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往床鋪上一摸,皺了一下眉頭:“干凈是干凈,可是有些太潮濕了,睡上去一定不舒服?!?br/>
蒼井玉子也學著我的樣子摸了一下,點頭道:“的確很潮?!?br/>
我把被子掀開,將床單暴露在外面:“晾一晾再睡好了?!?br/>
蒼井玉子說道:“你那樣晾能有什么作用,晾到明天早晨也干不了?!彼龔谋嘲锩鞒隽艘粯訓|西遞給我,竟然是吹風機。
我瞬間就無語了:“大姐,我們外出干正事兒,要帶的東西那么多,你竟然還帶吹風機!”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不管去哪兒都要保持外在的最佳狀態(tài),做美女是要有擔當和使命感的!哪里能夠隨隨便便!”蒼井玉子白了我一眼。
我笑著搖了搖頭,拿過吹風機接上電,開始對著被窩吹起來。頭一次覺得蒼井玉子還挺可愛的。
“吹干了你的被窩也順手把我的吹一下吧。這是借你吹風機的代價!”人果真是不會變的,我剛覺得蒼井玉子不算那么難相處,她就立刻把我那微小的好感給毀掉了。
有句話說的一點都不假,這個世界上沒有丑女人只有懶女人,蒼井玉子的美貌除了天生麗質(zhì)之外也跟她后天的保養(yǎng)分不開。
我正滿頭大汗的吹著被窩的時候,蒼井玉子則優(yōu)雅的坐在清樣式的椅子上敷面膜。敷了面膜的她看起來沒那么好看,白慘慘的一張臉,在陽光透不進來的屋子里顯得很恐怖。
“孟紫,我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啊。”蒼井玉子為了不影響做面膜的效果,嘴唇微動,聲音聽起來很古怪。
“你問唄?!贝碉L機轟隆隆的作響,我隨意的答著。
“你是不是假戲真做的喜歡上瑾風了?”蒼井玉子也倒是直白,一針見血,直切主題,都不帶有個過渡的。
我一口唾沫沒咽好,直接嗆到了氣管里,猛地咳嗽起來。
蒼井玉子看到我的樣子笑了起來,但是她又怕面膜掉下來,笑的非常的收斂?!胺磻敲创蟾陕?,難不成真被我戳到了痛處?”
我搖搖頭,用鄙視的口氣說:“大姐,你想多了。完全沒有的事兒。”
蒼井玉子哼了一下,將她臉上的面膜邊緣整理的更加服帖:“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么。每一次只要我一刻意接近瑾風,你的那副表情就恨不得吃掉我一樣。嘖嘖,還敢口是心非。”
我有些不耐煩:“你很閑么?你很閑你去陪昆汀教授拍照??!你去練功?。∧闳ネ饷嬲夷莻€老太太嘮嗑啊!你去陪拖把絲兒去??!你跟我在這瞎扯什么,我可沒空理你,我困得很,等會要睡個午覺?!?br/>
她嘆了口氣,搖著頭說:“我這不就是想跟你說說話么,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我是真有點生氣了,她這不是為了跟我說話,純粹就是找茬。再說了,我跟她還沒有熟悉到能夠互訴衷腸,講心里話的程度。
用手摸了一下被窩,感覺差不多了,趕緊將風筒關了,往她床上一丟:“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