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五行,相生相克。前世,王殤對陰陽五行也不是太了解,不過,基本的道理還是懂的,比如,水克火,火克木!天橋第二關(guān)是以木行神通演化虛擬巫族戰(zhàn)士,自然要以火克之!
火在哪里?
火在天橋第一關(guān)的深淵!
王殤踏步如疾風(fēng),又回到了天橋第一關(guān)的鐵鏈上。呼呼呼……,迷霧深淵中,浩瀚洶涌的火焰刀氣噴涌,王殤腳點鐵鏈,凌空躍起,炎黃劍用力一攪!剎那間,以炎黃劍為中心,攪動起一個巨大的火焰漩渦,像是一條火焰巨龍在沸騰。
“攪吧!攪吧!熊熊烈火,為我所用,以火克木,讓你撒豆成兵,統(tǒng)統(tǒng)非我化為灰燼!”
王殤攪動的火焰越來越多,長長蜿蜒百余步。
恩?
王殤手中的炎黃劍一顫,知道這是炎黃劍所能承受火焰的極限了。王殤呵呵一笑,縱身前沖,喝道:“劉昌,張羽,你們統(tǒng)統(tǒng)閃開,看我破解第二關(guān)!”
呼呼呼……
火焰如龍,似是咆哮長空!
劉昌,張羽,以及其余的鏢師感覺天地剎那間清明,天橋上一切的濃重白霧嗤嗤消融。轉(zhuǎn)身一看,一條巨大的火龍奔騰而來!火龍所過,蒸騰一切白霧,化作朗朗青天白日!
“我的天吶!這是什么?”
“龍,龍,我的親娘啊!我看到火龍了!”
劉昌還算冷靜,也是愣愣的看著王殤舞動的百步火龍,喃喃著,“天吶,這還算是武道強者的手段么?二哥不會是天神下凡,金仙轉(zhuǎn)世吧……”
呼呼呼……
王殤攪動火龍,縱身閃過劉昌等人的身側(cè),炎黃劍攪動的力度一縮,火龍憑空小了一號,避免傷到劉昌他們?;鹧嫣摽毡简v如莽龍,氣焰滔天!劉昌他們,宛若處身在夢幻神話之中。
“真的火龍?”
張羽愣愣的,鬼斧神差的伸出手掌,就想摸一摸這魔幻的火龍。
“瘋了你!快住手!”
劉昌一看張羽愣愣的摸火龍,急忙拉住張羽,還是晚了一步,張羽的手掌已經(jīng)是觸及到了浮空的火焰。嗤嗤嗤……,啊!張羽一聲慘叫,摔倒在天橋上,再看手掌,已經(jīng)是赤紅發(fā)焦!
“你沒事吧,張羽?!?br/>
張羽一聲慘叫,也驚醒了其余的人。所有人猛的驚醒,意識到這不是夢幻神話,而是王殤以武道手段強行掠奪凝聚的真實火龍。所有人清醒過來之后震撼不已,紛紛圍在張羽的身邊,看似關(guān)心張羽,實則是想看看火焰莽龍究竟有多強的威力……
剎那間,王殤已經(jīng)提劍跨入第二關(guān)!
勁風(fēng)呼嘯,鋪天蓋地的豆粒形果實飛落,無數(shù)的虛擬巫族戰(zhàn)士凝聚成形??上Я?,這無數(shù)的武士級別的巫族戰(zhàn)士,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已經(jīng)被咆哮的火焰莽龍吞噬,嗤嗤嗤……,火焰中所有的巫族戰(zhàn)士消融,化作一縷縷的白煙。
“撒豆成兵!我看你如何撒豆成兵!燒吧!萬千豆兵成灰燼,我再燒你的根莖,烤焦你的泥土,我看你如何撒豆成兵!”王殤揮舞炎黃劍,將所有的火焰漫散天橋第二關(guān)!
嗤嗤嗤……
虛擬的巫族戰(zhàn)士化為灰燼,火焰繼續(xù)燃燒,天橋兩側(cè)的植被在火焰中枯萎發(fā)黑,漸漸的失去了生機。不一會的功夫,火焰散盡,天橋兩邊也沒有了任何的植被,更不用說撒豆成兵了!
天橋第二關(guān),破!
王殤呵呵一笑,心中暗自揣摩,以火克木,才能破了第二關(guān)。不過,撒豆成兵的手段,著實逆天。若是我也能撒豆成兵,與人對敵,豈不是處于不敗之地!
想到這里,王殤眼眸一瞇,拿起炎黃劍,砰的一聲插在了天橋兩邊的山石土壤中,“哼,若是能挖出這種豆粒的根莖,自己養(yǎng)成豆粒……,撒豆成兵,無敵??!耗也能耗死對手!”
突然間,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啪啪啪……,大滴大滴的雨點落下,天橋兩邊的山石土壤瞬間濕潤。呲呲呲……,王殤有點發(fā)愣,天橋兩邊竟然滿滿的一片綠芽,綠芽鼓出土壤,以看得見的速度迅速生長,眨眼間,枝繁葉茂,黃花朵朵,又開始結(jié)出那種豆粒形狀的果實。
“不好!野火燒不盡,風(fēng)雨中木行神通會永遠(yuǎn)的重生!”
王殤微微皺眉,植被枝杈上的果實馬上又要成熟了,豈不是說馬上又能撒豆成兵!王殤急忙喝道:“劉昌,張羽,快跑!”
王殤可不想再玩一遍火燒天橋的把戲!
王殤、劉昌、張羽等人急忙奔跑,大約又是跑出了一百多步的距離,天橋兩邊的情景豁然一變,沒有了任何的植被。幾人停了下來,知道是闖過了天橋的第二關(guān)。
幾人坐下休息。
大口的喘著氣,相互之間全是真誠的笑臉,經(jīng)過了天橋第一關(guān)的刀山火海,經(jīng)過了第二關(guān)的撒豆成兵,王殤與眾人之間的感情更進(jìn)一步。說起來,以前剛剛上路時,王殤除了與劉昌稍微熟識,與其他人不過就是同行的伙伴罷了!可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兩關(guān),已經(jīng)不是同行伙伴那么簡單,更像是相互依賴,相互信任的戰(zhàn)友兄弟!
能夠把自己背后交給的兄弟!
劉昌又是重新包扎了一下傷口,嘆道:“天橋九關(guān)……,巫族真會玩人?。±献硬铧c把這條命給交代了,想好有二哥在,要不然,我們可真要交代在這里了,無數(shù)的武士級別強者,還是永遠(yuǎn)殺不死的,想起來就滲頭皮??!”
“說什么呢,不要說這個死字!”
王殤說道:“大家都是自己兄弟們,當(dāng)然要相互照顧。既然是一起出來的,就要一起回去。劉昌你小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賠不了你父母這么大的兒子,我可賠不了你妻子這么好的丈夫……,哈哈哈?!?br/>
王殤哈哈一笑,劉昌卻是笑不起來,神情有些落寞,說道:“兒子?丈夫?呵呵,哎!我自小被師父收養(yǎng),都不知道父母是誰。天生命賤,有人生,沒人養(yǎng)??!從我記事起,我就羨慕別的孩子有爹娘疼……,我卻是什么也沒有。自小我就知道,我這條命是師父給的,我的一切都是師父給我的,我資質(zhì)一般,卻是拼命的修行武道,我就是怕師父嫌棄我,不要我了,那樣我可真是在這個世界上沒人疼了……”
“哈哈,說起來,我真的好羨慕少主啊,有爹娘疼愛……。有時候我會把師父當(dāng)做我的親爹,可是,這終究是一場夢,我只是師父的徒弟,師父對我只會是催促監(jiān)督我修行……,我好羨慕少主可以在師父面前撒嬌。我想有個家,有個疼我的爹娘……,可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哈哈,這次少主讓我跟隨二哥做先鋒,來巫族探路,我就想過,要是我在巫族死了,也倒是件好事。既報了師父的恩情,又再也不會擔(dān)心沒人疼了……?!?br/>
王殤一句話,卻是勾起了劉昌內(nèi)心最脆弱的心田。
說著話,劉昌眼眸中有些模糊,隱隱有淚珠滾動。再堅強的男人,也有哭泣的權(quán)利!劉昌沒有哭出來,而是呵呵一笑。王殤拍拍劉昌的肩膀,說道:“不要說了,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自古難全。既然上天給你安排了一段殘缺的童年,少年,就會給你安排一段完美的青年、壯年!人生到這個世界上,擁有什么不重要,因為這是我們不能控制的。重要的是我們將來會得到擁有什么,因為這是我們自己能夠通過努力掌控的!”
“我比你幸運,我雖然沒有見過父親,雖然被世人嘲諷,卻是有個疼愛我的娘親……娘親??!”王殤想到楚冰儀,攥拳的大手不由的緊了幾分,指甲刺到手心,滲出血水,“劉昌,你雖然從小沒有父母,不過,不要有怨恨,可憐天下父母心,若不是萬不得已,哪一個父母都不會扔下自己孩子的。沒見過父母,沒有父母疼愛,沒關(guān)心,因為將來你會變成最好的父親,會有你自己的家!”
“恩!”
劉昌用力點下頭,說道:“我知道,我會有自己的家,我會成為疼愛兒女的父親的。我童年的悲傷遺憾,絕不會在我的兒女身上重演的?!?br/>
“吔嗬!”
王殤呵呵一笑,故意的輕松下氣氛,盯著劉昌問道:“聽你這么肯定的口氣,是不是有中意的姑娘了?來,說來聽聽?!?br/>
“沒有,沒有?!眲⒉泵t著臉辯解。
“哈哈,師兄在騙人?!?br/>
張羽笑道:“師兄,你就別騙二哥了。師兄跟陳記藥鋪的陳姑娘眉來眼去一年多了,咱們鏢局的師兄弟誰不知道??!哈哈哈,也就是師兄自己以為別人不知道啊?!?br/>
“哦?還有這會事?”王殤也來了興趣。
張羽笑道:“我都看到過來了,二哥,你知道么,劉昌師兄為了見陳姑娘,硬是沒病去抓藥,天天抓藥……哈哈,抓什么藥還是讓陳姑娘自己隨便抓……”
“小子,你找打是吧!”
劉昌紅著臉,沒想到自己這點秘密竟然都知道,起身追打張羽。張羽起身就跑,劉昌追打,看得王殤一陣哈哈大笑。恍惚間,王殤仿佛回到了自己重生前的學(xué)生年代,那時也是整天跟朋友嬉鬧……
突然間,王殤眼眸瞇起,身形如電,嗖的一聲躥出,不見了身影。
劉昌凝神站定,張羽神色也緊張起來,其余的鏢師也是砰然起身,握起了兵刃。嗖!人影飛閃,王殤又回來了。王殤問道:“你們看到什么了么?”
“看到了,是人影?!眲⒉谅暤馈?br/>
王殤凝視遠(yuǎn)方的天橋,緩緩道:“不錯,是人影。我本想追趕過去,又怕是調(diào)虎離山,才返了回來。難道天橋上還有其他的人?”
“算了!”
王殤說道:“我們動身吧,三關(guān)已過兩關(guān),只要再過最后的一關(guān),便能見到巫族的族長了?!?br/>
王殤、劉昌、張羽等人再次前行,又是走了兩百多步,前方情景驟變。天橋邊上分出幾個岔路,每一條岔路的盡頭都是一座古亭,古亭中石桌石椅,還擺放了幾盤果品。
天上人間!
天橋上又是立起了一面石碑,石碑的字跡清秀,像是女子的手筆,天上人間!
天橋第三關(guān),竟然是天上人間!