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級別的污染獸逃得很倉皇,在刑場的外圈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說來這種感覺也是非常的奇怪,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可以控制住這只要塞級別的孢子獸一般,它仿佛也是感覺到了我的精神狀態(tài)一般,見到我出面,竟然在膽怯的后退。雖然這種微妙的感覺很弱,但是效果卻很明顯,這孢子污染獸的確是在害怕我,至于它為什么會害怕我,這個就毫不知情了。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樣下去絕對會有把握將它逼退。
在集中注意力將這怪物逼退后,我也是弄得滿頭大汗,隨即便因為體力透支而當場暈竊了過去,我想可能是太過于集中精神了。
要知道,這怪物的腦袋可是超大的,利用精神跟它對峙可是很費神的。
至于那些小家伙也是一灰溜的跟著老大撤離了,革命軍基地婕拉城堡由一級戰(zhàn)斗狀態(tài)減弱到偵查狀態(tài)。
這次出了這麼大的披露,主要責任還是負責婕拉城堡安全的守衛(wèi)者們,這群戰(zhàn)士號稱雄鷹,但是他們卻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到污染獸的半點蹤跡,不說儀器跟雷達掃描不到這群突然闖入的入侵者,就連在基地周圍負責巡邏的無人機跟值班的機甲戰(zhàn)士也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瞧見,悄無聲息的潛入,它們就像會是變魔術一般,憑空出現(xiàn)在婕拉城堡里面的。
沒錯,在婕拉城堡的外圍二公里外根本就沒有它們行走過的痕跡,這群家伙是直接突破基地的防御工事,直接進入到城堡中心的。這意外的情況可是給婕拉城堡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恐怖跟慌亂。
很多的新兵蛋子都是在這種時刻被嚇的不知所措,有的午休的甚至連褲子都來不及穿上。一些經(jīng)驗豐富的還好,拿起武器,立即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雖然這是一場莫名其妙的突襲戰(zhàn),不是遭遇戰(zhàn),但是婕拉城堡的機甲戰(zhàn)士們并沒有受到致命性的打擊,雙方都均有傷亡。
但是這場戰(zhàn)斗持續(xù)的時間并不久,從孢子獸群開始襲擊,到基地拉響警報,再到孢子獸的突然離去,這段時間僅僅就持續(xù)了十分鐘不到。
這一戰(zhàn)打的很郁悶。
“怎么回事?這群家伙怎么突然停止進攻了?”
一名負責守城的機甲戰(zhàn)士站在基地的工事城墻上面,他望著城墻下面正利用人肉梯子打算爬山來的孢子污染獸,疑惑的說道。
“誰知道呢,尼克,別給我愣著,開槍啊,你那里又爬上來了一只?!?br/>
槍林彈雨,子彈就像是在下雨一般,只見城墻下面的孢子獸尸體越來越多。
“我去報告情況,你們繼續(xù)給我盯著這里,記住千萬不要溜掉一只,不然我拿你們是問!”
喊話的是隊長,隊長是位光頭,他高舉著一把雙*的長槍,目視著前方的戰(zhàn)況,感覺的這意外情況后,打算立即向上面通報,他看了一眼城墻下面的孢子污染獸,猛的連續(xù)突了幾槍后,便讓幾個手下繼續(xù)守在這里。自己倉皇的跑去報告情況。
一周后,基地食堂,中餐期間。
說來也是非常的奇怪,這要塞級別的孢子昆蟲污染獸竟然會被林牧這一個臭小子給嚇跑,這也算是一種驚訝,但是更多的則是猜疑更揣測。
畢竟現(xiàn)在的我還是掛著罪犯的頭銜,所以難免會引起公敵,很多人都對我有著不好的印象,甚至最近更是平白無故的掛上了惡魔的頭銜,一直讓我很困擾。
很多機甲戰(zhàn)士都在背后紛紛議論我,說道,你看那家伙上次處決的時候,竟然還隱藏著那樣一架奇特無比的超級機甲,難怪這家伙平日里面都會去執(zhí)行一些特別的任務,擁有那種強大到變態(tài)的機甲,對付幾只小孢子獸還不是手到擒來。更何況你們瞧見最后那里沒有,林牧這家伙??!可是將要塞級別的孢子污染獸給嚇退回去了,沒錯,它根本就沒有動手,而聽說是用眼神給瞪回去的。一個比我要低一個等級的軍士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開始向其他同伴吹噓起來,這家伙那天也在刑場,剛好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當然他的話中難免有些夸大其詞,信則有,不信則無。
“有這麼邪乎嗎?你說的好像這林牧就跟孢子污染獸的女王一般,難不成這污染獸真怕他不成。哥幾個可是清楚的很,這孢子污染獸可不像人類這個樣子,它們根本就無人性可言。”
插話的是他的同伴,兩人的軍銜差不多齊平,在平日里面,兩人算是一對難兄難弟。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刀割,說白了這群家伙除了那個“未知”的女王跟一些智慧型的變異種之外,其他的小雜魚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痛苦,就好像是喪尸一般,根本就不存在恐懼,你說他們會逃跑?會被人類給嚇退?吹的吧你?!?br/>
繼續(xù)說道。
“還記得上次我跟你在基地看得那場電影不,里面的喪尸就是跟他們的組成差不多?!?br/>
這家伙說的沒錯,他說的觀點我也相當?shù)恼J同,這包子污染獸根本就不存在恐懼、撤退、膽怯這一種說話,除非是來自污染獸女王的命令,不然它們是絕對不會背叛的,更別提什么撤退了,跟機器差不多的大蟲子唯一生活方式就是女王的命令,其他都是瞎扯淡。
事情過去約莫一周后,在送走夜冥王這個雇傭軍后,郁金香女王也徹底翻查了這次事件,她根據(jù)一些機甲戰(zhàn)士目擊到的情況跟一些零碎的情報大致的分析了一下情況,得出了幾個以下幾個觀點。
這次的襲擊事件最大的關鍵就在于那只要塞級別的母體竟然會挖洞,沒錯!它身體上面的各個器官都非常適用于挖地道,再加上婕拉城堡這一特別的區(qū)域,這區(qū)域是塊大平原,大部分都是松軟的泥土,挖掘起來比較容易。所以更加讓這只怪物肆無忌憚,它的特征跟鼠科很接近,在逃走前,也是留下了一個特別顯眼的大洞,這洞足有二十多米長,可見這家伙的身軀是多麼的龐大。
這要塞級別的污染獸也很聰明,它闖入基地的時候,在地底打洞時,就像是知道基地天然氣或者地下一些設施的位置一般,它是繞著這些建筑挖洞的,仿佛鼻子嗅到了一般,繞著這些建筑進入到基地的內部。
要知道,這地下許多的建筑都很重要,一些能源都不可以被破壞。所以在上面指揮部會時刻監(jiān)視下面的情況,只要一有破損,立刻就會被機器給發(fā)現(xiàn),派出專業(yè)人員進行維修。這樣就很容易發(fā)現(xiàn)這只要塞級別的污染獸,所以我才說這群污染獸非常的聰明,它們不被發(fā)現(xiàn)的原因這也算是一點。
婕拉城堡最近一周都在加強戒備,跟填坑,和修補工事。沒錯,婕拉城堡最近的兩個大坑成為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這大坑當然是上次孢子獸逃跑時留下來的,主要是這坑很大,不填不太雅觀,所以郁金香女王這才找人將別處的泥土運過來,將這兩個大坑給填上。
一個坑在基地的廣場,一個坑在基地的刑場,兩個大坑目前均已填滿完工。
至于后來郁金香女王對我的處罰,則是將判決延期了二天。
自打上次我將怪物逼退后,對于我這個人的流傳就各種版本隨風逐流,將我推到了風浪尖上,基地的戰(zhàn)士們對我的看法跟態(tài)度是各不相同,有的是害怕,有的恐懼、有的是嫌棄、有的則是盲目的崇拜,一夜之間,我的事跡便流通了整個基地,成為了人們飯后的焦點。
當然這判決也是得慎重考慮。
對我的判決下來三天后,深夜,監(jiān)獄的某角落。
——
而我本人卻是什么都不知曉,而且現(xiàn)在的我也是在思考一個問題,有兩個問題一直困惑在我的心頭。這幾天我都是徹夜難眠的蹲在監(jiān)獄思考著,第一個就是這黑鳴機甲自打上次無意間召喚出來消失后,這幾天無論我怎么呼喊,使用任何手段都是沒有再次將它給召喚出來,它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應,我甚至懷疑它到底存不存在。這第二個疑惑就是跟孢子獸對峙時產(chǎn)生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我獨自一人待在監(jiān)獄里面想了很久,也沒有得到答案,最終只得昏昏的沉睡過去。
至于千婭凌這肉魅的事情,我最近幾天一直蹲在監(jiān)獄,根本就無法得知她的消息。不過我在前天傍晚卻意外得收到了一個物件,看守給了我一條項鏈,是藍色的。
我在手中把玩著這條項鏈,心中薇薇一笑,想必肉魅這妮子是沒事了,心里的石頭也終于落地了。
對于我的判決,最終經(jīng)過十二裁決的審議,和我的那群兄弟的進言,還有一些同伴的支持,我才免除了死罪,不過這活罪難逃。他們決定將我流放到一個叫做“丘郎”的大戈壁,而且說是什么讓我戴罪立功,只要成功將罪犯徐婉婉帶到那片區(qū)域,我就可以還回。
我在心中暗罵十二裁決那群混蛋,我連他們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過好幾遍,滾犢子吧!當我那么好欺騙啊,丘郎這地方可是號稱有去無回的魔鬼領域,將我派到那個地方去,還不如直接將我槍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