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長河中身負重罪的惡人們,永遠是勝利者的陪襯。可是勝利者從一開始就是勝利者嗎?惡人從一開始就是惡人嗎?當十個人欺負一個人的時候,那叫做欺凌。當一百個人欺負一個人的時候,那叫做欺凌。當一萬個人欺負一個人的時候,就叫做正義。
很多時候,正義不是一個客觀的定義。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這里是學校,不是你家!我說的話你必須要聽,我下的命令你必須要服從!”蔣鬼雄回頭指著我,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往那樣的瘋狂,他非常的冷靜。
我沒有理睬蔣鬼雄的言語,小鹿的臉上掛滿了錯愕。
“小鹿,你做的很對。當世間的不正義妄圖侵犯你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這樣做,當沒有人幫助你的時候,你要自己幫助你自己!”我站在小鹿的身邊,看著她布滿血絲的雙眼,鼓勵的說道。
“謝謝?!?br/>
小鹿的聲音很清淡,像是一種細細的鋼絲,輕柔的劃破耳膜。
我身上的汗毛不由自主的豎立了起來,一陣陰冷的氣息從遠處向我的身上攀爬。那種陰冷是刺入骨髓的,我看到薩比院長的臉冷了下來。
薩比院長的神色落入蔣鬼雄的眼里,那簡直比得上自己父親去世了。蔣鬼雄夢想著成為學校第一大舔狗,可是我的存在,讓他的人生規(guī)劃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尤其是這種出風頭的場合,我的存在,便是蔣鬼雄難受的根本。
“叢叢,把他給我?guī)ё?。讓他好好的反省一下,一個周之后再恢復(fù)上課?!笔Y鬼雄轉(zhuǎn)頭對著同樣面色陰冷的叢帶班,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似反省是一個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一樣。
“快走!千萬別被他們帶去反??!那可是咱們學校最恐怖的地方了,要是被帶到那里,你可能會遭到毒打,還不一定給你飯吃!”徐一根就站在我的左后方,他的聲音非常輕的小心翼翼的跟我說道。
我將兩只手背在了身后給徐一根打著手勢,告訴他我沒有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叢帶班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面前。他沒有廢話,直接上手拽著我的衣領(lǐng)就往外走。他是?;@球隊的,身體素質(zhì)要比我強很多。
叢帶班的手勁兒很大,完全是拖著我走。我的衣領(lǐng)被他薅住,使勁兒的向前拽著。“咳啊啊咳咳……”衣領(lǐng)越拽越緊,我的呼吸還是變得不順暢了,原本暢通無阻的氣,從我的嗓子眼斷開。
我張著嘴拼命地喘氣,整個腦袋都是充血的,我能清晰的感覺到血液流到了我的頭部。這種感覺十分的難受,我雙手拍打著他的胳膊,可是因為缺氧導(dǎo)致的眩暈,讓我很難使出力氣。
咳嗽也咳不出了,雙手漸漸地麻木,兩條腿像是剛剛安上的假肢,走兩步就忍不住的要跪下。叢帶班的力氣不減,拖拽的速度開始變快。當我被拖拽到薩比院長身邊的時候,我好似看到了薩比院長油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白馳!老子快特么死了,快救我?。?br/>
我在心中大喊,可是白馳就像是死了一樣,一點動靜也沒有。缺氧的大腦運轉(zhuǎn)不是很流暢,直到我快要被叢帶班拽出去的時候,我才想起初九的特殊能力。轉(zhuǎn)嫁壞運氣!
現(xiàn)在的我就是壞運氣傍身啊,可是我不知道怎么使用初九的特殊能力!
轉(zhuǎn)嫁壞運氣!轉(zhuǎn)嫁壞運氣!我該怎么做?!
“??!我知道了!”突然,我腦靈光一閃。
轉(zhuǎn)嫁壞運氣,重點就在轉(zhuǎn)嫁上!其實轉(zhuǎn)嫁的方法很簡單,只要我碰到叢帶班的身體,然后再將初九的能力念出即可!肯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里,我不禁覺得自己是絕世小天才,竟然可以用這么短的時間想到解決的辦法。像我這種絕世小天才,不用小天才電話手表就白瞎我這個人兒了!
“轉(zhuǎn)嫁壞運氣!”我使了吃奶的勁兒,才將這幾個字非常中二的念出。當這幾個字念出的時候,我雙手時間抓住叢帶班的胳膊,然后瘋狂的抓撓。我要讓他被壞運氣吞噬之前,難受難受!哈哈哈哈!老子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