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會議除了讓那些脾氣火爆的好戰(zhàn)分子發(fā)泄了一通怒火之外,沒有任何進展。
仿佛是心有靈犀似的,聚會一結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二人就逃也似的沖出了南賀神社。
兩人肩并著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隨意地聊著天。
“最近怎么樣?”
宇智波止水好奇地問道。
“不怎么樣?!?br/>
宇智波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餒,
“只會拖后腿的隊友,碰到一丁點事情就驚慌失措,完全沒有領導能力的老師。還有這些只懂得如何打嘴炮,卻從頭至尾被木葉的高層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族人。這所有的一切都讓我非常失望。”
宇智波止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安慰幾句竟無話可說。
只能勉強沖鼬擠出一絲笑容。
一路沉默無語。
。。。。。。。。
一年之后,宇智波鼬八歲。
從忍者學校畢業(yè)已經足足一年的時間。
他的忍者生涯順利的令人嫉妒。
一年以來,分配給鼬小隊的都是一些適合下忍的任務。以跑腿的任務為主,幾乎沒有困難的任務。
真正算起來,成為下忍之后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倒算是最難的了。
與隊友和老師的關系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鞍馬出云還是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經常與看不慣他的新荃起沖突。
藤樹每次都是不知所措地看著二人爭吵。
而宇智波鼬,則一個人遠遠的站在邊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在外人看來,這個團隊看上去怪怪的,完全不是一支忍者小隊該有的樣子。
但是一年以來一直重復著同樣的事情,大家漸漸都習慣了。
因為鼬的關系,第二班的任務一直都是順利完成,倒是開始在木葉小有名氣起來。
宇智波鼬對于和隊友、老師搞好關系毫無興趣。
第二班只是他忍者生涯的一個小小的驛站。
他的目標是盡快成為中忍、上忍,更努力的磨練自己,更快的提高實力。
在宇智波一族滅族的噩運到來之前,做好充足的準備。
這也是他拼盡全力,完成每一個任務的原因。
就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了一件令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在即將到來的中忍選拔考試中,藤樹并沒有推薦宇智波鼬。
“因為中忍考試必須以小隊的形式參加。目前為止,鞍馬和新荃二人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參加中忍考試?!?br/>
面對宇智波鼬的質疑,一向軟弱無能的藤樹表現(xiàn)得無比的強硬,完全無視了鼬的憤怒。
“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行,明年再說。如果明年鞍馬和新荃二人的能力還是現(xiàn)在的水平的話,明年也不行?!?br/>
他的話硬邦邦的,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
盡管心底十分的不滿,宇智波鼬還是無奈地放棄了。
。。。。。。。。
其實按照木葉的忍者晉升制度,還有一種方法可以成為中忍。
即使不參加中忍選拔考試,只要有木葉高層或者是上忍的推薦。
再結合任務中的表現(xiàn),同樣可以升為中忍。
只要調查第二班的任務記錄,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宇智波鼬為第二班做出了多大的貢獻。
凌駕于帶隊的上忍藤樹之上的判斷力,遠超普通中忍的忍術、體術、幻術,在隊伍遇到危險時無數(shù)次救隊友脫離險境。
宇智波鼬所有的一切都遠遠超過了中忍推薦所需要的條件。
只可惜,他是宇智波一族,又有藤樹這樣的上忍老師。
推薦對于他來說就像那高高在上的天空一樣遙不可及。
他只能懷著苦悶的心情日復一日的完成著分配給第二班的任務。
。。。。。。。。
藤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激動,他揮舞著手中的資料,唾沫星子在空中四濺。
“因為戰(zhàn)爭的威脅已經結束,各國之間的交通路線比起戰(zhàn)爭時期要安全許多,所以才會有這種任務交付給以下忍為主的第二班。這也證明了高層對第二班的重視。正因為如此,我們更要順利完成任務,報答高層對我們第二班的信任。”
宇智波鼬的目光停在了手中的資料上。在藤樹完成慷慨激昂的演講之前,他已經粗略地把任務資料瀏覽了一遍。
“保護火之國大名?!?br/>
作為火之國的最高統(tǒng)治者,名義上木葉忍村屬于火之國的管轄范圍,實際上火之國的軍事力量完全依賴于木葉。
從這個角度來說,兩者之間的關系更像是一種同盟。
在非戰(zhàn)爭時期,木葉忍村的火影和火之國的大名通常會有一些例行的互訪活動。
這一次的任務就是護送火之國的大名安全往返。
“這一次大名的護衛(wèi)任務就交給我們四個人嗎?”
鞍馬出云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激動的表情,看上去不管是大名還是小狗小貓,只要是護送任務,他都毫無興趣。
“表面上是這樣。暗地里還有一支火影直屬暗部的四人小隊。大名身邊還有大名鼎鼎的“火之國守護十二忍”?!?br/>
藤樹有些含糊其辭地回答道。
“也就是說,我們只是形式上的護衛(wèi),主要的責任還是暗部和大名身邊的守護十二忍咯?!?br/>
聽到藤樹這么說,新荃也松了口氣。
“由于任務目標是火之國的大名,這個任務特地挑選了今年在各項任務中表現(xiàn)都十分出色的第二班來執(zhí)行,這可是難得的榮耀。希望大家打起精神來。明天一早在村子正門集合,不要遲到哦?!?br/>
藤樹一口氣說完所有的話,帶著驕傲的表情消失不見,留下三名下忍站在原地。
“說是第二班,其實高層關注的只有你一個吧?!?br/>
鞍馬出云盯著宇智波鼬。
“喂,你用得著那么說嗎?”
不出鼬的預料,新荃及時開口了。
“切,我說話關你什么事?”
鞍馬出云不屑地沖著腳邊吐了一口口水。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宇智波鼬很想嘆上一口氣。
可是一旦在鞍馬出云的面前嘆氣,勢必又要引起一通嘴炮。
他強行把要嘆出去的氣咽了回去。
“那么,明天見了?!?br/>
宇智波鼬的聲音還留在空氣中,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家伙,能不能不要整天裝酷啊。”
鞍馬出云恨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