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疤男的記憶里,王小乘發(fā)現(xiàn),這混賬家伙沉溺欲望之海久矣,早錘煉得視天下如無衣的程度。他公園里轉(zhuǎn)悠,一觀別人錢包,二窺美女身姿……
他徹底被李雪夜迷住了,連連感慨:這女孩比家里藏的那兩個漂亮太多了,今天無論如何把她搞得手!
――正在他的這個想法,一下子讓王小乘警惕起來,“家里還藏著兩個?”
憑直覺,他感覺到刀疤男不只是偷人錢包這么簡單,他身上一定有更大的案底!
報警?這是最直接的作法,可沒憑沒據(jù),萬一弄錯了呢?而且報警的話,自己可能還得到局子里做個記錄,想想就麻煩。
跟蹤他?一路跟到他的家里,尋找證據(jù)?這大冷天的,他可沒這么偉大!再說了,總不能帶著李雪夜吧?不帶的話,總不能再把李雪夜一個人拋下吧?
略加思索,王小乘已經(jīng)想到了好辦法,只需要問出這家伙的名字,他就可以隨時遠程附身他了,想搜集他的證據(jù),分分鐘的事情。
想到這里,王小乘信步走到了刀疤男落水的地方,而刀疤男也正好從冰冷的河水里爬出來,正凍得瑟瑟發(fā)抖,狼狽不堪。
“哎呀!”王小乘故意看著刀疤男失聲叫道,“這位老鄉(xiāng),你近日可有血火之災啊!”
“滾滾滾!”刀疤男不耐煩地朝著王小乘揮手。
“本來還有破法,可惜你不信,不信算了!”王小乘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搖頭感慨,“別說家里藏了兩個,就算藏了三宮六院,只怕以后也無福消受了!”
一聽這話,刀疤男頓時嚇軟了:“喂,喂!小哥,你等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實不相瞞,我是一個算命的?!蓖跣〕酥皇请S口胡說,不過說完之后,自己倒心動了――這宿主記憶回放功能果然好使,自己就是憑此冒充算命的,也足以安身立命了。
刀疤男疑惑道:“小哥,你也不像算命的啊――”
“怎么?你覺得算命的該是什么樣子?戴著墨鏡裝瞎子?穿上長袍馬褂糊弄人?”王小乘冷道,“你剛才是不是腦子一片空白,糊里糊涂的便跳了河?最近你的小腹是不是被人抓破了,一直火辣辣的疼?”
剛才王小乘附身時感覺到了他小腹處的抓傷,于是拿來裝神弄鬼。
果然,一聽王小乘的話,刀疤男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師啊,真大師啊!”那人毫不猶豫地從身上掏出濕漉漉的兩張百元鈔票遞過來,“求大師幫我破解?!?br/>
王小乘也不客氣,接過錢,慢絲條理道:“想破不難,先報上真實姓名?!?br/>
“趙毛驢?!蹦侨嗣φf道。
“真要想破,不得說一句假話。”王小乘警告道。
“我真的叫趙毛驢,從小到大叫了幾十年了,不信您看我的身份證。”刀疤男當真掏出身份證遞到王小乘面前。
“好吧。”王小乘將他的名字記在心里,又問道,“說說家里藏的那兩個女孩是怎么回事?”
“這、這、這……”趙毛驢有些猶豫。
“不就是騙回家的嘛,你不說我也算得出來,”王小乘警告道,“但關(guān)系到破解你血光之災的效果,還須你親自講出來?!?br/>
“好,我說,我說。”趙毛驢一咬牙,說了出來。
原來,這趙毛驢自小便小偷小摸,名聲極臭,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沒人愿意嫁給他。為了釋放壓力,他只好頻頻光顧那些地下場所。
雖是職業(yè)小偷,但他的偷盜水平也很一般,除了屢屢被抓外,每月到手的錢還不夠給小姐們的。
后來,震驚全國的那個地窖囚、奴案曝光后,他受到啟發(fā),也想學那人帶小姐回家,然后囚起來。
可惜,他名聲太臭,既便在小姐圈里,也都知道他是什么貨色,隨了在地下場所勉強接待他之外,竟無一人肯跟著他出來。
后來他把目光盯上了那些吵架的小情侶――他們吵架的時候,他就躲在一邊等待時機,吵架結(jié)束的時候,男孩會氣呼呼地先行離開,而女孩通常會呆在原地哭泣半天才離開。這時候他就會走上去,騙那女孩說她的男朋友因為太憤怒,結(jié)果出了意外。女孩子一聽這話,都懵了,求他帶路。而他便借機將那些女孩騙進他的家里……
真特么缺德!
王小乘心里暗罵,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抓他歸案。
“大師,我該怎么破解?”趙毛驢說完后,一臉恭敬地看著王小乘。
“破解的方法只有一條,就是警、察如果抓到你的話,不等他們開口,你先如實把這些話全告訴他們!我保你活命!”
“?。?!”趙毛驢沮喪道,“那不還得坐牢嗎?有沒有連牢都不用坐的破解方法?”
“有啊?!蓖跣〕死湫Φ溃澳悻F(xiàn)在回家把那兩個女孩放了,從此以后,金盆洗手,不再做這種缺德事,不再偷雞摸狗,你做得到嗎?”
“這、這我可做不到,你不知道那兩個小娘們有多……嘿嘿?!壁w毛驢一臉流氓相。
“所以說,我只能保你的命。平時盡量收斂點,一旦警、察找到門上了,你還想有所隱瞞或反抗,只是當場就沒命了!”王小乘嚇唬道。
“好好好,我一定聽先生的!”
正在這時,李雪夜跑了過來,憤憤不平道:“小乘哥,你要嚇死我呀,我在廁所門口叫了你許久,還拜托別的男生進去找你,還以為你又丟了呢!”
一看到李雪夜,趙毛驢的眼睛又本能地放起光來。
剛才他已然被李雪夜迷倒,此時近在咫尺,更覺得她美得讓人傾倒。
“咳!”王小乘重重地咳了一聲來提醒他。
趙毛驢這才回過神來,目光戀戀不舍地從李雪夜身上移開,一臉艷羨道,“你們是一對啊。”
“小乘哥,剛才這個人騙我,說你掉河里了!”李雪夜也發(fā)現(xiàn)了趙毛驢,“咦,你自己怎么掉河里了?”
趙毛驢一臉尷尬,打了個招呼,匆匆離開。
王小乘打定注意,今晚就收拾這家伙,這種惡人,晚除一日,他就可能又多做一件惡事!
“小乘哥,你剛才在做什么?”李雪夜挽著王小乘的胳膊,一邊走一邊好奇地問。
“我在算命?!?br/>
“你還會算命?!”李雪夜驚奇道,“那你給我算算命好不好?”
“不好?!蓖跣〕诵χy她的頭發(fā),“我只給惡人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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