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辰痛哭失聲的模樣,將所有人嚇得目瞪口呆。
他身后的東方少晨,心里譏誚的笑了起來。
看他現(xiàn)在愚蠢的樣子,不日,沐云辰,你就會知道眼前的顧清淼,就是讓你萬劫不復(fù)的女人。
“云辰,你哭什么?”沐云辰懷里的顧清淼說道。
沐云辰緊緊的抱著她,“你知道嗎?這幾個月我生不如死,還好兒子沒事,我才知道你不過是離家出走,淼淼,我的淼淼,我好想你?!?br/>
顧清淼道:“我不想你。跖”
沐云辰一愣,滿臉淚痕的看著她。
顧清淼道:“我只想我兒子,我兒子呢?”
沐云辰連忙道:“琉兒現(xiàn)在在云風(fēng)王朝,雪雪照顧著他呢?!?br/>
顧清淼蹙了眉,冷冷的說道:“我要回去照顧兒子,你走嗎?”
沐云辰絲毫沒有反對,帶著這么多的人來栩國,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多呆些時日,尋著淼淼的機會。
好在,他今天就在箭術(shù)比賽外的人群里瞧見她,太好了,沒有錯過她。
沐云辰滿眼深情的看著眼前的人,道:“咱們什么時候走?”
“即刻?!?br/>
沐云辰答應(yīng)的很痛快,“好?!?br/>
轉(zhuǎn)眼便讓阮武去準(zhǔn)備回去的一應(yīng)東西,又對著東方少晨道:“這里的事,就交給你?!?br/>
東方少晨點頭應(yīng)是。
心里冷笑,果真找到淼兒,便想支開他,不給他任何接近淼兒的機會。
甚好,他卻不知已經(jīng)把機會拱手相讓。
他日回到云風(fēng)王朝,必讓他皇位不保,美人他嫁!
待沐云辰身影消失,冬一走到東方少晨身畔說道:“閣主,千萬樓那邊……”
東方少晨沉穩(wěn)說道:“淼兒記憶恢復(fù),過不了太久,千萬樓必須斬草除根,盡快行動?!?br/>
冬一道:“冬閣之人已是分了出來,其他三閣,真要置之不理?”
東方少晨嘲諷一笑,問:“如何理?三閣眾人忠心各閣主,忠心主子,風(fēng)聲若有半點得他人所知,功虧一簣,主子如何信,沐云辰親手滅了千萬樓?”
冬一應(yīng)是。
東方少晨又道:“將冬閣里該扔出去的人扔出去,不必手軟,千萬樓四閣可不能缺了一閣?!?br/>
冬一點頭。
……
娜珠睡到下午才起身,餓著肚子,趴著門,對著外面的兩侍衛(wèi)道:“端點飯菜上來,對了,你倆吃午飯了嗎?”
侍衛(wèi)道:“王子妃,我二人剛才已經(jīng)輪流吃了午飯?!?br/>
娜珠嗯了一聲,回了房間,來回伸著懶腰蹦跶著,開了窗戶,偌大的風(fēng)呼的一下,讓她嗆到了嗓子眼。
整個人被口氣憋得,難受的上不來下不去。
直到瞧見一男一女從她打開的窗子前院的房脊上走了過去。
她眨了眨眼,想著,這二人是怎么回事?來回走路不是跳窗戶就是走房脊?
她正納悶著,便見這一男一女身后竟然跟了一幫人,這些人一個個瞧著輕功上乘,追的速度刷的如流星。
娜珠一下子從窗戶爬了出去,施展輕功落了地,跟著那些人而去。
侍衛(wèi)端著飯菜回房間時,房間空無一人,嚇得他臉色一變。
王子妃,王子妃難不曾又魔怔的去哪了?
又魔怔的王子妃,踩著風(fēng)火輪一般的輕功,追著那些人去了越加偏僻,她這輩子都不一定能找回客棧的地方。
天色已經(jīng)有幾分的黑,餓著肚子的王子妃娜珠越來越懊惱自己的好奇心,瞧著前面那些落了她不知多遠距離的人,拼了命的攆著。
邊攆邊心里懸著,這若是被他們甩開了,連個帶她回客棧的人都沒有。
嗚,后面那些人不是好人,而前面貌似好人的人卻只有兩個人。
寡不敵眾,要是那兩個貌似是好人的人死掉,她可怎么辦吶!
大概是都跑不動了,等娜珠攆上那些人的時候,這些人已經(jīng)打成了一團。
娜珠躲得很小心。
那一男一女武功特別厲害,近身的黑衣人讓他們踹的不斷狗吃屎。
難聞的血氣,不斷蔓延。
娜珠想吐,她忍了好半天,才干嘔了一聲。
瞬間,黑衣人耳尖的就聽見了她的聲音。
糟糕!
娜珠瞪大了眼睛,她雖有武功,可惜,早就把之前如何對戰(zhàn)忘得一干二凈。
更可恨的是,她也沒什么刀劍之類的。
“我是問路的?!彼〉拇蠛傲艘宦?。
黑衣人被她震的一懵。
娜珠一掌打了過去,黑衣人吐血的倒在了地上。
呵,呵呵……娜珠干笑。
黑衣人眼見對方又多了一人相幫,瞬間分出幾人來對付娜珠。
p>娜珠叫苦不迭,慌忙施展武功亂跑,后面之人緊追不舍。
她繃緊神經(jīng),用吃奶的力氣狂奔,這一下子,倒是甩開了那些人,然而,呵,更別提回去的路了。
杜淵非和薛聽兒看著有個奇葩的女子幫他們引走了不少人,頓時手腳利落的將眼下的都解決了。
鑒于那女子見義勇為的幫了他們,兩人順著他們方才離開的路狂追過去。
正巧,就遇見被娜珠甩開,原路返回的人。
杜淵非和薛聽兒極為利落的又將這些人解決。
順著這個方向,繼續(xù)往前。
娜珠蹲在草叢子里,哀嘆著她的好奇心。
天色漸黑,各種鳴叫響了起來,她嗚咽的想,一心想看強目的大哥比賽,一心不想拖累羥木大哥,這下好了。
羥木大哥知道她轉(zhuǎn)眼又不知所蹤,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模樣?
臨來時阿娘擔(dān)心琿子搗蛋,然,從頭至尾搗蛋都是看著還挺穩(wěn)重的自己。
她正哀嘆著,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你說咱們找這么久,那女子是不是死了或者走了?”
“有可能,不過,也有可能是受了傷,終歸是咱們的救命恩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尸?!?br/>
救命恩人的話,娜珠聽了,恐懼少了點,可一聽后面的話,滿頭黑線的又極為恐懼。
明明這兩人是來尋她,看她是否安然的,她生被死要見尸幾個字嚇得呆坐在草地里。
眼見著腳步越來越近,眼見著一只穿著靴子的腳就要踩到她伸出去的腳上。
她啊的一聲突然蹦了起來,嚇得薛聽兒差點被嚇?biāo)?,連連后退,拍著自己,念著:“不怕不怕不怕不怕……”
杜淵非也被嚇了一跳,他一只手將薛聽兒緊緊的攬在身邊,語氣有幾分不善的說道:“既然聽見我們說話,還亂叫什么?!”
娜珠看著面前的二人,半天才道:“我是被你嚇的?!?br/>
杜淵非一蹙眉。
薛聽兒對這奇葩女子越來越無話可說,他們邊走邊說著她的救命之恩,怎么就嚇著她了?
“兩位回客棧嗎?”娜珠問道。
杜淵非嗯了一聲。
薛聽兒真想翻白眼,不回客棧,去哪?
她伸手,一把將草叢里的人拽了過來,打量了兩眼。
“走吧,今日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娜珠笑了笑道:“不必客氣?!?br/>
三人走進客棧時,天色已是極晚。
上了樓,娜珠就見自己的房間門大開著,伸著腦袋一瞧,琿子正在里面哇哇大哭,里面只有兩個侍衛(wèi),并沒有瞧見別人。
薛聽兒無語的看著明明到了自己門前,偏偏貓頭瞅著的人。
“你不進去?”
娜珠站直身體,說道:“進去,我先瞧瞧里面什么情況?!闭f罷,走了進去。
琿子瞧著她的突然出現(xiàn),連忙奔了過去,“娜珠姐姐,哪個壞人帶你走的?羥木大哥急的團團轉(zhuǎn),早早去了公主府?!?br/>
娜珠連忙問道:“現(xiàn)在呢?”
琿子連忙搖頭道:“不知道?!?br/>
囑咐侍衛(wèi)守著琿子,娜珠出了門想去公主府瞧瞧,羥木大哥還在不在那里。
身后兩道腳步聲緊跟。
她詫異。
薛聽兒說道:“我認(rèn)得長公主,隨你過去,若是有什么為難,倒算還你救命之恩?!?br/>
娜珠一笑,點頭。
三人腳步匆匆的急奔公主府。
在公主府門前,娜珠瞧見了羥木高大挺拔的身影,她立刻跑了過去。
“羥木大哥?!?br/>
羥木回過頭,便見黑夜里,火把的光芒外,一道女子的身影飛奔而來。
他立刻迎了上去。
風(fēng)太大,有人的火把沒有拿穩(wěn),火把離手,借著風(fēng)奔著娜珠的臉而去。
四周的人臉色一變。
娜珠驚呆的停不下腳步。
眼見火把招呼了過來。
羥木整個人先撲了過去,乍然間,呼吸聲同時一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