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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未成年強奸視頻片段 吵架許照那輛超跑昨天來

    25吵架

    許照那輛超跑昨天來過臨海,太扎眼印象太深,這回又開進來保安也沒攔,不過他沒門禁卡上不了樓,只能待在樓下等人回來。

    左助理開車慢得像烏龜,不到二十分鐘的路,硬生生走了半個小時。

    四個人下了車,隔得老遠就看到個白金毛的拽哥,雙手插兜,倚在電梯間的玻璃門前,臉黑得像末日將至。

    剛到跟前,便聽到他從牙縫蹦出幾個字:“您還知道回來???我都準備報警了!”

    知道他一向沒什么耐心,清歡無奈一笑,剛打算開口給他順順毛,身后突然響起幾聲猛烈的咳。

    而后,老對手那鼻音濃重,又嘶啞異常的聲音伴著零零碎碎的咳聲,虛虛響起:“抱歉,感冒有點暈車,沒讓左述開太快?!?br/>
    本來就因為被截走了人煩得要死,一抬眼又瞧見了老同桌那張讓人心煩的臉,許照心里那點火氣一下猛躥了八丈高。

    連裝都懶得裝了:“誰特么跟你說話了!您可真能自作多情!”

    “許萌萌!”

    清歡笑容瞬間收斂,挑眉瞪著他,滿眼不悅:“你什么態(tài)度?國外待野了?話都不會正常說了?”

    “我……”

    許照才一張口,他老同桌那道又啞又悶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沒關系,他只是等著急了。”

    說完還又低低咳了兩聲。

    清歡立刻皺眉:“還不給人道歉?!?br/>
    許照簡直要被氣笑了,瞥著老同桌那副倦怠虛弱的模樣,咬牙忍了幾秒,實在沒忍住自己的暴脾氣:“姜遇你他丫裝什么?老子需要你裝大方?”

    話音沒落,耳朵就被人揪住了,清歡一邊將門卡遞給站在一旁吃瓜的沈思鯉,示意她去開門,一邊拽著許照回身看向老對手,頗有些熊孩子家長恨鐵不成鋼的羞愧:“實在抱歉小姜總,他昨天沒睡好腦子不太清楚,你千萬別介意?!?br/>
    說著,又抬腳往許照小腿上踹了一腳,重復:“道歉?!?br/>
    許照氣得要死,梗著脖子,咬緊了牙,死活不肯開口。

    場面一時僵冷。

    還好沈思鯉及時拉開了玻璃門:“哎,咱們要不先上去再說?”

    說著,從清歡手里把許照拉了過來,將人推進了門廳:“好了好了,許萌萌你也別鬧脾氣,多大點事兒嘛!”

    清歡皺眉看著他們進了門,轉(zhuǎn)頭趕緊又替人跟老對手道了一次歉。

    進了電梯,五個人誰也沒開口。

    到一樓的時候,左述晃了下手機說要去接個人,剩下四人繼續(xù)上行。

    沈思鯉最受不了這種沉悶氣氛,哪怕只有一二十秒,也覺得折磨。

    于是沒話找話,想稍微活躍一下氣氛:“誒,許萌萌,剛剛讓你拿的袋子呢?”

    雖然只在醫(yī)院住了一晚,但許凌來的時候帶了水果和蛋糕,臨走前他們仨特意問護士借了個手提袋,順便把姜遇落下的那件外套也塞了進去。

    袋子本來是許照拎在手上的,但眼下,他兩手空空。

    “扔了。”許照語氣隨意,眼中卻煩躁難掩。

    袋子里的東西他看著扎眼,順手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我的小蛋糕!”沈思鯉下意識驚呼出聲,繼而小聲嘀咕:“還有……小姜總的衣服還在里面呢!”

    清歡聞言眉心又是一跳,轉(zhuǎn)頭,正好與老對手視線相撞,只能再次連聲道歉:“他大概是沒看到,實在抱歉,衣服我一定賠給你……”

    姜遇又是一聲:“沒事?!?br/>
    老對手越是寬容大度,清歡就越覺得無地自容。

    剛剛在回來的路上,他和左述倒是什么都沒說,但架不住沈思鯉那點想活躍氣氛的追問。

    雖然左述答得很委婉,但清歡可還沒忘記沈思鯉在病房時說的那句“好像吹了風一直咳”,不用多說,她立刻就明白了老對手這病是怎么來的。

    人家好心幫忙,卻被連累生病。

    這事兒本來就夠讓她內(nèi)疚了,畢竟跟人家也沒多熟,結(jié)果許照那廝又來了這么一出。

    清歡越想越覺得羞愧難當,關上門,沒忍住就又對著許照念叨了兩句,讓他收收脾氣,別挺大個人了還跟小孩一樣無理取鬧亂發(fā)無名火。

    她倒也沒多說什么,語氣也算平和,可許照本就還在氣頭上,這一下可算是徹底點著了炮仗。

    噼里啪啦就跟她吵了起來:“任清歡!你能不能擦亮眼睛好好看看清楚啊?他那么大個人怎么就那么弱不禁風了?明明就他丫是在裝可憐騙同情,你還怪我無理取鬧?是誰特么一晚上沒合眼陪著你啊?是他姜遇嗎?有沒有良心啊你!”

    清歡原本也沒真怪他,聽了這話反倒是脾氣也上來了,呵呵笑了一聲:“是!我是沒良心,人家?guī)土嗣?,又因為我生了病,我還要讓我的好弟弟你那么當面陰陽怪氣人家,我可太沒良心了!”

    這些年忙著長大,年少時也曾急躁的脾氣,早就在匆匆而過的年華中,沉淀為不動聲色的說笑。

    大概有近十年,任清歡都沒有這樣情緒激動地跟人吵過架了。

    許照更是激動,聲音響亮得恨不得越過墻穿到隔壁:“好弟弟?我特么為什么回國你不知道?現(xiàn)在因為一個只會裝無辜裝可憐的野男人,你管我叫好弟弟?”

    “那個……”沈思鯉試圖插話勸架,毫不意外地收獲了異口同聲的“你先閉嘴!”

    許照的話還沒說完,情緒上頭了也顧不上太多,直直問出了梗在心里很久的問題:“任清歡,你可別告訴我,你喜歡他?”

    清歡只覺得好笑,甚至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許照,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情情愛愛就沒別的了?是個異性走得稍微近一點就是喜歡了?那你真應該早兩年就回來,回來看看我到底有多濫情!”

    她這話說得不算輕,許照臉色一白,氣焰瞬間頹了一大半,安靜幾秒,悶聲開口:“干嘛這樣說自己。”

    清歡沒應聲。

    太久沒發(fā)脾氣,已經(jīng)記不太清吵完架之后該怎么收場了。

    許照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瞥見她微微發(fā)紅的眼眶,頓時懊惱不已,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想說什么來緩和一下,一時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還好沈思鯉在。

    “吵完了?”沈思鯉皮笑肉不笑地瞥著分別坐在沙發(fā)兩頭,中間隔著八百里遠的兩個人。

    先抬腳踢了下許照:“吵完了就去做飯,餓死了!”

    又戳了下清歡:“你給我回房間去休息,病都沒好利索就吵!”

    兩個人默不作聲,但乖乖執(zhí)行錦鯉大王的命令。

    畢竟是二十多年的親發(fā)小,也沒多大點事兒,吵鬧歸吵鬧,傷不到一點兒感情,也就半個小時,兩個人都緩過了勁兒,各自解釋相互道歉,握手言和。

    飯還是一起吃,玩還是一起玩。

    只不過為了清歡的身體考慮,上島游玩計劃推遲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