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席侽的意思就是,如果再出現(xiàn)像沈嘉城那么討人厭的人要來,直接動手就行了。
席侽全身上下都疼,看沈嘉城挺嬌氣的,沒想到,打架還有點厲害。只是席侽胳膊受了傷,用勁會很疼,所以才保留了點力氣。不然,就憑沈嘉城那身板,能傷到他?笑話,鐵定分分鐘撂下!
好在天臺上,沈嘉城識時務(wù),錄音的時候沒說什么喜歡莫小榭之類的話,要不然,席侽可不保證,他會不會把沈嘉城從天臺給扔下去。
席侽睡前看了看手機里的錄音,猶豫著要不要給莫小榭聽。
想著想著,席侽疲倦的身子就開始抗議。他實在是累壞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昏沉沉的就睡下去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手里還握著手機,只是息屏了。
席侽剛準(zhǔn)備起床,王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席總,你怎么還沒來啊?錢總這邊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上次王總的生意沒談成,就已經(jīng)損失很大了。這次可不能再出現(xiàn)……”
王炎著急的要命,話還沒說完,席侽就給掛了。
“一大清早的,吵死了?!?br/>
席侽將手機扔到一邊,起床去洗漱。
大概四十分鐘后,席侽準(zhǔn)備好后,來到了約好談生意的五星級酒店。
按照王炎給的包廂號,席侽直接就進去了。
可是,包廂里除了王炎,就沒有人了。席侽忍不住皺眉,一臉不解的盯著王炎。
“人呢?”
“早就走了……”王炎有氣無力的回,一副他都帶席侽著急的模樣。
“走了?你沒留住他們?”
聞言,王炎瞬間就愣住了。他想說又不敢說,只能對著席侽扯扯嘴角,張口無聲。
“別磨嘰,一會還有事呢,快說?!毕瘋O有些不耐煩?!跋偅俏艺f了啊,你可別生氣。那個,約好的時間是九點,你向來是不遲到的,我就沒在意,以為你就快來了??墒悄憔劈c半還沒來,錢總就有些焦躁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dān)保,我絕對留了他們???br/>
是,沒用啊……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等了這么久,換做是我,我也會走……”
王炎壯著膽子,變相指責(zé)席侽的遲到。
的確,席侽向來不會遲到,而且經(jīng)常提前半個小時到。只是昨晚太困,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忘記定鬧鐘。
見席侽沒有生氣,王炎便又開口,說:“席總,其實我有點事情挺不明白的?!?br/>
“說。”席侽瞥了一眼就等這句話的王炎。
“為什么你為夫人做了那么多,卻放在心里不跟她說?”
“我不說自然是有我自己的原因。”
“可是……你為她丟掉了兩個大單,還傷了兩只胳膊,拼死拼活的把她救出來,付出了這么多代價,難道不應(yīng)該告訴她嗎?”王炎期待的等著回答。
在席侽沒回答前,王炎設(shè)想了很多答案,可是都不敢確定。只有從席侽口中說出來,他才信。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他問的問題,不僅沒有換來席侽的回答,反而讓席侽一下子冒火了。
“你管這么多干什么?做好你的秘書,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心里清楚!還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
席侽冷冰冰的瞪了一眼多管閑事的王炎,然后氣憤的踢開椅子,走出了包廂。
包廂里只剩下王炎一人,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抱著資料,被嚇得傻站在原地半天。
剛走出酒店,還沒消氣的席侽就接到了席老爺子的電話。
席老爺子不是經(jīng)常打電話給席侽,除非是有事。現(xiàn)在突然接到他的電話,席侽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個大概。
“爺爺,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我,爺爺有話跟你說,讓你來云青莊園。”電話那頭傳來了席鋒的聲音。
席侽微微一愣,瞇起漆黑的眸子,輕“嗯”一聲,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席鋒心里很不痛快,對爺爺和對他的態(tài)度怎么可以相差這么大?待會席侽來了,看他還拽不拽得出來!
席侽收起手機,若有所思,驅(qū)車來到云青莊園。
一到門口,服務(wù)員就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席總”。
云青莊園被席老爺子收購了,所以服務(wù)員都認(rèn)得席家的人,尤其是家族的首選繼承人,也就是席侽。
席侽微微點頭,緊接著,服務(wù)員便帶著席侽來到了席老爺子所在的豪華包間。
一進門,席侽就看見席老爺子正在和席鋒下棋。
“爺爺,我來了?!?br/>
聞言,席老爺子抬頭,沖著席侽笑了笑,一副等了他很久的樣子。
“侽侽啊,你終于來了,小鋒下棋不行啊,還是你跟我下有意思,快來快來!”席老爺子對著席侽招手,笑得合不攏嘴。
席鋒聽見,消瘦的臉驟然變色,有些不解:“爺爺,你叫他來不是……”
“小鋒啊,還愣著干嘛?讓位,我和你哥下一盤,你自個出去玩?!?br/>
“爺爺……”
“快去?。 ?br/>
席老爺子總是打斷席鋒的話,就是不想讓他的話說出來給席侽聽見。席侽不是傻子,這個道理不懂的話,那他就別在席家待著了。
席鋒見席老爺子不待見他,一直阻止他說話,他就一肚子牢騷沒處發(fā)。他看了一眼站在幾步遠的席侽,扯了扯嘴角,但還是將想說的話給咽了下去,無奈的走出了房間。
席侽見席鋒讓位了,便坐在了席老爺子對面。
“爺爺,我陪您下吧?!?br/>
“好啊好,你好久都沒陪我下棋了,今天什么事都別干了,就陪我在這下棋吧!”
“好,爺爺想下三天三夜,孫子也奉陪到底!”席侽揚起微笑,舉手投足都可以看出對席老爺子的敬愛。
下了一會后,席侽見席老爺子的茶杯里沒茶了,便提起茶壺。誰料,茶壺也是空空。
“爺爺,我讓服務(wù)員給您倒杯茶?”
“不用了,下完這盤棋再說?!毕蠣斪雍苷J(rèn)真,心思全在棋盤上。
然而席侽的心思卻在另一個地方。“怎么?不樂意陪我這個老頭子?”見席侽對著棋盤發(fā)呆,遲遲沒有下子,席老爺子表現(xiàn)得一臉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