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云走上樓,白芊歌看著他說道:“老謝,最近辛苦了,看你瘦的,走,帶你吃點好的?!?br/>
“沒事,吃的已經很好了!”謝景云笑得憨厚。
白芊歌走到他的跟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別廢話,百寶閣現(xiàn)在全靠你了,得勞逸結合,跟我走?!?br/>
說完,她不管謝景云的反應,就往外走。
謝景云只好悶著頭跟上她。
白芊歌今日在醉仙樓點了一桌菜。
但是她并沒有在這里面吃,而是全部打包帶走了。
她的身后跟著醉仙樓里的兩個小二。
收了不少小費的小二不敢怠慢,提著食盒跟著他倆。
“老謝,我們換個地方吃?!卑总犯栊χf道。
對于這波操作,把謝景云給整蒙圈了。
什么情況?
今天白店主不對勁。
不多時,兩人就到了離百寶閣不遠的一處僻靜的院子。
打開大門,謝景云看到里面干干凈凈一塵不染,似乎有人專門打掃過。
整個宅院一畝地大小。
在帝都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
這院子一定不便宜。
白芊歌微微一笑說道:“老謝,最近這段時間,店里的丹藥,你煉制的比例已經超過了七成。”
“白店主,你給我開月銀,還幫助我這么多次,謝某理當盡心盡力?!敝x景云是打心眼里感激白芊歌。
自從他認識了白芊歌,他的人生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笑著說道:“老謝,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沒有成家的打算,天天這么忙,有沒有心儀的姑娘?”
白芊歌深知在古代,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謝景云年齡不小了,再不考慮這些事。
她也怕他過于忙碌,耽誤了終身大事。
“謝,謝某暫時沒有......還沒立業(yè),還沒有......沒有成家的打算?!彼湟患t,支支吾吾的回答白芊歌。
他與小念朝夕相處,最近越發(fā)喜歡小念了。
但是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窮小子,連個穩(wěn)定的住處都沒有。
豈敢多想!
白芊歌看著他窘迫的神情,說道:“現(xiàn)在不都有了嗎?”
謝景云抬起眼看她,“有什么?”
她的右手劃出弧度指向整個宅子。
“你的房子,不喜歡?”白芊歌微微一笑。
“我?我的!”謝景云不可思議的看著白芊歌。
“對啊,我?guī)湍泐A支了你的月銀和分紅,幫你買了個住處?!?br/>
白芊歌挑了挑眉,塞進他手里一張地契,“怎么,不喜歡???”
她說買了個住處,像是說買了顆丹藥那樣簡單,謝景云感動的快要哭了,“這......這!”
“別這了,飯都快涼了,去屋里吃飯吧!”白芊歌指了下剛剛小二已經擺好飯菜的那間屋子說道。
小二們笑呵呵的離開了宅院。
“好!”謝景云腳下的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激動。
當他進入寬敞明亮的房子里,看到了熱氣騰騰的一桌飯菜。
又看到房子里干凈整潔的布置和陳設。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白姑娘,我這個窮小子,多得你的照顧,沒想到......”
他說著話,突然哽咽出聲。
“爹,娘!”
謝景云抬眼看到了自己的爹娘正笑著看著他。
他們二老眼角的皺紋很深,眼中的喜悅溢于言表。
一家三口立刻擁在了一起。
白芊歌看著三人抱在一起的煽情場面,實在覺得自己有點多余。
她便悄悄地離開了。
“白店主......”謝景云抹去眼淚,轉身看向白芊歌。
卻發(fā)現(xiàn)她早已經離開了。
“景云,你一定要好好報答白姑娘的恩情,兩天前,她就派人把我和你爹接了過來?!敝x景云的娘握著他的手說道。
“是,看你忙,一直沒告訴你,家具、被褥啥的還有丫鬟仆人,白姑娘把這些事也都安排的妥妥當當了!”
謝景云的爹笑著說道。
“爹娘,兒子此生最大的恩人就是白姑娘,景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哪怕為她赴湯蹈火都在所不惜?!?br/>
謝景云已經無法用感激二字,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對他來說,白芊歌是他的親人。
謝景云明白白芊歌為何只把他一人叫出來了,是給他留足了顏面。
他現(xiàn)在的月銀和未來的分紅,得好幾年才能買得起這座房子。
而她都幫他考慮到了。
只有賣力的煉丹,才能報答她了。
這邊,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在一起吃飯。
另一邊,離開宅院之后的白芊歌。
順勢一拐,又到了不遠處,她給父母置辦的一處別院。
‘白府別院’四個古色古香的大字,在門上懸掛著。
雖然,夜崇華說他已經幫岳父岳母安排了別院。
但是畢竟不是他們白府的院子。
她擔心父親自尊心強,不愿意和夜崇華住在一起。
所以又買下了這處別院。
她要從這里嫁出去。
這是在這個異世里,第一個完完全全屬于她的別院。
雖然買下這兩個宅院后,她已經花干凈了在百寶閣這段時間掙的錢。
她不在乎。
掙錢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享受更好的生活嘛!
進了這座典雅別致的白府別院,白芊歌終于有了一種落葉歸根的感覺。
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yè)和房子。
雖然東皇給她的婚房比這里大數(shù)倍,可是在她心里,這里卻格外的舒適和溫馨。
相信父母也會喜歡的。
她在院子里蕩了一會兒秋千,就感覺背后有一道淺淺的氣息出現(xiàn)。
那人修為很高。
白芊歌從秋千上下來,卻發(fā)現(xiàn)那身影陡然消失了。
“寒凌?”白芊歌喃喃出聲。
她和他吃了母子果,所以有心靈感應。
突然在腦海中冒出這個名字的話。
應該是他。
可,魔帝寒凌要做什么?
白芊歌深深嘆了口氣。
她一點也不希望寒凌在帝都出現(xiàn)。
如果夜崇華知道寒凌還沒有對她死心,一定不會放過他。
與此同時,白芊歌又感受到了一道氣息。
她快速出了別院,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冷無霜。
兩人都非常詫異的看著對方。
“白芊歌,你,你怎么在這里?”冷無霜輕咳了一聲,看向她。
白芊歌雙手抱臂,指著門上的牌匾,“這里是我家。”
冷無霜張大了嘴巴。
“你是說你住這里!那為何我心儀的男人,要來這里!”冷無霜嘟唇道。
“你心儀的男人?來我家?!卑总犯韬鋈幌氲搅四堑郎碛啊?br/>
難道冷無霜喜歡的男人是寒凌!
冷無霜拿出一張男子的畫像。
“看,就是他,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作為情報組織炎殿的主人,即使把大陸翻個底朝天,我也要知道他的身份和住處!”
白芊歌挑了挑眉。
好像整個情報組織,都沒人比她更了解寒凌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