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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美女 知道錯了沒

    ?“知道錯了沒有?”扶蘇放柔了聲音,手指挑開衣裳,順著荷華的腰往上摩挲。

    “知道了知道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荷華才不會硬頂,立刻干脆的認錯。

    扶蘇忍不住笑了一聲,抬手把人翻了過來,見荷華面紅耳赤,氣鼓鼓瞪著自己的樣子,越發(fā)看得有趣,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別生氣,不作弄你了。”

    荷華想到方才的情形,也有些不好意思,哼了一聲,然后跟著笑了,“你怎么這么能記仇???”

    扶蘇沉聲道,“夫綱不振是大事?!?br/>
    一開始就讓荷華壓過自己的話,日后可當(dāng)真無法無天了。

    荷華撇了撇嘴,雙手支在身后要坐起來,扶蘇卻并不讓她如愿,輕輕一推,她就又倒下去了。

    “你做什么?”荷華詫異。

    扶蘇微笑,“**一刻值千金,咱們還是趕緊安置吧?!?br/>
    說著俯下身,慢慢的親吻荷華,令她放松,一手已經(jīng)伸向了她的腰帶,輕輕一拉。

    糟糕!荷華連忙伸手按住自己的衣裳,顧左右而言他,“那什么,咱們……咱們再說說話吧。還有,我還沒吃飽呢……”

    “……為夫這就喂飽你?!狈鎏K抓著她的手移開,繼續(xù)解她的衣裳。

    “啊啊啊啊啊痛啊不要!”荷華開始大喊大叫。

    扶蘇無語的直起身,“荷華,你到底在怕什么?”他都還沒碰到人呢,方才被打屁股的時候都不曾這么叫過。

    “咳咳……那不是,我怕你沒經(jīng)驗么!”荷華諂笑。

    “是嗎?”扶蘇眸色一深,朝荷華俯下身子,就在荷華汗毛倒豎想要把人推開的時候,他手一伸,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本小冊子,放在荷華手上,“放心,我可是用心研讀過了的。絕不會讓荷華失望,嗯?”

    荷華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不止是臉,連耳垂,脖頸,整個身上都紅成一片。

    他他他……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把這冊子放在了枕頭下的?

    “好了,別鬧?!狈鎏K也猜到荷華大約是因為沒經(jīng)歷過,所以難免緊張害怕,所以耐心的將人抱在懷里安撫。

    天上地下,萬里人間,他怎么就偏偏碰上了這么個磨人精?

    荷華累了一整天,也精神高度緊繃了一整天,這會兒其實早就累得受不了了,只是一直想著所謂洞房夜洞房夜,所以才勉強打起精神,沒有讓自己真的睡過去。

    但這會兒被扶蘇抱在懷里,也許是因為他誘哄的聲音太好聽,他的懷抱又太溫暖太踏實,所以不知不覺之間,竟就這么睡過去了。

    扶蘇:“……”

    如果他來過現(xiàn)代,知道網(wǎng)絡(luò)流行語的話,也許會罵一句“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他滿腔的熱火就像是兜頭被淋了一盆冰水,立時就退得一干二凈了。

    在心里的小黑賬上狠狠記下一筆之后,扶蘇無奈的把人放下,替她除去衣裳鞋子,在這個過程中,他只是稍稍猶豫,就把荷華整個人都剝光了。

    反正已經(jīng)成親,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坦誠相見什么的也是應(yīng)該的……吧?

    然后他自己也脫了衣裳,將荷華攬在懷里,閉上眼睛。

    扶蘇并不是不累,只是也不知為什么,腦子里就是活躍得很,無論如何都生不出睡意。

    他又重新睜開眼。

    新婚夜的紅燭是不熄的。

    燭光搖曳中,荷華的臉上似乎也染上了一片絢麗的紅色,她閉著眼睛,呼吸綿長,顯然睡得極熟。

    扶蘇心里忽然被激起了滿腹的柔情。他低下頭在荷華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后是眼睛,鼻子,臉頰,最后停在唇間。

    也許是因為這個動作讓荷華的呼吸有些不暢,她張開嘴,吐出了一個名字,“扶蘇……”

    “哄”的一下,腦子里的東西似乎一下子就被清空,扶蘇的眼前只剩下的這個人。

    他吮住荷華的唇,輾轉(zhuǎn)廝磨,然后叩開她的牙關(guān),在她口中肆虐。

    一雙手順著她柔滑的肌膚一路向下,扶蘇忽然有些后悔方才把荷華的衣裳都除去了,以至于這會兒完全沒有阻礙,絲滑細膩飛皮膚緊貼在自己懷里,誘得他心猿意馬,難以自制。

    “荷華,荷華……”他的唇緊貼著荷華的脖頸,一路向下,蜿蜒著留下曖昧的紅痕,終于來到一處讓他心情激蕩的峰谷。

    扶蘇猛然用力,將荷華緊緊扣在自己懷中。非是如此,他怕自己真的克制不住會失控。

    沒成親時整日想著成親了要如何如何,結(jié)果真的成親了,似乎還是由不得自己。扶蘇伸手揉了揉鼻子,滿心無奈。

    然而荷華卻不肯就這么放過他。

    也許是因為被緊緊禁錮在扶蘇懷里的姿勢不怎么舒服,也許是她夢里夢到了什么東西,荷華微微蹙眉,在扶蘇懷里掙扎起來。

    扶蘇本來就在失控的邊緣,現(xiàn)在荷華還在他懷里拱火,扭動掙扎的時候時不時擦過他已經(jīng)快要炸開的堅硬,讓扶蘇連連吸氣。

    “別動。”他低聲說,“不然我真的要懲罰你了?!?br/>
    荷華當(dāng)然沒反應(yīng),甚至可能也察覺到了那東西的不懷好意,終于掙出了一只手,抓著那堅硬之處,似乎是想要把它拔起來扔出去。

    扶蘇渾身僵硬,大大的喘了一口氣,然后也不管荷華是不是睡著,雙手肆無忌憚的開始在她身上游走肆虐,同時懲罰般的吻住她的唇,最后翻身把人壓在身下,讓兩人的隱秘之處緩緩摩擦。

    這么大的動靜,荷華當(dāng)然不可能無所察覺,她很快迷蒙的睜開眼,對上扶蘇的臉,愣怔片刻后,往他懷里靠了靠。

    這信賴的動作使得扶蘇心口一熱,激動之下動作就沒了節(jié)制,下身用力一頂。

    “??!好痛!”荷華痛得立刻清醒過來,眼里含著淚看向扶蘇,一雙手慌亂的把他往外推,“你走,快出去,好痛……嗚嗚……”

    “別動別動……”扶蘇深吸一口氣,用力抱緊荷華,不讓她亂動,“別動,一會兒就不疼了。荷華乖……”

    “不乖,你快出去?!焙扇A帶著哭聲控訴,“痛死了!”

    “好好好……”扶蘇敷衍著,用自己的唇堵住了荷華剩余的話語。

    笑話,做都做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廢?

    等荷華稍微適應(yīng),不再那么難受之后,他才又緩緩的動了一下。這回荷華沒哭沒叫,只是蹙了蹙眉,但是很快又舒展開了。

    “荷華?!狈鎏K抓著荷華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你終于完全屬于我了?!?br/>
    他的心跳得很快,荷華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下意識的把一只耳朵貼近了那個地方,聽到砰砰砰的聲音,忽然一片心安。

    扶蘇這會兒已經(jīng)忍出了一身的汗水,趁著荷華分神的瞬間,已經(jīng)成功的開始攻城略地,等荷華回神的時候,已經(jīng)只能嬌喘微微,目光迷離的看著他,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被翻紅浪,一夜**。

    ……

    因為沒有人約束,所以第二日兩人起得很晚??粗鎏K滿臉饜足的穿衣裳,荷華扶著酸痛的腰,恨得氣不打一處來。

    反正屋里也沒有人,她指著扶蘇控訴,“你怎么這么討厭啊,不知道自己長得不討喜嗎,杵在這里做什么!”

    扶蘇瞇了瞇眼睛??磥碜蛞沟膽土P還是太輕了,荷華竟還有精神頤指氣使,而且……膽子也越發(fā)大了。

    “這么精神?”他低聲笑問,“不如我們來復(fù)習(xí)一下昨夜……”

    “臭流氓,快滾吧你!”荷華抓著枕頭砸過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要說討厭扶蘇,當(dāng)然不是,她當(dāng)然也知道結(jié)婚了肯定會如何如何,再說她自己其實也不討厭。只是……總有一種被扶蘇占了便宜的感覺,如果不發(fā)泄一下,好像據(jù)很不舒服似的。

    另外就是,她現(xiàn)在看到扶蘇,真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臉色來了。如果不這么氣勢洶洶的板著臉的話,荷華覺得自己一定會臉紅的。

    如果臉紅的話,一定會被扶蘇調(diào)戲,然后……總之還是扶蘇占便宜了,哼!

    “好了好了,快穿上衣裳吧。我雖然很愿意欣賞春光,但畢竟青天白日……”扶蘇又道。

    荷華低頭看到自己因為方才激烈的動作而露在外頭的肩頸,無哭無淚,“啊啊啊你怎么這么煩?!”

    翻來覆去也就只有“討厭”“好煩”這兩種罵人的話,扶蘇雖然明知荷華這是惱羞成怒,需要自己哄著,卻還是忍不住覺得好笑。

    平日里看她什么都懂,不管發(fā)生什么事,至少能夠勉強鎮(zhèn)定應(yīng)對的樣子,真令人刮目相看。又哪里能夠想到,她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幅暴躁幼稚的模樣呢?

    但這樣子只有自己能看見,張牙舞爪的樣子,非但不討厭,反而讓人越看越喜歡。

    扶蘇傾身在她臉上啄了一下,趁著荷華臉紅的時候,連忙把衣裳給她披上,低聲哄勸,“別鬧,外頭可能有人等著給你見禮呢?!?br/>
    雖然荷華一直住在這行轅之中,大家也都猜到她是女主人,但畢竟沒有名分,又跟扶蘇分院子住。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她搬進了扶蘇的正院里,成了太子妃,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所以行轅里的人,于情于理都要過來拜見一番才是。

    荷華聞言,終于恢復(fù)了幾分理智,深吸一口氣,不再理會扶蘇,自顧自的穿上衣裳,然后開始梳頭發(fā)。

    扶蘇連忙阻止她,“你在做什么呢?”

    “梳頭啊?!焙扇A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有什么問題?

    “荷華,”扶蘇扶著她的肩跟她對視,“你已經(jīng)嫁人了,所以不能再梳少女的發(fā)式了,得換成婦人的發(fā)髻?!?br/>
    “啊……”荷華驚叫了一聲,垂頭喪氣,“可我不會啊?!?br/>
    “無妨?!狈鎏K說著,揚聲叫了外頭的人進來,“你現(xiàn)在可是太子妃,梳頭自然有人伺候,不必自己動手?;仡^再跟虞夫人請教一番,想來就沒問題了?!?br/>
    “知道了?!焙扇A自覺理虧,連忙答應(yīng)。其實這些事她都知道,只是畢竟是第一次,知道跟能做好,中間的差距略大。這又忙又亂的,自然就給忘記了。也虧得扶蘇居然還能記得……

    虞姬因為是回來觀禮的,所以也在外頭等著荷華。反正這里又沒有什么長輩和其他親族要見禮,不必避諱,她索性過來給荷華撐腰,免得她新媳婦抹不下臉立規(guī)矩。

    荷華聽到她這么說,嘴角抽了抽。

    話說她是實實在在的平民出身,真的很不習(xí)慣這種統(tǒng)治階級的腐朽生活啊。之前她的身份是扶蘇的婢女——說到身份,荷華現(xiàn)在官方的身份已經(jīng)是九原城附近的一位農(nóng)女了——雖然也沒人真的把她當(dāng)成婢女來看,但是她也沒要什么人伺候,事事親力親為,也從不覺得現(xiàn)在跟從前有什么差別。

    而且身邊的人似乎也都習(xí)慣了。怎么一朝結(jié)婚,反而處處都不對了呢?

    對此虞姬解釋,“你現(xiàn)在不僅是你自己,還是太子妃。太子妃是一種身份,那你就要做對得起這種身份的事,不然就是失禮,就是過錯,知道了嗎?”

    說著又無奈嘆氣,“虧得你是在這里成親,若是在咸陽,怕是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你家殿下若是有心,應(yīng)當(dāng)會請人來教你宮中貴族禮儀,到時候你可不要敷衍了事。”

    完了完了,荷華掩面,總覺得自己的好日子過到頭了,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結(jié)婚而已,真的不是去坐牢?聽起來好像挺慘的樣子呢。

    虞姬罵她“身在福中不知?!薄?br/>
    是有一點吧,不過你之蜜糖我之砒、霜,只要自己喜歡就好。

    所以雖然虞姬這么說了,但其實荷華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送走了虞姬之后,她立刻回屋換了身衣裳,然后……去了后院的菜地。

    與其關(guān)心那些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禮儀,還不如把心思多放在菜地里,至少可以飽口腹之欲。

    去年冬天種下的種子大部分都凍死了,但是也有幾顆頑強的發(fā)了芽,只是長勢實在是不怎么好,東零西落的散落在菜地里。

    饒是如此,荷華心里也萬分激動。至少證明這些種子是可以種活的,是吧?

    于是春天來臨之際,她迫不及待的把土地清理出來,繞開那些看起來營養(yǎng)不良的蔬菜,把空著的地方全部補種上。

    春天你種下一片菜籽,夏天你就能收獲一片蔬菜。

    對了還有城外的麥田,她也很想去看看啊。

    中午扶蘇回來吃飯的時候,荷華說起了這個問題。扶蘇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會派人去看,你就老實呆在府里。”

    “為什么?”冬天都過去了,現(xiàn)在外面又不冷,憑什么還不許她出門?荷華怒。

    扶蘇無奈,“荷華,你已經(jīng)成婚了,雖然這里是九原,規(guī)矩大防并沒有那么嚴苛,但是你也不能再天天往外跑了。要多將心思放在府里?!?br/>
    “府里的菜地我早上已經(jīng)重新補種過了?!焙扇A立刻道。

    扶蘇:“……”

    他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額角,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荷華那么難以溝通呢?他耐心的解釋,“我已經(jīng)請了人來教你宮中的禮儀規(guī)矩了,這幾天你就留在府里收收心,哪兒都不許去?!?br/>
    并不是他想要拘束荷華,實際上扶蘇也覺得,如果荷華就這么被約束在小小的后院里,殊為可惜。但是成親了之后,她注定沒有那么自由,而且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也會更多,一個不慎,甚至?xí)@動父皇,自然不可能如以前般自在。

    可惜荷華并不理解他的這份良苦用心,“成親前我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不能?還是你也跟其他男人一眼,覺得讓自己的妻子拋頭露面,是給你丟臉了?”

    新婚第二天,太子殿下和他的太子妃陷入冷戰(zhàn)。

    以前荷華生氣茫然,不知道怎么做的時候,還能跟系統(tǒng)吐槽一下,雖然系統(tǒng)也給不了什么太好的建議,但是……樹洞的重要性就是讓人把不滿發(fā)泄出來,免得郁氣傷身。

    可是現(xiàn)在,她只能自己呆在角落種蘑菇了。隨著春天到來,各種政務(wù)也接踵而來,扶蘇開始忙碌,也實在是沒有心力來關(guān)心她的心理問題。

    不過他百忙之中,還是拜托了暫時沒有離開的虞姬來幫忙勸解荷華。

    虞姬一上來就毫不客氣的嘲笑荷華,“聽說你跟扶蘇吵架了?你們兩個還真是能耐,新婚期不說甜甜蜜蜜,至少也應(yīng)該互相忍耐磨合,怎么就到這個地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焙扇A有些失落,“但是我們以前不就是這么相處的嗎?他以前也沒說過不行,為什么成親了就變了?!?br/>
    荷華最不理解的就是這一點,扶蘇明明知道她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她不能接受那種關(guān)在后院里相夫教子的生活,既然他愿意娶她,就應(yīng)該是不介意這一點才對,為什么又要限制自己?

    “也許是因為他對你的期待變多了吧?!庇菁У?,“從前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約束,你做什么,他就算不滿,也不可能直接提出來??墒乾F(xiàn)在不同,你是他的妻子,應(yīng)該把他放在第一位。你的心如果太野,他可能會擔(dān)心自己拴不住你?!?br/>
    論到這種心情的話,虞姬比較有經(jīng)驗。畢竟項羽當(dāng)初也不是沒有過。她容貌生得好,又是千嬌萬寵長大的,追求者眾。項羽一度擔(dān)心她無法安于現(xiàn)在的日子。

    雖然覺得太子殿下應(yīng)該不至于如此,不過……無論如何都是一種可能。

    荷華也覺得這很扯,“你說扶蘇嗎?他不會的,他那么厲害,我哪里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啊。”

    有些事當(dāng)時無法發(fā)現(xiàn),但是時間長了,總能窺見些許端倪。扶蘇曾經(jīng)為自己在背后做過的小動作,荷華也已經(jīng)探究得差不多了。她心里并沒有不高興,只覺得滿心甜蜜,畢竟他曾如此在乎自己。

    但要說扶蘇不自信的話,那絕無可能。她又不是虞姬,條件太好讓人發(fā)愁,怎么看她跟扶蘇在一起,都是扶蘇吃虧吧?

    虞姬搖頭,“我只是猜測罷了,不過扶蘇既然這樣,定是有心結(jié)的,你不妨問問看。再說,這次你雖自覺沒有錯,但是在我看來,你還是錯了?!?br/>
    “我哪里錯了?”

    “你明明有更好的方法,溫言軟語,求饒撒嬌,我不信扶蘇真舍得為難你,到時候自然就會讓你出去了。最多他也跟著,或是多派幾個人罷了。你偏跟他硬碰硬,他自然就生氣了?!庇菁У?。

    撒嬌?荷華心里一寒,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女子捏著蘭花指嗲聲嗲氣的說,“人家不要啦~”就忍不住一個哆嗦,她絕對做不來?。?br/>
    虞姬見她這樣子,忍不住好笑,“平日里我總覺得你不管碰上什么事都不會失態(tài),聰明沉穩(wěn),進退有度。何況你又跟殿下相處了那么長時間,怎么在婚姻之道,竟還是這般幼稚?”

    荷華瞪大了眼睛,“你說我幼稚?!”

    虞姬點頭,“兩人相處,總有一個低頭的。總不可能讓扶蘇對你低聲下氣,那就只能你來低頭了。再說女子有時聲氣軟些不是壞事,也不代表就怕了他了,總有別的找補回來的方法?!?br/>
    “我試試看把……”荷華沒什么信心。

    于是這天扶蘇回來的時候,荷華牢記“不動氣”三個字,好聲好氣的道,“殿下回來啦?!?br/>
    扶蘇眼神一動,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不生氣了?”

    荷華搖頭,然后補充道,“但我還是想去看看?!比缓筇а劭粗?,裝可憐,“可以嗎?”

    扶蘇忍笑道,“可以?!边@裝可憐的表情著實不適合荷華,讓她演得臉都快抽搐了。還有那個不停眨眼的動作……到底想表達什么?

    渾然不知扶蘇根本沒被自己“電”到,荷華面露喜色,“殿下最好了?!?br/>
    扶蘇終于撐不住笑了出來,“這表情當(dāng)真不適合你,日后別再如此了?!?br/>
    荷華跳腳,“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