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剛的時間里,她還擔心,程璟琛會看到現(xiàn)在還在新聞上置頂?shù)念^條。
夏眠甚至還特意將他的手機藏到了桌子的抽屜里。
她站在浴室門口處,看著程璟琛躺在床上半闔上眼,這才放心的悄聲踏了進去……
夏眠洗澡的時候,盡管已經(jīng)避開了額間傷口,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讓上面沾了點水。
總之也不是很嚴重的傷,夏眠便將紗布取了下來放在了一旁。
之前受傷的時候沒在意,現(xiàn)在看著鏡子中自己額間的小裂口,面對喜歡的人,倒是有些擔心會不會影響自己的顏值了。
夏眠收拾好自己從衛(wèi)浴間出來的時候,程璟琛躺在床上好似已經(jīng)睡著了。
眼看他閉著眸身形未動,夏眠就連動作也不由得輕柔了下來。
她躺在程璟琛的身邊,聽著他那沉穩(wěn)的呼吸聲,這才淺淺的閉上了眸。
只是在她將要睡著的時候,身后的人卻忽而翻了個身一把將她匡進懷中。
夏眠身子不自然的動了下,程璟琛的聲音從她的耳后沉沉傳來,“睡覺?!?br/>
他今天累了一天了,情緒一直都不是很高,現(xiàn)在難得有了休息的時間,夏眠生怕自己吵醒了他,窩在他的懷中一動不動。
夏眠一覺睡到了自然醒,她回過身的時候,身后的人已經(jīng)不知所蹤,一片空然。
她撐著身子坐起,昨晚一個動作保持久了,今晨竟落了枕,脖子一動就痛的不得了,她剛挪到床旁站起身來,程璟琛便輕輕的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他眼周的紅意已經(jīng)褪去了,只剩下了些許紅腫,“醒了?”
“嗯?!毕拿邷\聲應著。
“陳斯年已經(jīng)被陳家父母接回家了,聽說今天恢復情況不錯,一會兒一起去看他?!背汰Z琛現(xiàn)在說話的語氣平平,讓人聽不出他的喜怒。
夏眠點了點頭,她站起身從桌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機,眼看著上面有多條未讀消息,她相繼回復之后,第一時間的打開新聞APP。
嘉恒的辦事效率不錯,現(xiàn)在關于昨晚的所有新聞,都被壓了下去,甚至還涌現(xiàn)出不少為程璟琛洗白的熱搜。
畢竟公眾人物的形象,也和公司經(jīng)濟息息相關。
正當夏眠看的認真的時候,身后忽而再次被人抱住,“昨晚你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夏眠放下手機側著頭,“你已經(jīng)跟我確定很多遍了,當然是真的?!?br/>
程璟琛將她的身形轉過,他認真的看著她。
“謝謝你。”
“謝什么?”
“謝謝你也喜歡我。”
“……”
“程璟琛,你是不是被這次的事情對你的影響太大了,感覺這話不像是你能說出的?!毕拿哒f著,抬手推搡了下他。
程璟琛忽而一笑,他甩了甩頭,“這種壓抑的氛圍的確不適合我。”
“好啦,別想了,我去收拾下,一會兒去看斯年?!毕拿叽浇枪雌鹨荒\笑。
程璟琛看著夏眠背影的眸沉了沉,這才去到衣帽間去換好衣服。
等兩人收拾完畢的時候,管家也已經(jīng)幫他們準備好了早餐。
吃飯的時候,夏眠忽而緩聲,“你現(xiàn)在看下熱搜。”
程璟琛怔了下,他眉梢微挑,拿起手機點開了他本不愿去看的APP,昨晚的新聞早已不見,最新一條熱搜:夏眠親自出面澄清和陳斯年的關系。
程璟琛忽而擰起了眉,他連忙點開新聞內(nèi)容,只見里面是夏眠的社交賬號,發(fā)布了一條最新動態(tài):和斯年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一直都只是程太太。
她這個動態(tài),也算是變相的回應了昨天的新聞,按照她說的話去推理,吃瓜群眾們也很難不去聯(lián)想昨天程璟琛沖動的源頭。
甚至還有人扒出陳斯年低吻夏眠的照片,剖析那是夏眠未醒的狀態(tài)。
一時間輿論也開始兩極分化,一方面是在延續(xù)昨天對程璟琛不堪的攻擊,另一方面是對夏眠回應的深度解析,甚至有人一度嘗試理解程璟琛為愛沖動的行為。
看著程璟琛凝神看著手機上愣住的樣子,夏眠唇角勾出一抹淺笑,“現(xiàn)在放心了嗎?”
“你這樣……不怕陳斯年傷心?”程璟琛詫異出聲。
“你說過,感情的事情不容許三個人,其實這樣比直接面對面去說更好,不是嗎?”夏眠將話說的坦然。
“有道理?!背汰Z琛認可的時候,神色更是緩和了些。
有了這個新聞之后,他們兩人一同趕到陳家去探望陳斯年的事情,也被媒體拍下,解讀的逐漸更為離譜。
陳斯年今天已經(jīng)能坐起身了,他們兩人到的時候,他還沒看見網(wǎng)上的新聞。
進到陳家的時候,夏眠甚至還主動挽上了程璟琛的臂彎,顯得和他更是親昵,就連陳母看見他們這幅樣子的時候,都不由得愣了愣神。
“斯年,今天感覺怎么樣?”夏眠走到陳斯年的床旁,主動問詢著。
陳斯年的目光掃過他們兩人之間相挽的動作,話語間微微一頓,“沒什么事?!?br/>
“那就行,我昨天晚上已經(jīng)數(shù)落璟琛了,他這次做的的確不對,也怪我,結婚這么多年,一直都沒讓他這暴脾氣改掉半分?!毕拿邔⒃捳f的委婉,卻對于陳斯年來說,字字誅心。
“不怪你,我們小時候不還時常打鬧來著,是我現(xiàn)在身體情況拖了后腿,要不然我還能和他多還手幾個回合?!标愃鼓暌补室鈱⒃捳Z說的輕松。
程璟琛原本見到陳斯年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介意的。
但現(xiàn)在看著這個氣氛,他自己如果過于拘泥的話,倒是顯得有些不自然了,不過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他還是嗤笑一聲,“這事兒算兩清,我欠你的命,另算?!?br/>
程璟琛這話,只有陳斯年懂,他用了卑劣的手段,程璟琛也對自己動了粗,屬實算兩清。
陳斯年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也料定這件事程璟琛沒有和夏眠說個明白。
“我被送進醫(yī)院的時候難為你了,聽說新聞上消息不太好,我媽也有些沖動。”陳斯年看似是在和程璟琛解釋。
“沒事,該道歉的我已經(jīng)道歉了,不過現(xiàn)在輿論已經(jīng)過去些了,不要緊?!背汰Z琛信信出聲。
“輿論過去了?”陳斯年話語中帶著幾分難掩的詫異。
“你有空了看看新聞?!背汰Z琛故意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