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一邊聽著路人在討論不遠(yuǎn)處的打斗場面,一邊加快腳步。
安如的眉頭皺得緊緊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心里早就對衛(wèi)玄莫埋怨了個遍,但是,卻更多的是擔(dān)心他啊。
衛(wèi)玄莫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對付得了那么多人呢?會不會受傷啊?
他本來就身體不好,這次再受傷了,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啊。
想到這里,安如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衛(wèi)玄莫跟前,替他解決了那幫不長眼的狗仗人勢的東西。
安如氣的牙癢癢,這群狗東西怎么就不能安分點。
她都盡量避開這些人的眼線了,居然還能找過來?!
好,很好,你們喜歡玩是不是,本姑娘今天就要陪你們玩玩!
安如的瞳子一瞬間似乎覆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光。
她只感覺到自己此時特別的氣憤,特別想動手殺人。
大概,也是很久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特別想,特別特別的想去親手殺人了吧。
只是因為對方是衛(wèi)玄莫么?只是因為衛(wèi)玄莫受傷了么?
安如突然感覺有些好笑,自己什么時候開始對他這么上心了。
居然連他受傷了都看不得了。
原來自己的骨子里還是個這么護短的人啊。
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呢。
但是,這么想著,并沒有讓安如的心情因此輕松起來,反而更加擔(dān)心了。
又開始埋怨起了衛(wèi)玄莫。
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待在房間里吃飯呢?自己做的飯不好吃嗎?一定要出門么?
這古鎮(zhèn)里到底有什么讓他這么好奇,非得出門不可。都告訴過他了,古鎮(zhèn)沒有想象中得那么安全了,怎么就是不聽話呢?
再說了,白天不讓衛(wèi)玄莫出來,不代表著晚上他就可以出來啊。
自己出門之前明明都交代完了,讓張大人幫忙照顧一下衛(wèi)玄莫了。
但是,目前看來,張大人的話,衛(wèi)玄莫也不可能聽啊。
真是算錯了啊。
衛(wèi)玄莫是什么人,皇室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任人擺布,聽別人的呢?
就是這種傲氣,與生自來的優(yōu)越感,讓多少人趨之若鶩?
安如暗暗的搖了搖頭,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這么再去接觸他們了。
真是心累啊。
可是,她身份特殊,居然是堂堂右香的女兒,而且,她穿越過來的時候,這個主角就已經(jīng)不安分的立下了“九爺”這個名號了。
真真是讓安如啞然失笑了。
如果可以選擇,她真的只想當(dāng)一個普通人啊。伴君如伴虎懂不懂?。?br/>
他這可是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好不好?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皇上對她青眼有加,可是誰知道這個皇上也不是什么好人?。?br/>
每次給她的任務(wù)都不是什么好的,而且竟是那種得罪人的事兒,安如深深地表示心累啊。
可她能怎么辦呢?皇命難違啊,你給我拒絕一個我看看?不誅你九族都不是皇上的風(fēng)格。
安如也很絕望啊。
就是因為她的身份,皇上的厚愛,讓蘇落思,蘇飛飛還有梅熙梅貴妃,都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手。
這次指不定是誰呢?
心累啊。這一天,干什么都得提心吊膽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安如已經(jīng)處于暴走的邊緣,只需要一個導(dǎo)火索,她就可以大開殺戒。
而,這個導(dǎo)火索,就是,衛(wèi)玄莫貌似受傷了。
安如雙手在身側(cè)不由自主的握緊,松開,再握緊,再松開。
相比較安如現(xiàn)在的氣憤,衛(wèi)玄莫也沒有好到哪去,剛才為了躲避那兩個高手的合力攻擊,身上已經(jīng)掛了彩。
但是對于他來說,這都不算什么了,重要的是,安如還沒有出現(xiàn)。
自己這里都這么危險了,那安如呢?
這里真的不安全啊,怪就怪這幫狗的鼻子太月了,順著氣味居然都能找到這里來。
衛(wèi)玄莫瞥了一眼自己不斷滲出血漬的地方,一沉氣,勉強止住了血,繼續(xù)凝神對付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來歷一看就不簡單,出手狠辣,不留一絲余地,招招致命。
而且,難纏的很。
衛(wèi)玄莫眼神凌厲,看向?qū)γ嬉簧砗谝拢宦┏鲆浑p眼睛的兩個人。
輕蔑的笑了笑。
衛(wèi)玄莫可不認(rèn)為自己今天會死在他們手上。因為這幫人還沒那個本事。
雖然,損失了兩個獄卒,但是,呵,不足為懼。
與此同時,我們年輕有為的蘇飛飛,正坐在自己的寢宮里和一個好朋友,下著棋,聊聊天,喝喝茶。
“聽說,今天宮里的那位又動手了?”蘇飛飛對面一身青衣的一個男子,似笑非笑的落下一子。
“一個女人罷了,不足為懼?!碧K飛飛對此很是不以為然。
“你就不怕離王真的就死在她手上?”男子從容不迫的落下指間的黑子,看著對面蘇飛飛的臉。
“怕?我什么時候怕過?如果衛(wèi)玄莫真的就是死在了她手上,我也就省去了不少力氣?!碧K飛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男子輕笑著搖搖頭:“也是,離王如果真的死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上,也不配做你的對手了?!?br/>
蘇飛飛冷哼一聲,表示贊同。
蘇飛飛的消息還是很月通的,梅熙梅貴妃那邊剛一出手,他這邊就有人過來報告了。
蘇飛飛當(dāng)時聽到了,也就是這幅表情。
沒什么表示。
他不可能出手去幫衛(wèi)玄莫,也不可能去幫梅熙那個老女人去除掉衛(wèi)玄莫。
用青衣男子的話來說就是:“梅熙這個老女人心里的夜栓腸子太多了,這渾水可不是誰都趟的起的?!?br/>
想了想,說的也是。
他看不透梅熙到底想要干什么,所以不敢貿(mào)然出手對付梅熙。
而且他也看得出,皇上對梅熙縱容的很,如果他這么貿(mào)然的出去揭穿梅熙,說不定還會被反咬一口。
不值得啊。
安如用這短短的幾步路突然就想明白了。
即使衛(wèi)玄莫吃完飯,沒出門,這些人也還是會找上門。
她知道宮里的那些人為了皇位有多喪心病狂。
親兄弟都可以反目成仇,更何況是離王這個看起來毫不相關(guān)的一個人呢?
不過,她就不懂的是,梅貴妃這么煞費苦心到底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