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捂住那小屁孩的嘴,我趕緊哄它:“誒,別哭別哭,都把其它喪尸招惹來了?!?br/>
我剛說完,就感覺背后有一股勁風(fēng)襲來。將捂著它的手松開,我趕緊低了一下腦袋,躲開了那個護(hù)士的爪子。那喪尸一抓抓空,我靈活的轉(zhuǎn)了一個身,然后一腳就踹到了它的小腹上。
它被我踹的踉蹌了幾步,穩(wěn)了穩(wěn)步子,它再一次的向我撲了過來。
“墨兒你走!”推了墨兒一把,我將旋風(fēng)斧橫在身前,成功的阻擋住了它的攻勢。
在我與那喪尸激戰(zhàn)正酣的時候,彬子他們見我這邊有動靜,于是就都趕了過來。
“梓祺,你離它遠(yuǎn)點(diǎn),我開槍弄死它!”彬子說著,舉槍瞄準(zhǔn)住了那個喪尸。
用斧子將它逼退,接著我一記大腳將它踹到在了地上,然后我向后退了幾步,退到了墨兒身邊。
那喪尸倒地以后,掙扎的就要站起來,沒給它機(jī)會,彬子等人對準(zhǔn)它就是一陣掃射。
可能是槍聲太大了,墨兒懷中的那個小喪尸被嚇得直接哭了起來。被它這哭聲煩的不行,我扭過頭就準(zhǔn)備罵它幾句。
可是就在我扭頭的一瞬間,我感覺到肚子上突然一涼,然后身上的力氣一下子被抽空。低頭看了一眼插在肚子上的那個小爪子,我罵了一聲“草!”,然后整個人就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我身邊的墨兒花容失色的叫了一聲,然后扔掉了懷中的那個小喪尸。
那小喪尸落地之后,嬉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的朝著樓上跑去。
蹲在我身邊,墨兒用手輕輕摸著我的臉,然后淚水就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怎么了?”發(fā)現(xiàn)我倒在地上,一旁彬子趕緊跑了過來。
捂著還在流血的肚子,我現(xiàn)在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輕輕的搖了搖腦袋,我示意他并無大礙。
“剛才那東西是什么?是誰招惹來的!”扭過頭,彬子一臉憤怒的對眾人說道。
“都....都怪我,是我害了梓祺?!蹦樕蠏熘鴾I珠,墨兒泣不成聲的說了一句。
彬子和墨兒之間本來就有矛盾,聽墨兒這么一說,彬子一下子就火了。從腰間掏出自己的手槍,彬子一臉猙獰的指著墨兒罵道:“你個臭娘們,我告訴你,如果梓祺真的出什么事了,我絕對不會輕饒你?!?br/>
可能是彬子的表情太過猙獰了,墨兒被他嚇得一下子就不哭了。
“這...這事不賴她,是...是我疏忽了?!毖劬ξ⑽⒈犞矣脴O其虛弱的聲音對彬子說。
彬子還在氣頭上,用手指著我,他衣服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對我說:“你呀你,遲早得死在這個小妖精的手上?!?br/>
彬子的心意我懂得,但是他這話說的有點(diǎn)太過分了。心里面有點(diǎn)生氣,輕輕動了動嘴唇,我就罵他:“這是我媳婦,還輪不到你教訓(xùn)。你他媽有這閑工夫,就不能先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啊!”
可能是動氣了吧,我罵完就感覺自己心臟一陣絞痛。這疼痛感瞬間蔓延到全身,感覺自己就要死了。蜷縮著身子,我也沒顧肚子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就在地上打起滾來。
“梓祺!”彬子的氣一下子就消了,沖到我身邊,他一臉焦急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眼中全是血絲,瞪著通紅的眼,我狠狠的罵了他一句:“你他媽給我放開!”
彬字被我兇狠的眼神下了一跳,趕緊就放開了我的胳膊。而另一邊的墨兒則直接捂住臉,痛哭了起來。其他人都被嚇呆了,他們完全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這次的疼痛感比在巷子里面的那一次還要重好幾倍,捂著疼痛欲裂的胸口,我倒在地上痛苦的**著。
“怎么辦?”一臉呆滯的看著我,彬子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一股微風(fēng)刮過,然后我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著白色大衣的人。
手中拿著一個透明的小瓶,他俯下身一把將我按住,然后扒開我的嘴,將小瓶子里面的液體倒入了我的口中。
當(dāng)時我疼得幾乎都要昏過去了,所以白衣人喂我那東西的時候,我想都沒想直接就咽下去了。沒想到,就在我喝下那不明液體的一瞬間,我身上的疼痛感一下子就消失了,肚子上的那個豁口也隨之不在疼痛。
一臉詫異的看著那白衣人,彬子推了他一下說:“你他媽誰??!給我兄弟喂得什么東西?!?br/>
白衣人沒有理彬子,站起了身,他用低沉的聲音對我說:“你叫李梓祺對吧?!?br/>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面前的這個人和我夢中見到的那個白衣人不一樣,他帶的是青綠色面具。是敵是友還分不清,我怎么能隨便承認(rèn)自己就是李梓祺呢。
見我沒有說話,那人又接著說了一句:“你好,我叫凌風(fēng),a博士旗下的六將之一,是上面派下來專門保護(hù)你的。你剛剛喝的東西叫‘生命補(bǔ)液’,是a博士發(fā)明用來增強(qiáng)生命力和抵抗生化病毒。你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毒素,這毒素是那個龍力丸帶給你的,這‘生命補(bǔ)液’可以暫時抑制住你體內(nèi)毒素,但是想要根除那我就沒辦法了。”
聽完他的話,我直接就傻眼了,什么a博士,什么凌風(fēng),什么‘生命補(bǔ)液’,還有那個‘龍力丸’還真他的有副作用?這他媽都是什么???
彬子他們聽完,也直接傻眼了。狠狠的推了一把那個白衣人,彬子一臉憤怒的說道:“說的都是什么狗屁玩意,你到底是誰???”
被推的踉蹌了幾步,那白衣人依然沒有生氣,用深邃的眼光看著我,他冷冷的說:“這事情,我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如果你們信得過我的話,求請隨我而來吧?!闭f完,那白衣人便扭頭朝著樓梯口走了過去。
彬子和我對視了一眼,然后問:“可不可信?”
我被那個白衣人弄得有點(diǎn)迷糊,帶著疑惑,我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他給我喝的那東西確實(shí)有效果,看來他不像是在騙我們。跟上去看看吧,如果遇到什么不對勁,咱們就把他給斃了。”
說完,我扶著地慢慢的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那邊的墨兒,我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的臉色非常難看,臉色的神情也有一絲的慌張。
可能是剛剛被嚇到了吧,沒想那么多。我沖她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扶著我。
墨兒晃了晃腦袋,然后幾步走到我的身邊,扶住了我的胳膊。將東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們趕緊朝著樓梯那邊追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