輕咳了一聲,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兩只耳朵卻是豎起來了。
“你覺得如何?是不是猜的那個人?”
皇上沒有兜圈子,直接輕聲地問出了口。
袁妙妙皺著眉頭,臉上的神色稍顯遲疑。
“嬪妾也不知道,她說話的時候不偏不倚的,嬪妾一時不好判斷。不過估計很快她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