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還是不抬頭,身體如同僵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悟空一見,心道果然是中了禁制,轉(zhuǎn)身對夏公子說道:“我要帶走她,還請解了她身上的禁制之法?!?br/>
“我都說了,只要她同意,我沒意見!”夏公子急了,氣得滿臉通紅,幾乎是吼著說道。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催動你所中的禁制!”悟空回過頭,冷冷地看著夏公子,語帶殺意地問他道。
“我不會隨公子走的。”這時,白發(fā)如雪的女子從悟空的手中抽回玉手,輕聲對他說道,聲音清脆悅耳,倒與海仙樂有幾分相似。
“不要害怕,有我在,誰也強(qiáng)迫不了你!”悟空大急,一把又將那女子的玉手抓在手中,輕聲安慰她道。
他認(rèn)為面前這位似海仙樂轉(zhuǎn)生的女子是因為受制,又不忍自己因她與人爭斗,才故意不同自己走的。將她摟在懷中,悟空轉(zhuǎn)過頭冷冷地看著夏公子,那意思是你再不解禁制,我就要催動你中的禁制了。
夏公子氣得混身打顫,指著那女子對悟空大喊道:“我說你這傻小子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她們只是借我這里與人雙修,為的是提升境界,我只收租金和抽成,她們愿來就來,愿走就走,跟我無關(guān)!我下哪門子禁制?”
悟空一愣,托起懷中女子的下巴,將她的玉容呈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只見這女子雖然國色天香,卻全無海仙樂的氣質(zhì),眉宇之間反而帶著一絲煙媚之氣,頓時面現(xiàn)尷尬,一把將她推開,口中忙不迭地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是在下認(rèn)錯人了!”
“公子果然只是想找個替代品,我為什么要跟公子走?”那女子面上現(xiàn)出一絲苦笑,幽幽地說道。
“這下你滿意了吧!還不快點(diǎn)兒給我解了禁制!”夏公子見悟空呆立在那里,對著他大聲喊道。
悟空因面前女子不是海仙樂轉(zhuǎn)世,心中失落,面色有些難看,呆呆地站在那里沒有言語。本來他也不太相信,仙樂應(yīng)劫不過幾年的光景,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轉(zhuǎn)生,但見這女子銀發(fā)之時,定力頓失,只以為是天道有情,不想還是錯了!
夏公子卻是會錯了意,以為他還是不相信自己,便將至樂庭的因由說于悟空聽。
原來修界有很多困于境界、想通過雙修之法尋求突破的修仙者,但苦于五地太大,找一個適合自己功法行屬、又愿意行雙修之事的修仙者很難,又不敢隨便在街上拉一個就干,萬一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種情景一直持續(xù)了很多年,直到一名修仙者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商機(jī)!此人借四處修行之機(jī),找了一些愿意雙修的靈體之人,開創(chuàng)了至樂庭。
這種靈體之人并不是如同冰靈族一般,而是因大機(jī)緣,生具一絲本源之力的人族,只能算是半靈體。在運(yùn)作時,這名修仙者還用上了風(fēng)月場所的手段,不是說這些半靈體想找人雙修,而是說自己提供這種服務(wù);更是讓這些半靈體先學(xué)媚術(shù),又用竟價之法,以凸顯他們的價值。
這樣,半靈體之人即能提升修為,又能賺取元石;至樂庭提供場地、宣傳和運(yùn)作,賺抽成和租金,兩下合作得很愉快。而且半靈體雖比不得天生靈體,但在雙修時也比普通人族效果要好上很多,所以自建成之日起,生意便越做越紅火。
后來因用半靈體形容太麻煩,就用靈體之人相稱,來此的修仙者也都知道,這樣一說,更顯得大家都是有層次、有身份的人,便都心照不宣了。
因至樂庭與這些半靈體只是合作,并無隸屬關(guān)系,他們來去自由,名聲做大了之后,更多的想覓人雙修的半靈體便會主動上門,借這個平臺推銷自己,漸成現(xiàn)在的規(guī)模。
同時又因半靈體入不得有權(quán)勢之輩的法眼;而至樂庭規(guī)模雖然不是太大,但五地雖大,半靈體之人卻不是很多,愿意雙修的就更少。要想另起爐灶,壓過至樂庭的名聲,與之爭利,怎么也得數(shù)千年的光景,如此便成就了至樂庭如今獨(dú)一無二的名聲。
這些事起初只是至樂庭和半靈體之人之間的秘密,少有外人知道。但時至今日,大部分來此的修仙者都知道此事,但至樂庭買賣公道,也確實(shí)有人與這些半靈體雙修后提升境界的。
就算是半靈體一上來就找到了情投意合、準(zhǔn)備結(jié)成道侶的,走之前也會給至樂庭一封紅包,以示感謝,至樂庭自然也不會阻攔,所以修仙者們也就不在意,畢竟是借至樂庭的名聲才找到適合的雙修道侶的。
修仙者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就是不會與提升自己境界的機(jī)會斗;就算是偶爾有不開眼的,也會被的至樂許供奉的高手和大能所滅,所以自建成至今,倒也一直平安無事。
如今,別的修仙者在看上某位半靈體之人時,都會在競價成功后,先試試雙修的提升效果,再同半靈體之人商量,就沒誰會在可以先驗貨的時候,上趕著來找管事之人付錢的!
所以在悟空來找夏公子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小子是來搞笑的!后見悟空認(rèn)真,語氣卻是太生硬,夏公子也是有些小脾氣的人,便沒理悟空,只是讓他先找這白發(fā)女子商量,結(jié)果悟空會錯意了,這才出現(xiàn)了后續(xù)的這些事情。
悟空聽完夏公子的解釋,面上更尷尬了!
“現(xiàn)在可以給我解除禁制了吧!”
夏公子原原本本地解釋完這些,如今不算秘密的“秘事”,問悟空道。
“忌房事、葷腥、辛辣、冷苦,每日子時、午時,以點(diǎn)脈之法活血后,埋入土內(nèi),只余頭部在外,連續(xù)十五日,便可解除禁制?!?br/>
悟空根本就沒下禁制,當(dāng)然也就不會什么解禁制之法,但也不能直說,要是被對方知道自己在禁制之事上,是虛張聲勢,估計這段過節(jié)就揭不過去了!就隨時說了一段所知道的、最麻煩的解毒方法。
“這是什么解禁制之法?莫非我中的是毒?”
夏公子也是有些見識的,一聽就知道不是解禁制的方法,懷疑地看著悟空,看他是不是在捉弄自己。以悟空裝神弄鬼的本事,第五境大能都看不出,夏公子就更看不出了!所以他自行腦補(bǔ),以為自己是中了毒。
悟空不言不動,扮出一份莫測高深的樣子,夏公子看了看他身上有如圖騰的圖案,面上露出恍然之色。西漠之人的圖騰之力很神秘,自己在不查之下中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過他不信悟空會全盤托出,懷疑地問道:
“只有這些?”
“我走之時,自會將最后的辦法告知?!蔽蚩拯c(diǎn)了點(diǎn)頭,順著他的話答道,夏公子一聽果然如此。
緊接著,悟空向夏公子合什拜禮,口中說道:“在下一時魯莽,得罪了公子,這些權(quán)當(dāng)賠罪?!?br/>
說著將自己的低級儲物袋里的元石全部倒了出來,一共有幾十塊中級元石,一千多塊低級元石,不算多,倒也不算少。夏公子見悟空還算會來事,這才面色稍緩。
悟空再向那銀發(fā)女子賠禮后,就準(zhǔn)備告辭離開,這時聽到外面有人叫嚷,轉(zhuǎn)頭向院門處一看,原來是那劉公子,正叫嚷著來找夏公子理論。
原來他最后以高價竟得銀發(fā)女子,選了處樓閣,剛凈完身,這女的就被夏公子派人找來了,火燒火燎地等了半晌,也不見回來,找了個侍女,卻是一問三不知,這才來找夏公子理論。
“原來又是你這小輩!”
進(jìn)來一看,悟空正在那女子身前,而夏公子身前的桌上擺著一堆元石,臉上頓時不高興了,面色陰沉地問那夏公子道:“夏公子這是何意?”
“劉公子來得正好,在下正要安排人送姑娘回去?!毕墓哟藭r心情仍不是很好,只是禮節(jié)性地拱了拱手,口中應(yīng)付道。
“在下求夏公子喚這位姑娘來只是有事相詢,并無他意,劉公子,剛剛得罪之處還請不要介懷?!蔽蚩找厕D(zhuǎn)身向那劉公子賠禮,現(xiàn)在他只是想把這些麻煩事兒都解決了,好盡快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
劉公子看了看周圍凌亂的場面,心中一片狐疑,但見悟空服軟,而銀發(fā)女子衣衫完好,也不像被人捷足先登,沖悟空冷哼了一聲,走過去一攬她的纖纖細(xì)腰,帶著她向外走去。
不想夏公子今天出門沒看皇歷,麻煩事是一件接著一件!
那劉公子還未出院門,遠(yuǎn)處就聽到有人高喊:“夏公子!木……”
還未等那通信之人說完,一道身影已經(jīng)凌空飛來,正好從劉公子的頭頂飛過,劉公子也覺得自己今天出門沒看皇歷,也沒注意那人的境界,嘴快地罵了一句:“趕著入輪回投胎呀!”
剛說完,只覺得脖子一緊,已經(jīng)被一個天地元?dú)馑拇髿庾プ。o(hù)體法器盡碎,功法被封,直接被扔了出去,像塊石頭一般砸在了一座假山之上,假山四碎,劉公子被摔成了一堆肉泥,自己到是入輪回投胎去了!
“見過木棉仙子前輩!”
夏公子認(rèn)得來人,忙抱拳躬禮。(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