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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帶著蕭雪琦出密室中出來之后,繞過了蘇雨柔的閨閣,來到了蘇府的前院,院中侍衛(wèi)不少,十個一組來回地巡邏著,湮格外的小心,生怕任何一點動靜就會驚動院內(nèi)的人……他才不愿意因為這些嘍嘍兵浪費時間!
然而,就在他快要走繞到蘇府的后門,以為馬上就能脫離危險的時候,突然聽到“轟隆隆”,一聲劇烈的震動……巨大的響聲驚動了院內(nèi)的守衛(wèi),蘇府中一陣打亂,“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所有人都朝著,聲音放出的地方跑去——
湮將蕭雪琦帶到暗處,看著院內(nèi)來來往往的侍衛(wèi),湮低聲道:“你藏在這里不要出聲,等這些侍衛(wèi)離開之后,你從這里出去,前面就是后門……”
“那你呢?”蕭雪琦好不容易歷盡千辛萬苦才找到湮,心中更是有千言萬語想要向湮傾吐,才相聚一會就要分離,雪雪琦眼圈一紅,可憐的問道。
看到眼淚在她的眼中打轉(zhuǎn),湮避開了她那柔情的目光,低聲道:“我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剛才的這個聲音很不尋?!?,你放心等我解決了事情之后,會去找你的!”
“你該不會又準備丟下我逃跑!”蕭雪琦心中委屈,酸酸地說道。
“又?我什么丟下你不管過?”湮道。
“那上次在多羅城,你還不是……”蕭雪琦道。
“……”,湮無語,在多羅城的事情卻是自己理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見湮有些尷尬,蕭雪琦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淡淡一笑,道:“你看你……小氣,我逗你玩呢,你快去!我會沒事的!”
“嗯!”湮沖著他一點頭,縱身躍入這茫茫地黑夜之中——
蕭雪琦看著湮消失的背影。心中五味雜沉,不是滋味,這兩年來湮的事跡她都聽說了。而且……而且還聽說他已經(jīng)成了親……可是這次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思念,隨著巫郎一路前來尋找他……可是見面之后,卻不知道說什么的好!
爆炸之聲是從剛剛的密室里面?zhèn)鱽淼模恢罏槭裁?。在聽到了這爆炸之聲后,湮的第一個感覺就是,“他不會出事?”,想到自己竟然替蘇邢山擔心,啪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院內(nèi)火把明亮。紛亂嘈雜,蘇府上內(nèi)的侍衛(wèi),還有那些蘇邢山請來的那些高手,都已經(jīng)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劇烈的震動爆炸之聲,蘇雨幽就感到房屋一陣搖晃,突然朝西傾斜了下去,蘇雨幽驚魂未定,“碧水蕭蕭”許劍龍已經(jīng)拉住她的手破窗而出?!稗Z隆轟!”。蘇雨幽和許劍龍剛腳剛落地,就見自己的閨房已經(jīng)陷了下去,蘇雨幽腦中“嗡”的一片空白,掙脫許劍龍的手,越向屋后的花叢,嘶聲喊道:“爹。爹爹!”
許劍龍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蘇雨幽的情緒變化為何忽然如此之大。更是不知道這閨閣怎么會突然陷了下去,他完全不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驚魂未定之際,“聽香院”北方墻外,一條白色的人影從天而降,許劍龍轉(zhuǎn)目望去,此女飄然出塵,宛若仙子,不驚呆了!
“妹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蘇雨柔來到了驚慌失措的蘇雨幽的身邊,扶起了她輕聲道。
“爹爹,爹還在里面!”蘇雨幽驚叫著,朝密室的入口奔去!
“妹妹小心!”蘇雨柔一把抓住了蘇雨幽嬌喊道,話音未畢,又是一聲轟隆巨響,閨房后面的那片花叢突然爆炸開來,花泥飛濺,濺了蘇雨幽滿身,接著從里面飛出了兩條人影!
這兩條人影一灰黃,一銀,激烈地打斗著,只見那條銀色的人影,手中拿著一條兩丈多長的鐵鏈,鐵鏈舞動,如狂風(fēng)暴雨般,襲向了那灰色的人影,那黑色的鐵鏈在他的手中猶如長了眼睛般騰空而舞,發(fā)出卡啦啦的一陣響動,鏈上真氣爆炸,方圓數(shù)丈之內(nèi),氣流涌動,吹的人睜不開眼睛!那條灰黃色的人影,身法奇特,在空中騰挪跳躍,輾轉(zhuǎn)而舞,鐵鏈雖然神奇,卻傷不到他分毫,偶爾還能時不時地,欺近那條隱身身影之中,拍上一掌!
這時候那些聞訊而來的侍衛(wèi),吵吵鬧鬧地已經(jīng)點燃了火把,來到了二小姐的“聽香院”,看著院庭當中激戰(zhàn)的二人,睜大了眼睛,不置可否,侍衛(wèi)們竊竊私議:“這兩人是誰???武功這么厲害?怎么跑到咱們蘇府來打架來了?”
“不認識,難道又是來找咱們大人尋仇的?”
……
“不許胡說八道!小心否則小心你們的腦袋!”出手呵斥的是一名身上穿著輕甲,背后披著披風(fēng)的女子,這女子顯然是這些侍衛(wèi)的首領(lǐng),她一說話,眾侍衛(wèi)立刻噤聲!但是在她看向不遠處院內(nèi)二人的激戰(zhàn)的時候,眼中卻流露出了一種擔憂!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什么的都有,“塔納王子?”蘇雨柔驚訝的叫出了聲,因為其中的那個渾身被灰黃真氣環(huán)繞的人竟然是他認識的!
“姐姐,別管什么塔納王子什么王子的,爹爹還在里面呢?”蘇雨幽焦急的喊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雨柔陡然施展身形撲向了廢墟坍塌處的一個陰暗背光的地方,蘇雨幽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蘇雨柔已經(jīng)提著個人來到了她的身邊——
“爹爹!”這個人正是蘇邢山,原來就在剛剛巫郎將術(shù)法施展至巔峰,眼見密室坍塌,燕王率先沖天而起,突破土壤飛出,巫郎陡然想到了蘇邢山還在里面,不及細想,順手將他帶了出來,出來之后就面對燕王瘋狂的急攻,只得將蘇邢山隨手丟在了一處陰暗的地方!
此刻被蘇雨柔發(fā)現(xiàn),蘇邢山已經(jīng)昏迷,蘇雨柔一探他的鼻息,還有呼吸,只是顯然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立刻吩咐侍衛(wèi)將父親抬了下去!蘇雨幽也跟著去照顧父親,蘇雨柔留下主持局面!
遠處,一座角樓的屋檐下,湮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略微松了口氣——
見到蘇雨柔鎮(zhèn)定自若的主持著局面,忖道:“看來她的瘋病已然好多了!”,在蘇雨柔的不遠處,還站著三人,其中一人一襲白色長袍,身形消瘦,正是‘玄冰劍客’葛通,另外一人生的面容俊俏,眼睛色迷迷地盯著蘇雨柔,背后長劍斜插正是‘碧水蕭蕭’許劍龍,還有一人身材魁梧壯碩,膀背有力,腰間掛著暗器囊,背負雙手,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院內(nèi)的戰(zhàn)斗正是‘三手大將’魏文通!
見無論是蘇雨柔,還是許劍龍、魏文通、葛通三人都沒有上前動手的意思,甚至就連他們身后的那群侍衛(wèi)都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顯然俱都不想惹事,這也更說明了一點,在院內(nèi)跟巫郎激戰(zhàn)的中年男子,并不是蘇府的人!
確定了這一點之后,湮的心中反而更加疑惑,這個人既然不是蘇邢山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蘇府,又為什么會跟巫郎打起來呢?
這場激戰(zhàn)異常的激烈,巫郎輾轉(zhuǎn)步伐,凌空踏步,快若幽靈,極盡“月河舞”之嬌嬈多變,鬼魅多姿,配合塔納巫族的巫術(shù),端的是精妙無比!與他交戰(zhàn)那人,手舞鐵鏈,盤旋而戰(zhàn),時而招式質(zhì)樸,大開大合,時而鐵鏈變換,暴雨狂掃,變換無常!兩人打的難解難分……
湮躲在遠處看著,眉頭深鎖,臉色憂慮……湮自從學(xué)會了“流光劍法”,傳承了大預(yù)言術(shù)的靈力之后,無論是實力,還是眼力都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此刻雖然表面上,兩個人勢鈞力敵,甚至巫郎還稍微占據(jù)上風(fēng),實則不然……湮雖然不知道跟巫郎交手的那個人是誰,卻已經(jīng)看出來他是故意隱藏了實力,也就是說他的武功沒有百分之百的完全施展出來……如果他突施展暗算,巫郎必定中計——
“巫郎最擅長的是巫術(shù),如此近距離的貼身戰(zhàn)斗,巫郎是很吃虧的,以巫郎的實力怎么會意識不到呢?”湮心中不解巫郎為何不施展塔納巫術(shù),而是跟他以武功對決!
其實不是巫郎不施展,而是施展不出,因為剛剛在密室的時候巫郎已經(jīng)施展了“土木法決”,此法決變換莫測,威力強橫,有移山倒海之能……雖然此種法決威力強大,卻也極耗靈力,僥是在密室之中,由于環(huán)境的限制,這“土木法決”之威力十成之中發(fā)揮了不到一層,卻幾乎抽干了他身上所有的靈力!
塔納族是最接近自然的種族,塔納巫術(shù)是巫術(shù)修習(xí)著感應(yīng)自然界中的靈力元素并使之為自己所用的一個過程,但是修習(xí)者修煉儲存靈力卻很少,遠比修煉其他法術(shù)的人的靈力要少的多,如果修煉其他法術(shù)的人的靈石儲存在自己體內(nèi)的話,那么塔納族人的靈力則是儲存在自然界!
自然界中的靈力屬性,又分為金、木、水、火、土及陰陽二氣七種屬性,而每個塔納族人只能選擇其中的一種來修煉,巫郎選擇的是水,他能汲取自然界中的水屬性來補充自己的靈力!
但剛剛在那四周都是大理石的密室之中,空前中的水屬性有限,他又施展了土屬性的“土木法決”這種極度消耗靈力的法術(shù),才導(dǎo)致他體內(nèi)的能量暫時干涸——(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