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沈易就與王大發(fā)達成了一份協(xié)議。如果沈易可以治療好王大發(fā)的怪病,王大發(fā)將支付沈易兩百萬元。如果沈易治不好,作為補償,沈易將要支付王大發(fā)兩百萬元。當然了,這份協(xié)議對王大發(fā)也做了很嚴苛的規(guī)定,王大發(fā)必須無條件的服從沈易,不得有任何的‘私’自行為,不然的話,出現(xiàn)問題,沈易的概不負責的。
……
一天之后,正好事雙休日,沈易一大早就趕了過來,他捏了捏自己口袋里還剩下的二十塊錢,心里嘆息了一句,能不能吃上大餐就看今天的了,勝敗在此一舉??!
來到了蔣家診所,蔣振清今天也在,一見到沈易,就帶有幾分抱怨的說道:“你啊,真的是膽子太大了,你醫(yī)術(shù)也許真的很不錯,可是中醫(yī)真的是很復(fù)雜的一個東西,誰有人敢打包票的,你怎么就這么答應(yīng)下來了呢?”
沈易微微一笑:“放心吧,蔣叔叔,一切盡在掌握。”
隨即目光一轉(zhuǎn),又看向了蔣瑩秀說道:“準備的怎么樣了,盈秀妹子?”
“誰是你妹子了?”蔣瑩秀臉‘色’一紅,然后臉上就‘露’出好奇的神‘色’,“你讓我準備那么多冰塊做什么用?冰塊難道還可以治???那個家伙怎么還不來啊,哼,等他來了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把戲!”
沈易頓時一頭黑線,我能耍什么把戲,我又不是街頭賣藝的。大小姐,我這是在為自己的生計謀劃啊,你知道不知道,我都快斷糧啦。
三個人正在閑聊的時候,王大發(fā)來了,照舊是穿了很多的衣服,抖抖霍霍的走了進來。昨天那個‘女’人也跟在他的身側(cè),畫了淡淡的妝,比昨天好看了很多。
一見到沈易,王大發(fā)就‘露’出熱切的神‘色’:“小兄弟,就靠你了,一定要幫我治好這個病啊?!?br/>
沈易點了點頭:“只要你聽我的吩咐,那就絕對沒有問題。記住了,要聽我的吩咐,你要是中途退出了,按照我們的協(xié)議,你的錢就歸我了,知道嗎?”
王大發(fā)聽到了沈易的話,心里陡然有了不好的預(yù)感。難道這次治病會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不過為了治病,他還是一咬牙,應(yīng)承了下來:“絕對沒有問題。我們協(xié)議都簽了,我有錢也不會這么‘浪’費的,我一定會苦苦堅持。再痛我也會忍耐的?!蓖醮蟀l(fā)覺得頂多是一些痛苦而已,或者喝一下難以下咽的‘藥’,完全可以堅持嘛。
“好,有這個想法非常好。相信你可以治好這種怪病的。你在這里等待,我去準備一下?!?br/>
說完沈易就轉(zhuǎn)頭對著蔣瑩秀說道:“你家里的洗浴間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蔣瑩秀有些遲疑:“你用洗浴間做什么?”這是比較‘私’人的東西,她可不想給沈易使用……不對,應(yīng)該是不想給這個胖子使用。沈易的話,還可以考慮考慮。
“姑‘奶’‘奶’,我有用的,求你了?!鄙蛞卓闯隽耸Y瑩秀的想法,無奈的說道。
“那好吧,客房的洗浴間借你用一下好了,反正那也沒什么人住?!笔Y瑩秀撇了撇嘴說道。
沈易笑了起來,反正是給那個胖子用,客房就客房吧。于是他就把一大塊一大塊的冰塊從蔣瑩秀家的巨型冰箱里面給搬了出來,放到了洗浴間。這才走了出去,讓王大發(fā)走了進來。
蔣振清在沈易他們忙活的時候,早已經(jīng)走了進來,看到沈易搬運冰塊到洗浴間,頓時‘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這是要做什么?要知道病人可是寒意侵體啊,還放冰塊,這實在有些詭異了。
“要我做什么,小兄弟?”王大發(fā)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還是一臉笑容。
“脫,脫衣服,全部脫光。留一條內(nèi)‘褲’就可以了?!鄙蛞滓砸环N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全部人都傻眼了。特別是蔣瑩秀,甚至還朝沈易揮舞著小拳頭,看樣子準備時刻給他來上一拳。這個人怎么回事呀,治病需要脫衣服嗎?難道是針灸?可是這個家伙兩個星期前連一套針灸用具都沒有,他哪里又會什么針灸了?
“這個不太好吧?!蓖醮蟀l(fā)臉上的‘肥’‘肉’抖了一下,“我最怕冷了,你看房間里面又沒開空調(diào),這脫了衣服我還不凍死啊?!?br/>
沈易聲音冷冷的:“我們協(xié)議怎么簽的,你忘記了?現(xiàn)在你要么服從,要么違約,自己選擇一個吧。”
兩百萬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王大發(fā)想了一下,還是無奈的開始脫起了衣服。蔣瑩秀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頭去,這個‘肥’胖男人沒什么好看的,如果是一個身材健碩的帥哥,說不定我還有些興趣。
片刻之后,王大發(fā)脫得只剩下一件內(nèi)‘褲’了,在那邊冷的簌簌發(fā)抖,直跳腳,嘴里一個勁的嚷嚷:“你要做什么,快一點啊,我受不了了,凍死我了?!?br/>
沈易嘴角‘露’出一絲奇異的微笑:“急什么……才剛剛開始,現(xiàn)在走,去洗浴間。”
王大發(fā)一邊跳腳,一邊朝洗浴間走了過去。到了那里,看到地上的冰塊,頓時臉‘色’一白:“你想要我的命啊,我已經(jīng)這么怕冷了,你不僅讓我脫衣服,還要放冰塊,你這是想謀財害命?。俊?br/>
沈易不滿的看了王大發(fā)一點:“鬼嚎什么啊,不愿意治你大可以離開,兩百萬給我就是了。反正你錢多,又不在乎這兩百萬?!?br/>
王大發(fā)發(fā)了狠:“沒‘門’,你想這樣就拿走兩百萬,做夢去吧。你有什么‘花’招就使出來,哎喲,冷死我了。”
“現(xiàn)在給我站到冰塊上去。”沈易的聲音聽起來怎么都帶有一絲惡魔的味道。
“什么?站冰塊上面去,你……你到底是不是在故意整我啊,麻痹的,你給我記住了,治不好的話,不僅你的錢歸我了,你的下場也很慘,看我不‘弄’死你?!蓖醮蟀l(fā)又開始哀嚎了,他不情不愿的站到了冰塊上面,頓時一股寒意透體而來。之前他已經(jīng)凍得嘴‘唇’發(fā)紫了,現(xiàn)在更是渾身難受。要不是為了兩百萬,他絕對不會遭這個罪。
“這到底行不行?。俊备谕醮蟀l(fā)身邊的那個‘女’人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這怎么看上去不像是在治病,而是在整人呢。
“你說行就行,說不行就不行。治還是不治都在你一念之間嘛,治不好的話,我可是要賠付兩百萬的?!鄙蛞酌鏌o表情的說道。
“好了,我們的治療正式開始。”沈易過去調(diào)了一下淋浴頭,看著王大發(fā)說道,“好好享受一下吧?!闭f完就打開了淋浴的噴頭,頓時一陣水噴了出來,直直的灑到了王大發(f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