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這邊問不出所以然來,陸虞就把目標(biāo)鎖定在了自己這個角色的母親上。
等到出閣前,新娘子的母親也會過來。
陸虞便就抓住了這個機會,向?qū)Ψ皆儐栮P(guān)于床的事情。
母親有些詫異,但是并沒有追問,陸虞問什么,她就答什么。
“這床……我也不知道,都是你爹在辦的,不過,我倒是聽你爹提過兩句,好像是有什么朋友賣給他的?!?br/>
“什么朋友?”陸虞追問。
母親笑了笑:“這我就不知道了,只說是一個許久不往來的老朋友,聽說我們家中要嫁女兒,剛好因緣巧合得了一張好床,便就賣給了你爹,給你做嫁妝。”
對方顯然不知道。
陸虞再想要追問,也無從問起。
看來,關(guān)鍵還得在這個角色的父親上。
不過,陸虞顯然沒有這個機會去詢問了。
她沒有機會和角色的父親獨處。
自然而然也就沒有辦法和對方詢問關(guān)于這個陪嫁床的問題。
陸虞也不急,知道床有問題,慢慢來,總能找到線索。
循環(huán)多了,陸虞也有些麻木心態(tài)了。
梳妝打扮后,陸虞就和之前幾次的循環(huán)一樣,等待著吉時,等新郎一到,又是重復(fù)先前的熱鬧,而后,陸虞作為新娘子,就跟個牽線木偶似得,被人送上了花轎,隨后吹吹打打,送到了新郎家。
重復(fù)了先前的熱鬧后,陸虞再次被送到新房。
陸虞熟門熟路,將身邊的人都支使開,隨后便一個人偷偷溜出了新房,開始前往丫鬟口中的宗祠。
如果齊照在這里,他便會發(fā)現(xiàn)陸虞接下來的經(jīng)歷,可以說是完美復(fù)刻了他的經(jīng)歷。
陸虞沒有找過什么村長的兒媳婦,自然也就不知道什么書的存在,但是等到到了宗祠后,在宗祠里一番尋找后,能夠找到的線索,是固定的。
而那本記錄著幾次莫名其妙婚禮,和山神詛咒的那本書,就在宗祠貢品的最明顯處,陸虞自然不可能沒有察覺。
如果說,沈言衾他們還需要靠一些線索去推測出這個副本是特殊本,那么,對于陸虞而言,這顯然是已經(jīng)明擺著的事情了。
也因為陸虞早就已經(jīng)知道特殊本這個消息,宗祠里的線索,對于陸虞而言,似乎也沒有什么多大用處。
那么,宗祠里,就只有這一條線索嗎?
陸虞幾乎把整個宗祠都翻了個遍,但是除了那本有記錄的本子外,就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進行到這一步,對于陸虞而言,似乎又卡在了這么一環(huán)。
她知道山洞有問題,但是山洞目前不能去,知道床有問題,但是目前似乎也沒有什么線索是指向床的。
宗祠有問題,但是宗祠目前找到的線索,卻是陸虞之前就知道的。
陸虞思考過,如果她不是館主,沒有直播間帶給她的額外信息,那么對于其他玩家而言,在宗祠里面找到的這條線索,指向特殊本,也算是有效線索。
宗祠里可能藏的就是這么一條線索。
那么,剩下的關(guān)鍵,還是在床和山洞里。
山洞不能去,床……
陸虞離開了宗祠,按著自己記憶中的路線,找回了新娘子自己的娘家。
男方家會辦喜宴,女方家也有。
這還是陸虞第一次回到女方家的宴席上。
女方家宴席,要比男方家的簡便一些,宴席上的人,陸虞也觀察,和男方家的不是同一批人,不過,陸虞對有些人有印象,應(yīng)該就是女方家這邊的賓客。
這是不同點。
而相同點大概是,這些Npc,和之前在男方家的客人Npc一樣,似乎全然看不見陸虞,對于陸虞的出現(xiàn),沒有人過問,自然而然,陸虞的行為也就很順利。
她在酒席上轉(zhuǎn)了一圈后,很快就找到了新娘子的父親。
陸虞正在琢磨著,自己要怎么找到和對方單獨相處的機會去詢問關(guān)于陪嫁床的事情。
畢竟,她現(xiàn)在,好像大家都看不見她,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問這個問題,似乎也有些奇怪。
陸虞還在琢磨呢,新娘子的父親就似乎因為喝多了酒,尿急,主動離開了席面。
陸虞跟在對方身后,等到離開了人群后,便就主動出了聲。
“爹?!标懹莩雎?。
父親聞言,止了步伐,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你怎么來了?”新娘子的父親,在晚上看到新娘子,面上卻并沒有什么詫異的神情,只是很平靜地問,她怎么來了。
陸虞是真沒有想到,這個劇情是真的壓根就不在乎合不合理啊。
不過,這也方便了她問話。
“爹,我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陸虞開口。
新娘子的父親很好說話,聽到陸虞的話后,立刻笑著問:“你想要問什么?”
“關(guān)于我的陪嫁床?!标懹葜比胝}:“爹,我聽說,那張床很值錢,所以想要問問關(guān)于這張床的一些信息。”
新娘子的父親聽后,笑了起來:“是啊,這張床可值錢了,就算你所有的嫁妝都加起來,也比不過這一張床?!?br/>
“是嗎?這張床這么值錢嗎?我聽說這張床已經(jīng)有幾千年的歷史了,是真的嗎?”陸虞再次詢問。
新娘子的父親笑道:“這我也不清楚,不過據(jù)說的確是歷史悠久。”
“這么好的床,爹你是從哪里弄來的啊?”陸虞繼續(xù)問。
她已經(jīng)知道這張床是新娘子的父親從一個好友中買到,陸虞想要打聽的就是這個好友的信息。
然而,新娘子的父親聽到陸虞的話時,卻是愣了一下。
他的臉上露出了茫然。
“床?我是從哪里弄來的?我不知道……我好像忘記了。”
新娘子的父親臉上滿是茫然,全然想不起這張床的來歷。
陸虞也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發(fā)展。
“爹,我聽娘說,這張床是你從一個好友手上買到的,原來不是嗎?”陸虞企圖提醒新娘子的父親。
可是對方聽到陸虞的話后,卻更茫然了。
“好友手上買到的嗎?”
“我不記得了。”
“床……床是從哪里來的?”
“床,新娘子的床,它就是新娘子的床啊?!?br/>
陸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