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尸那濃黑腥臭的液體噴了出來,我躲閃不及,被噴了一臉,頓時感覺到臉上一陣燒灼般的疼痛。
我本能的叫了來,就在我邊上的駱宛天一箭射爆了那僵尸的頭顱,過來扶住我,關(guān)切地問:“嫂子,你怎樣,快來擦擦,這黑血里有尸毒!”
他說著就摸出一條手帕給我擦拭,這時我已經(jīng)疼得直抽氣了,一把扯下耳垂上的靈蛋在自己的臉上一陣揉搓。盡管我這也算及時了,但是仍然感覺臉上被腐蝕了一大片。
我心里發(fā)苦,這下可好,給毀容了,這讓我以后怎么見我的鴻煊?。?br/>
“還好,還好,傷得不是很厲害!”駱宛天拿著手電,在我的臉上一通照,仔細地檢查了一番,故作輕松地說。
“哪里好了,我都毀容了!”我堵氣地說,哪個女孩不愛美??!
駱宏彥和熊胖子聽到我的慘呼,兩人都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我這邊。
“小蕾妹子,你怎樣?”熊胖子甩脫與他糾纏的腐尸向我跑來。
“沒事!”我不想他擔(dān)心,只好強打起精神來說,我還沒那么嬌氣。
“是被尸毒沾上了!”駱宛天在一邊說。
“那要不要緊???”熊胖子一聽就急了,伸手過來扯我的手,想要看看我的臉。
“已經(jīng)沒事了,我有靈蛋呢!”我正說著,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尸群開始騷動起來。駱宏彥一人頂著一群僵尸顯然壓力很大。
“糟了,這些腐尸聞到嫂子陰血的味道了!”駱宛天看著這些騷動起來的腐尸,面色沉重地說,“我們必須突圍出去,不然會被撕碎的!”
我沒想到我的陰血會引起這么大反應(yīng),不過,就連飛尸蘇巧兒都抗拒不了我陰血的威力,想來這些腐尸更是難以抵抗,單看它們舍棄了駱宏彥瘋狂地向我撲來就知道了。
熊胖子和駱宛天護著我后退,這時,再不離開,不只是我,就連他們也很難有全尸了。
“你們快走,我斷后!”熊胖子一把將我推給駱宛天,大喊道。
“熊哥!”我伸手想拉住已經(jīng)撲出去的熊胖子,卻被駱宛天一把扯著往通道處跑。
“別擔(dān)心,先離開這里,你留下來只會令尸群更瘋狂!”駱宛天邊跑邊說。
這時,我也明白自己留下來是個累贅,只好跟著駱宛天跑??墒牵档讶四睦锶莸梦覀冞@樣輕易離開,就聽他的吹奏越來越急,曲調(diào)也一變再變,變得激昂起來。
很快,僵尸的進攻開始瘋狂,就見一個已經(jīng)被駱宏彥砍掉了頭顱的腐尸站了起來向著邊上的熊胖子撲來。
“小天,這怎么回事,不是說砍了頭就好嗎?”我站住了,扯著駱宛天問。
“是吹笛人,”駱宛天此時也不禁停了腳步,“他吹的曲調(diào)里摻上了巫術(shù)!”
“怎么會,難道巫術(shù)還能讓這些僵尸,死而復(fù)生?”我嚇壞了,這是不是太逆天了。
“不是死而復(fù)生,”駱宛天索性也不跑了,“胖子,掩護我一下!”他朝熊胖子喊道。
熊胖子很聽話地擋在他的前面,給駱宛天留了一處空地。駱宛天走了幾步,用弓箭爆了一具僵尸的頭后,向我要了玉匕首,挑開了那具僵尸頭腔子,拿著玉匕首挑了挑。
他的動作看得我一陣惡心,心道:等出去后我也不要這玉匕首了,非得讓他給我洗干凈了再還回來!
就見駱宛天拿著手電,照著玉匕首的刀尖,我強忍著翻涌的嘔意,看向他手里的刀尖。就見駱宛天挑出一條肥大的蛆蟲,如有成人中指大小,在刀尖上蠕動著,讓人看了一陣反胃。
“小天,這是什么,不像是一般的蛆蟲???”我問。
“是腦尸蟲,一種專門控制人腦的蟲子,這玩意兒可是在人死前就將蟲卵植進人腦的?!瘪樛鹛旖忉尩馈?br/>
“什么,你是說人活著時就將這蟲子放進腦袋里?”我驚訝地再問,感覺不可思議,怎么跟養(yǎng)蠱似的。
駱宛天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繼續(xù)說道:“我在駱氏祖籍里看過這種東西,它能控制尸體刀劈斧砍后都能行動自如。吹笛人的曲子就是激活這些蟲子,”
“那被種植了腦尸蟲的僵尸不是天下無敵,不死不滅?”我吃驚地說。
“呵呵,嫂子,僵尸本來就是不死不滅的,”駱宛天笑道,“不過,這些被控制的僵尸也不是不能破?!?br/>
我被取笑了常識也不及羞惱,又被駱宛天勾起了疑惑,便問:“要怎么破?”
“用火燒!”他說著便摸出一把符箓道,“我休息也夠了,來,看看我怎么收拾這些死玩意兒!胖子,阿彥,你們讓開點!”
他說著,嘴里念道:“云篆太虛,浩劫之初。乍遐乍邇,或沉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余。天真皇人,按筆乃書。以演洞章,次書靈符。元始下降,真文誕敷。昭昭其有,冥冥其無。沉疴能自痊,塵勞溺可扶,幽冥將有賴。由是升仙都。急急如律令。”
駱宛天邊念邊腳上踏起奇怪的步伐,就將手里的符箓一把拋出,一道火光乍現(xiàn),一下子照亮了整個空間,就見火光所到之處,一片慘嚎,那些僵尸如破竹般個個燒盡。
此時,吹笛人吹奏也嘎然停歇。“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隨后便有一道暗啞的聲音傳來。
“不錯,竟然能破了我的尸陣,看來還有點本事!”
“你終于舍得出來了嗎?”駱宛天說道。
我悄悄地四下張望,想找出說話的人來,可是他的聲音就像在空中回蕩,分辨不出來源。
“哼,幾個山里來的野小子,能得到本少的尸陣招待也算是看得起你們了!還想見本少,是不是太高看了自己?”那聲音帶著不屑,冷冷地說。
“什么破尸陣,還不是被小天一把火給破了!”熊胖子這時也收了匕首,回到了我們身邊。
駱宏彥也收了短刀,擦了擦滿臉的不知是血還是汗水的液體,也跟我們走在了一起。
“看來還沒償盡苦頭嗎,那就讓你們嘗嘗更厲害的招!”那人的聲音再次回蕩在這空曠的樓去里。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